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维度乐园的失乐大人达成了一个协议,需要你去执行。”
“为什么是我?”
“随机到了你。”
“主席先生,容我拒绝。我有自己的生活。”
“如果是为您的民族正名为条件呢?。”
我耸耸肩,二郎腿不断的抖动着。以表示我不在乎。
“这里没有别人,您不必伪装。”
“有烟吗?”
“雪茄可以吗?”
“谢谢。”
我咬破雪茄的一头,主席递来把火机,这东西已经消失在过去了。
点燃后,浓郁的烟味漫在整个房间。
“这不是人工合成烟叶制成的吧?”
“从一个低等文明弄来的。”
“弄?呵呵,是我的种族那样的弄?”
“您是在乎自己的种族的。”
“主席,你怎么为我的种族正名?或是说怎么保证你会去帮我们正名?!”
我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等着他发怒把我赶出去。他仍保持着那礼貌的微笑,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那不是您需要担心的事情,您只需去执行这个协议就行了。”
那微笑没变,却让我感到害怕。
我感觉自己在和一面墙说话,但我又不得不和他说话。
那一刻,我明白了。
在我坐在他面前时,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
“需要我做什么。主,席,先,生。”
我几乎是咬着牙和这个混蛋说话。
“是这样的。”主席和我讲了维度乐园的死神游戏,他和维度乐园的管理者达成了协议,把死神游戏里的文明数据体替换成真实的蓝星文明,以清除这个潜在威胁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为了文明。”
“我们会成为魔鬼的!难道你不怕那个文明的神来惩戒我们。”
“那些高维文明?我以我们的十个附属文明为代价,换取了他们的默许。信仰?蓝星人是真信仰,还是借信仰之名谋利?”
我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随机到的你。”
“总有人要去做去。”
“我知道你想死,但现在你有个体面的死法。”
“你愿意为了自己的种族而灭掉一个文明吗?”
这些话如利剑出鞘,让我陷入万箭齐发之中,浑身是血。但我也因疼痛而大脑清醒过来。
脑中不断品味这些话,如同被搅成一团的银河使劲往他脑子里钻。
突然,糊成一团的东西排列成璀璨的星空。从星空中,我领悟了主席的意思,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我想到蓝星上曾经的面壁计划,面壁者无法跳出计划的怪圈。我也无法摆脱随机的命运。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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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游戏中,蓝星没有彻底毁灭。变成了一个数据化文明(类似元宇宙)。
我从维度乐园的一处空间隧道离开,开始我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大脑在不断提醒我,我杀人了。
到家后,我开枪了。一发反物质粒子,将我的存在抹得干干净净。
“主席,他自杀了。”
“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再浪费一个人。”主席在处理工作,他的脸上还挂着标准的微笑。
第二天,主席向全体红墙文明人民宣布。一个人带领一支队伍摧毁了蓝星文明所有高能级武器,以确保了红墙文明舰队的胜利,他们都是英雄。但领队在昨日在家自杀,也许是他挺不住毁灭文明的压力。
那天,全文明为英雄默哀。
那天,他那本该在数百年前就获得应有权利的种族获得了他们应得的权利。
那天,红墙全体文明大会对主席进行批评。说他未经审批就出动舰队,不过更多的是表彰。
那天,红墙文明对蓝星文明曾经的附属文明进行清洗。
所有红墙文明公民都在歌颂主席和那些英雄。
但。。。。。
没人在乎与自己无关的幕后。
没人在意treadwheel背后倒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