我憋笑,不敢声张。
白柯面色平静:“我不太会玩,抱歉。”
第三把,莫语地主,某不太会玩的人摸的一手好牌,在莫语懵逼的眼神下最终已一个王炸结束此局。
我特么信了你的邪!
一连几场,待落日敛光,浸染的周围一片绯红。
莫语鄙夷地看过我和白柯,皮笑肉不笑地总结道:“太平洋的水都比不上你的海放的多。”
白柯抬起眸子,腼腆一笑:“谦虚谦虚。”
“呵!”
苏若携白老归来时,白柯已备好饭菜,一大桌子地还颇有风度地给两只猿猴备了碗筷。
刚进门,苏若和白老便瞧见海棠树下的我们。
白老见着莫名增添的人数很是愉悦,再了解莫语的情况后,表示很能理解他们的处境,留着两个小年轻在自己这住下。
作为对白柯的报复,莫语和柔渝秋丝毫没有犹豫,连忙答应,霸占了原本属于白柯的床铺,又哄得白老乐的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
地位受到威胁的白柯拉耸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投奔入我的怀抱,含泪卖惨:“一叙,你能收留我嘛?”
“做梦!”苏若拿着汤勺站在白柯身后,咬牙切齿道。
许是感受到身后视线,白柯立刻认怂:“叔,开玩笑开玩笑,我还有事情还没处理完。”
苏若抬了抬下巴,看向我。
我一个激灵,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叔,你放心,我不收留外人的!”
我说得刚强有力,苏若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然而,在苏若看不见的地方,我捏着白柯的小拇指,以表安慰,不然指不定这人又得想哪去了。
果然,这招很好使,屡试不爽,白柯被我小动作收买,自然就没在意我方才那段话。
餐后,摆脱不了两只猿猴,我以工作的明由领着白柯进入我的卧室,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不过这算是他第一次晚上进入我的房间。
最初,我没想那么多,洗完澡,打开电脑连接上画板后认真研究起客户预约的画稿。
白柯闲来无事,坐在我的身边,长腿无处安放,时不时蹭到我腿上。
我被他弄的有些躁,带着怨气看向他:“能不能别扭来扭去?”
闻言,白柯稍稍坐直,转动着椅子又往我身边凑了凑,似乎对我的创作很是好奇。
房间静静地,能听见书房里古老钟表转动的声音,与我们气息交杂的呼吸声。
他身上的薄荷味同我刚用的冷松味沐浴乳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明明是清凉型,此刻却显得这般炽热。
“你之前的账号怎么不用了?”
耳后微痒,我侧过脸,往后躲了躲:“密码忘了。”
“我还记得,你要登入吗?”
“嗯?你怎么知道?”
“你有一次给我看过。”白柯不等我同意,两手搭载我的手上,带着我的手指快速将账号输入。
我大脑宕机,呼吸难滞。
入眼,是满屏的线稿,全部皆是一人。
“啪——”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屏幕阖上。
“你……没看见吧?”
白柯静静地盯着我,含着笑意,朱唇微动:“嗯,看见了。”
我全身羞躁,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那啥……我不记得了,这可能是平时练稿的,嗯……你长的挺好看的……”
“没关系。”白柯说着拉过我的手臂,将我代入他的怀中,我们紧密相贴,他手心覆在我的背上,将我紧紧抱住,一字一句道:“我很喜欢,谢谢……”
即使靠的这么近,我也没法怎么听清他说了什么。
我只感觉我的脑袋无法运转,周边的气息都浸染着白柯的味道,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心脏怦怦乱跳,不知是谁的更猛烈。
愣了一会,我道:“你……喜欢就好。”
“不过需要……”他看着我的脸,一点一点朝我凑了过来。像是诱骗,却又是那么铮铮有理:“支付未拖欠的模特费用。”
“好。”我呼吸难耐,顺着他的步调点了点头。
……
“天黑了。”他亲着我的眉眼突然道。
我一愣,茫然点头。
他看了我一会儿,笑出了声,说:“没什么。”
又继续索偿他的费用。
从额头吻过我的眉眼,直至鼻尖,又在唇角逗留了会儿,最后舔了舔我的喉结。
我被他点燃,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什么,不过,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用说出的话,不用去担负任何责任,永远都不用去思考更远的未来。
仅是这一刻,就好了……
我仰头,隐忍着羞涩的音腔,语气不稳道:“好了没?”
他舌尖没有再动,喉结随着我说话,缓缓摩擦着他的舌尖。
他使坏的又亲了亲那处,然后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说:“嗯,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一叙,你升旗了。”
……
最后,我黑着脸,将他赶出房间,重新回屋,洗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