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疾驰了一夜,已经跑出了六七十里,司空晓失血过多,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虚弱地说道:“停……”
司马尚抱住他,说道:“没事的,我们就快要到兴元城了,老伤医肯定能治好你的伤。”
“别说话了,坚持住,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的,一定会没事的。”
司空晓虚弱地说道:“我不行了,停下,我有话说。”
司马尚大喊道:“停!”
甲士连忙将马拉停,司空晓虚弱地对司马尚说道:“司马大人,此三族和有熊氏不同,他们结成联盟对抗歧军。”
“千万不可小觑,务必请君上派大军征讨。”
“另外,此三族设立的营寨让我想到了一个管理地方的方法,昨晚,我已经刻成了奏章。”
接着,司空晓从怀中拿出奏章,说道:“我的想法已经全部写在上面了,司马大人可细细看之,而后禀报君上……”
司马尚刚刚从司空晓手中拿过竹简,司空晓便死去了。
司马尚将司空晓的尸体抱上马车,随后对甲士说道:“快,速速回兴元城。”
甲士回答道:“嗨!”
接着,司马尚带着残余甲士回到了兴元城内,刚一进城,司马尚便大喊道:“快,找老伤医过来!”
四周的甲士连忙去找,司马尚徒步来到石宫外,门口的卫士问道:“司马大人,为何……”
司马尚直接打断卫士的话,说道:“我要求见君上。”
卫士见司马尚有些怒火,便连忙进去禀报。
歧伯叔安正在与司徒允商议户籍名册之事,卫士跑进殿中,说道:“禀报君上,司马大人求见。”
歧伯叔安疑惑地问道:“司马大人,寡人不是让他去东面与司空大人共事,为何这么快便回来了?”
卫士回答道:“回禀君上,司马大人求见甚急,小人不敢多问。”
歧伯叔安说道:“让司马大人进来。”
卫士回答道:“嗨!”
卫士退下之后,司徒允双手作揖对歧伯叔安说道:“君上,恐怕东面出事了。”
歧伯叔安笑着挥了挥手,说道:“不会,寡人让司马大人带了甲士二十,东面蛮荒之地,能有何力量对抗?”
司徒允说道:“君上,如果只是一族倒也无事,只是东面还有三族,去年臣派人去登记书册之时,就多有阻挠,现在有熊氏被拿下,恐怕他们三族也是人人自危。”
两人正在交流之际,司马尚从外面走进来,单膝跪拜说道:“拜见君上。”
歧伯叔安见司马尚衣衫褴褛,连忙问道:“司马大人,快快请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司空大人何在?”
司马尚起身,双手作揖,说道:“君上,臣无能,司空大人被三族人设计杀死,臣所带甲士只有四五人逃了回来。”
听到这里,歧伯叔安与司徒允先是大惊,后歧伯叔安大怒,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三族人有何本事,能杀我二十甲士?”
司马尚回答道:“君上,臣与司空大人行至留地,当道却扎下一处营寨,臣派人打探,才得知是三族之人共同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