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家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
白鹿忍不住叹息道

不过,这里的“人心”已经变得不像样了
周深看着白鹿,顺势将白鹿的手牵了起来

老婆,我找不到路,你能带我去参观吗?

可以,就不知道里面的人会搞什么幺蛾子

有我在,别怕

嗯
白鹿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个能护自己周全的老公就是好
笑容停了几秒,白鹿瞬间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拉着周深往前走
白家大院门前有一位守门的老伯伯,双目已失明,却还是依旧看守着大门
身上朴素的行装,几块布料缝缝补补,旧了还能穿,衣服破了找块补或者麻袋,显出老伯伯身上削瘦
白鹿认得他气,她很熟悉门前守门的老伯伯
周深眼见门前那位朴素穿着老伯伯,拍了拍白鹿道

这位爷爷,是你们白家的守门人?

嗯嗯,但准确来说
白鹿对准周深咬耳朵

他是我爷爷
周深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鹿

哇塞,你那继母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爷爷啊

你爸爸呢?他不管的吗?

其实,我爸和我继母不是真心相爱的,自从他们两个结了婚,我继母一直都想独自吞掉白家产业

我之前调查过,发现我的亲生父亲已经死于某深林处

所以,我白家,就我一人为继承人,其余人员均为伪造

所以说是你一人是你们白家唯一的血脉,他人都是假冒的,那伪造你父亲的人,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他姓陈
白鹿突然间想到了,刚刚他们来这儿不久,距离宴席开始还剩半个时辰
她警惕性地看了看表,现在还剩二十分钟了

来不及了,我先带你进去
冲进白家大院后,白鹿才肯将牵着周深的手松下,喘着气道
周深四处观赏着,突然感觉有异常的温度的手搭载了自己肩膀上
白鹿弯下身子拴着鞋,没有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带
周深立马躲开了,一巴掌呼了过去,给她的脸就是一扇,可那女人躲过了那一巴掌

贱女人,少在我面前假惺惺

周少,今天你是吹什么风来这里的呀?
周深根本就不看苏娇娇一眼,理都不带理她的

老婆,拴好鞋带了吗?

嗯嗯,我们走吧
苏娇娇跟在两人身后,白鹿的余光注意到了,箍着周深脖子就是一口
回头看,还不忘白了苏娇娇一眼
两人离开的背景,苏娇娇忍不住暗中坏笑道

白鹿,你别高兴的太早,周少迟早都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