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哥,你看这个”
纪淮之转身,看着纪时晏手指的方向。
那是一撮毛发,灰白色,在这幽静的深林里不易察觉。
“狼人?”
纪时晏拿起,搓了搓,“大概率就是”
纪淮之神色一暗,幽幽开口:“继续走”
“好”
*******
清晨,晨曦的微光款款洒过,窗外偶然有几声鸟鸣响过,宣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黎舟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路过的佣人视线总会在她的脖子处停留一两秒。
这搞得她只能尴尬,假装咳咳咳。
好巧不巧,今天的餐桌,纪时江和纪温辞都在。
她一落座,纪温辞就开始疑惑的盯着她。
反观始作俑者,只是表情淡淡的喝着咖啡,嘴角一股痞笑。
看的她真想一脚踹过去。
纪温辞:“小黎儿,你这是?”
“啊?”黎舟正定回答“偶尔换换穿衣风格嘛,不好看吗?”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牡丹花色丝巾,这还是她从一个小桌子上拿下来的。
用来遮住那碍眼的红印。
虽然很丑,但很实用。
她不明白,为什么窗帘质量那么好,她拿剪刀剪了半晌都剪不下来一小块。
好在从走廊路过的时候看见这一块布,也只能凑活着用了。
纪温辞盯着那块丝巾,久久过后。
“好看..嗯...挺......独特的”
黎舟扯了扯嘴角:.......大可不必这么勉强。
之后,在接下来的每一秒,纪时江都会收到来自她的眼刀子。
最后纪时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随口就说:“挺好看的,乐观点”
黎舟面笑心不笑怼道:“看到你我不是很乐观”
纪时江:“......”
像是想起什么,她开口询问着纪温辞“淮之哥哥和时晏哥哥呢?”
纪温辞收起看戏的眼神,咳了一声。
“他俩出去办事去了,估计过几天才回来”
“怎么了,小黎儿?”
她听后,搅着碗里的粥,若有若无地轻声开口“没事,就是看电视剧,某人踹了人家的老相好”
“真的很过分哦”
“踹的那么重,我看了都感觉疼”
“阿辞哥哥,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无视纪时江的眼神,黎舟嘴巴一撇,看向了纪温辞。
知道点实情的纪温辞眉毛一挑,余光看着旁边男人的反应。
只见那人和昨晚找他理论的脸色一模一样,黑的能滴出墨汁。
“嗯~是挺过分”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哦~你说呢,时江哥哥?”
对上纪时江那道审视的眼神,黎舟也不怂,颇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只见纪时江看了黎舟几秒,嘴角忽而一笑,“对,确实过分”
黎舟听后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互相伤害啊。
来啊,继续。
谁怕谁。
就这样,这种古怪而又协调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下午。
晚饭吃过后,黎舟便去了花园,她好像自从来这里后,就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这里的白玫瑰。
只是从房间的窗子处远远看过,那一片明亮而又洁白的玫瑰在风中轻晃。
夏日的落日总是很晚,就算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但天空依旧爽朗。
“哇哦,好大啊”
她来到花园,只见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它们被绿叶托着,享受着山风带来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