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魔导室不久,你便和赫利坦打了个照面。
问王子安。


免礼。
你全程低着头,在大陆,未婚夫妻见面,未婚夫需得亲吻未婚妻的手背以示思念。

安格莉。

我很想你。
你僵硬的想要把手收回,却发现指尖被不可抗拒的捏着。

未婚妻不抬头看看我吗?
怎么可以!自己羞红了脸,这个时候抬头……未免太丢人了……

温柔的触感又出现在手背上,你一使力抽回手来,无奈的按照大陆的规矩抬起头来给他一个眼神后,马上行礼告退。

我还想跟你叙叙旧。
少女的脸颊绯红,比晚霞不知美了多少倍。赫利坦不知道为什么,逗逗她好像比自己做什么都开心,是因为,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请王子赎罪。

臣子还有急事。


不知道是什么急事。

我能否为你分忧。
这才没过门呢,谁敢让王子为自己分忧啊……救命啊!
王子……

少女的身体更低了些,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赫利坦好像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万一未婚妻在心里打定以后再也不要碰见自己怎么办。

既然你有急事。

就先去吧。
谢王子。

望王子安。

少女一口气说完两句话,头也不回的往外冲,不禁让王子苦笑,自己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问王子安。

您看起来快活极了。
赫利坦明显不想理她,扭头就走。

诶?

王子为何不表达对我的思念?
面对她的调笑,赫利坦没有说话,而是偏过头去,冷冷道。

我让你起来了?

啧啧啧。

这么这么大的脾气啊~

宝贝表哥?
赫利坦没有搭理她的闲工夫,大步迈开步子走远了。

哼!

安格莉!
阿切!

你不明所以的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头。

学姐。

我就说你今晚穿的太少了啊。
胡说。

你一边蒙上面纱,一边教育道。
别人不懂就算了,你怎么可能不懂。

我们水系什么时候生过感冒的病。


我知道……

我就是想让学姐多穿点嘛~
走吧。


好。
今天你约了艾普塔一起去看他的毕业病人,他有一个点始终诊断的不对,对方援助,最后还是找到了“热心肠”的你——心虚的摸摸兜里的十万魔石……

哥哥。

我回来了!

嗯。

这位是?

这位是我为你请回来的疗愈魔法师。
艾普塔这才有些歉意的看了看你,你不禁了然。什么毕业病人,原来是为了哥哥的病。

劳烦小姐跑一趟,真是抱歉。
没有的事。

你温和的笑笑,对男人有时的卑微都快司空见惯了。
请伸手。

病人没有犹豫,倒是你看见手腕上的吻痕有些惊讶,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把手轻轻按上去诊脉。
您的魔气……

“实在太紊乱”我没能说出口,是因为脑子突然转过弯来——吻痕和这些乱七八糟的魔气,恰好说明艾普塔哥哥的职业。虽然很常见,但这是你第一次遇见。

抱歉。

让您感到不适。
并非。

你依旧温和的语气让艾普塔有些难堪的苍白脸色瞬间逆转了起来,他看向你的眼睛里似是有光。
平时要注意规律饮食和加强运动。

“运动”两个字又在你脑海里斟酌再斟酌,在你思考时,却不知他们两个人对你对他们的态度而感到感激。
艾普塔平时在家可以帮哥哥按摩一下,也能舒缓他的疲劳。

诊断完毕,你还开了一些补气血的药方,都不怎么贵重。在艾普塔送你离开时,眼里隐隐闪着泪光。
好孩子。

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还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知道,或许对于他和他的哥哥来说,要么是那些“自视清高”的疗愈魔法师们摔门而去,要么就是开出天价药方来压榨他们。

谢谢你。

姐姐。
有其他问题也可以来问我。

虽然找我不太可能吧。你斟酌几分,还是让他不懂的完全可以来找你。
我先走了。


小姐。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艾普塔手里捧着的,是一堆散发着红而紫的诱人色彩的石头,你下意识的歪歪头。
这是什么?

你刚要伸手去拿,却见艾普塔和他的哥哥一脸懊悔的将石头都收了回去。

没什么!
嗯?


学姐。

时间不早了。

您回去晚了,家里会担心的吧……
你见他生硬的转移话题,也没有再追究,回头再查查那是什么好了。
那我先走了。


好。
你点点头,放下车帘。艾普塔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哥哥手里的欲石,又打起笑容来跟哥哥说话。

哥哥。

等我毕业了。

我们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