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关还未从武魂被重塑的震撼中完全回神,腕间的花瓣印记突然温热起来,像是在提醒着什么。他抬眼时,唐玖已站在菊圃入口,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芒,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沉静:
“月关,花神神位既已传承,当领神考。”在前面2个神位完成后,系统就解锁了新的功能,唐玖有一次修改二级神位的神考内容的权利。
月关下意识挺直脊背,粉色长袍上的金菊纹路微微发亮。他虽仍不知唐玖的具体身份,却对那股能重塑他武魂的力量生出本能的敬畏:“神使请吩咐。”
“神考内容:驻守武魂殿,护比比东周全,直至她封号为止。”唐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跨越层级的威严,“你的花界,足以成为最柔软也最坚韧的屏障。”
月关微怔,随即躬身应下:“月关领命。”他能感觉到那花瓣印记传来一阵轻颤,像是某种契约的确认。
“护住她,”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尤其……留意那些暗处的窥伺。具体时日我算不清,但你要让她平安度过未来那场最黑暗的劫难。”
月关虽不解“劫难”所指,却从那语气里听出了郑重,躬身应道:“月关明白。”
唐玖抬头望向武魂殿深处那座高耸的宫殿,眸色沉沉。她知道蝴蝶振翅或许会掀起连锁反应,千仞雪的存在本就是命运的一环,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朵曾向阳而生的花,被彻底碾碎在阴影里。
月关站在原地,看着腕间的印记,忽然握紧了拳。他不懂什么剧情,只知神使的指令,便是他此刻唯一要守住的准则。
唐玖望着月关眼中真切的困惑与敬畏,心头忽然漾起一阵复杂的暖意。她曾以为这些名字只是书页上的符号,可此刻触到的菊香、看到的眼底微光,都在提醒她——这里不是白纸黑字的故事,是活生生的人间。
忽然想起刚穿来时,踩碎的第一片枯叶有多脆——这里的风是凉的,花是香的,连武魂殿墙角的苔藓都带着潮湿的生机,从不是书页上铅字堆砌的冰冷世界。
最后一片菊瓣从她肩头落下时,唐玖人已经消失在菊圃。月关站在原地,看着腕间的花瓣印记,忽然伸手碰了碰身边的奇茸通天菊。这一次,武魂没有释放任何杀气,只是轻轻摇了摇花瓣,像是在说“晓得了”。远处宫殿的方向传来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他那颗刚被重塑过的、不再只为杀戮跳动的心上。
活了大半辈子,杀过的人能填满武魂殿的地牢,指尖的菊瓣沾过的血,比这圃里的露水还多。他们叫我菊斗罗,说我阴柔,说我狠戾,可谁见过我第一次召唤出这奇茸通天菊时,手都在抖?
作者啊不会让比比东被千寻疾嚯嚯,千刃雪还会出来,但不是以比比东的孩子的身份,而是千寻疾在外面和别人生的带回来给千道流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