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在原地,缓了很久,瘫坐在床上思考着。
严小瑾“他到底喜欢我什么了”
这时房门又再次被打开。
但进来的人却是不一样了。
马嘉祺“严小狗你干嘛了”
严小瑾
严小瑾“你有毛病啊给我起外号”
男人白了你一眼自顾自的说道。
马嘉祺“刚刚小张张那样子肯定又是被你拒绝了吧”
马嘉祺“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吗”
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无比,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听的一清二楚了。
你缓缓开口道。
严小瑾“我发现我好像确实是有点一意孤行了”
严小瑾“也耽误他太多了”
还没等你继续说完,马嘉祺就一个大白眼翻过去,口无遮拦的说道。
马嘉祺“笑死你这些年欠张真源的还差这几件吗?”
马嘉祺“听好了严小狗,张真源对你是无限包容”
马嘉祺“说你是狗还不如说他,典型的舔狗晚期”
你低下头,苦笑道。
严小瑾“你说他是不是傻啊”
马嘉祺“爱情中没有什么傻不傻的”
马嘉祺“值不值得的事情”
马嘉祺“只有他愿不愿意,想不想为你付出”
严小瑾“可能是我太狭隘了”
严小瑾“还要你教我谈恋爱”
马嘉祺“什么叫还要我教你谈恋爱啊”
马嘉祺“我也是很强的好吧”
马嘉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严小瑾“哦~”
严小瑾“那你真棒”
男人一个绝世大白眼过去。
马嘉祺“我真谢谢你敷衍死了”
马嘉祺“本大爷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不陪祖宗你了”
马嘉祺“告辞”
男人微微鞠躬,关上了房门。
原本还算热闹的房间,一瞬间又变得清冷起来了。
你有些无聊的踢着腿,又干脆直接躺在柔软的床上,困意也渐渐袭来。
眼皮子昏昏沉沉的,想要与睡意做些斗争的,但到底是忍不住,倒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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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男人举着蜡烛,脸色阴沉沉的盯着你。
把蜡烛放到一边,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上了你的额头。
手略显拘谨的撩了开了你的发丝,看你也看的入了迷。
张真源“对不起”
张真源“阿瑾我又惹你讨厌了”
男人把抚摸过你发丝的手,紧紧的贴在他的耳畔处,就好像你在他身边安慰着他一样。
卑微的模样惹得人心都会不自觉的揪心起来。
十年前的救赎,埋下了爱意的种子,现在早已成了参天大树,扎根在心里。
一动则伤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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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对着张真源,一直聆听着他诉说的一切。
你又何尝不想和他走到老,可是你现在还要报仇,家族内部也要顾忌。
自己就是医术好了点儿,当时眼睛失明了,医术也渐渐生涩了,除此之外你还能为他做什么呢?
单方面的付出,只会让另一个人越来越有压力,与其这样下去倒不如一刀两断来的干净。
没有给彼此带来任何利益的爱人,是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所以就让我自私一回,替你做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