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看见这样的情形赶过来,但为时已晚,她已经被羞辱个彻底,即便没人在意这个隐匿在角落的闹剧。

啧,又一个护花使者呢!

那个娘炮呢?该不会是跟什么老女人跑了吧?
像是触及了什么开关,她抓起桌上的蛋糕朝那张得意的脸扔过去,经过训练后的准心非常稳,一击即中。

啊——你个泼妇!
这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吸引了许多目光,只看见角落里有个满脸蛋糕的女人在发疯跺脚,而对面椅子上的女人漫不经心的舔了下手上的蛋糕,上挑的眼角勾人得紧。
泼妇骂谁?


泼妇骂你,你这个…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再次崩盘。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看看吧,这恶心的人到底是谁,泼妇小姐。

一字一句绵长的语调似在欢笑又像在嘲讽,沈祁悦不堪众人的目光落荒而逃了,田柾国拿着纸巾给她擦手。

抱歉,我来晚了。
跟谁抱歉,你又不是我的谁。

扯过纸巾自己擦着,将黏腻的发丝拨到耳后,一张出水芙蓉般白嫩的小脸,眼睫上还有小水珠,眼底是不耐烦。
抬手想帮她擦擦有些晕染的眼影,她一脸警惕的后移,眯了一下眼睛推开那只手。

谢谢田警官好意。


才两年就这样生分了吗?
田警官说什么呢,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听到她的话不禁笑了笑。

第一次见面?
田警官两年见的是16岁的颜淮,她已经死了,现在是18岁的颜淮。

她的每一个字都跳跃在他的底线上,反复试探他的耐心,突然后悔将她放在别的男人身边两年,不过闵玧其也太纵容她了,竟惯成这副伶牙俐齿的模样。

颜淮,当初是不是你勾引我在先,现在翻脸不认人,不觉得太晚了吗?
谁勾引你了,你们警察说话不用讲证据的吗?

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小姑娘还和以前一样,知道怎么说什么能最快气到他,逼近毫无防备还在低头擦拭指缝的小姑娘。


颜淮,你对警察很有偏见啊!
突然这样近的距离,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田柾国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柔软的小蛮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警察就可以耍流氓了?


颜淮我…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

回家了。
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外走。
脚…


忍着。
闵玧其…

将她一把抱起来,她圈住他脖子。

麻烦。
田柾国看着两人远去并没有追过去,当初的选择是他做的,没有后悔的余地,饮下一杯酒。

只要她过得好,他可以既往不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