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我被一阵尖锐的的声响吵醒,映入眼帘的是监护仪大红色的线条,我急忙起来按响急救,医生匆匆赶来,将父亲推进急救,“蔺小姐,您父亲现在情况很不好,急需肾脏,我们现在只能帮你父亲维持生命体征,如果在两小时内还找不到肾脏的话,您的父亲就会无效死亡。”“无效死亡这四个字在我耳边炸开,我无法看着父亲在我面前死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江雲泽。”我向医院外冲去,打开车门,冲向泸嘉164号。
(门前)
“您真的不能进去!江爷正在休息。”门前的管家好声的和我说道,“我求求您了,放我进去吧,就让我见一面…就一面!”我站在雨中向管家哀求着,“江雲泽!你见我一面!行不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江雲泽我求你了…”这时,一个女人从门内撑着伞出来,“啧,我当时谁啊?原来是蔺小姐啊?呀,我忘了,你已经不是蔺小姐了,蔺氏早就破产了,现在江爷喜欢的是我,你从哪来滚哪去,少脏了江爷的眼!”“我找的是江雲泽,不是你,滚开!江雲泽!算我求你把肾脏给我吧!”而那个女人丝毫不慌,转身走进别墅里,我跪坐在原地,大雨还在下,我的脸上早就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了。我一直在求他救救我爸,求他把肾脏让给我爸。他一直不出来,就在我眼前视野即将消失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门内出来,我强撑着站起身,“江…江爷,求你救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给。”“啧,蔺虞晚你这样可真搞笑,有我当初难受就好了。”说完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别墅内。
(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把这个签了,我就救你爸。”我看向文件-结婚协议书,“好。”说完我便在纸上签上我的姓名。“嗯,李叔,去给医院打电话,肾脏给蔺怀弃用。”我却在一边开始愣神,直到江雲泽叫我,才回过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协议妻子,遵守我的一切决定,不得反抗,更别想着逃跑。”“嗯。”我坐在沙发边上蜷着。“江爷,你怎么还不上去啊?”我抬眸是刚刚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看到我也是神色一惊,不过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正常。“过来,坐我身上。”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就两年多,他就变成这样吗?也对,毕竟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我抬眸正好看见江雲泽怀中护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在江雲泽怀中搂着他的脖子亲。“江雲泽,你还有事,我先走了。”我沙哑的嗓音说道,“站住,谁让你走了。你滚出去。”那个女人不知怎么很听江雲泽的话,没有一丝抱怨,径直离开别墅。顿时,别墅中仅剩我和江雲泽两人,“过来”。江雲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身走向江雲泽。正要开口,身体忽然失衡倒向江雲泽,江雲泽压在我身上,“你永远离不开我,就算你离开我会彻底毁掉蔺氏。”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江雲泽!我都已经签了结婚协议书了!别在逼我父母了!”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而江雲泽像是没听见一样,向我身下俯去,嘴唇上传来一阵软软的感觉,我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他的手抵在我的下颚,使我的嘴微微张开,唇齿相依,炙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颊,手渐渐抚上我的腰肢,撩开我的衣物,冰凉的指尖轻抚在腰上,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手触及我的后背时,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江雲泽顿了顿,“啧,抖什么,要了什么就付出什么代价。”我愣住了一瞬,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代价…他早就料到了。”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房间,扔到床上的疼痛使我闷哼了一声。他又将我压在身下,扯掉领带,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解开衣襟,衬衣下是他健硕的身材,我看了一眼后极速转头,脸颊快速升温。“哈~怎么不敢看还是不想看?”他的手伸向我的脸颊,强行将我的头扭正看他,他的唇又向下吻去。这一夜,他身上有怎么消也消不灭的火,一直向我身下压去。
(竖日)
“啧…好疼!”我坐在床上,浴室传来水声。环顾四周,房间简约,床单上有一抹刺眼的红,我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脑中闪出了昨夜的画面,我好像做着做着晕了过去,江雲泽得忍了多久,全发泄到我身上了!我走到浴室门口,忽然眼前的门开了,“我去…”我惊呼出声,是江雲泽,他全身什么也没穿,伸出手把我拉了进去,“你要和我一起洗?”他调戏的语气从我的头顶传来,我看着对面的镜子反映出我们的倒影,我的身上到处是吻痕和咬痕,而江雲泽身上很明显,状况比我好很多,,但背上的抓痕,轻的只是红肿,重的已经有血痕了,我愣了起来,在回过神来,我已经被江雲泽扔进浴缸中抱了起来,随后他抓住我的后脖颈扭向他,从后面直起身向我俯来。沐浴后,我裹着浴巾,缩在床上,我的衣服昨夜已经被江雲泽撕烂了,不一会儿,江雲泽拿着衣服走了进来,把衣服扔向我,“穿上”我穿上后便匆匆下楼。向楼下看去,江雲泽正在吃早饭,我坐下去,简单吃了几口,正要离开,江雲泽开口了,“今天下午我去接你,晚上去老宅”。“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