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生存法则,是她活着最大的靠山./
/. The cruel law of survival is the biggest backing for her to 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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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这样会害死这些魂兽的!”
粗糙的巴掌毫无预兆地扇在符一柠苍白的脸上,留下鲜明的红痕。
她踉跄着后仰倒地,膝盖恰好撞上一截猎人遗落的捕兽夹残片。尖锐的铁器瞬间刺入侧腹,在右腹部撕开一道血口,鲜血汩汩涌出。
记忆中所有的不甘与责骂如潮水般涌现。她捂住伤口,杏眼蒙上阴翳,死死盯着渗血的创口。
暮色四合,森林渐渐被黑夜吞噬,就像她的人生,正一步步坠入无边的黑暗。
“你他娘知不知道,这次来我们的目标只是十年的魂兽,猎杀百年魂兽你想干什么......”
——滋啦!
冰凉的刀刃直接贯穿男人的胸膛,那句未说完的呵斥戛然而止。他瞪大双眼,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夜幕骤然降临,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符一柠凌乱不堪的白色发丝。
她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此刻完全被阴鸷笼罩,娇小的身躯跨坐在男人尸体上,拔出染血的小刀,又狠狠捅了回去。
一下,又一下,刀锋没入肉体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松开染血的小刀。
符一柠捂着伤口,身形不稳向前继续行走。她要变强,她不要当一个平民的孩子,她不甘心自己的人生是这样的。
被她亲手杀掉、圣母心、酗酒的男人,便是她的亲生父亲—符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一个合适她的百年魂环。
“不要放过那条漏网之鱼”
一阵脚步声在枯叶上戛然而止,一道成熟的女声划破寂静。符一柠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行人,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
为首的那位华服女子缓步走来,锦缎衣袂在风中轻扬。
她每靠近一步,都让符一柠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被步步紧逼。
就在那女人即将触及符一柠底线的瞬间,她骤然停住脚步,微微倾身问道:“你父母呢?”声音优雅,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芒。
“死了”
符一柠轻描淡写回道。
比比东眉梢一挑,似乎是对这个回答感到一丝意外,符一柠身上既没有魂兽气息又没有魂环的气息。
那么,她就是来猎物魂环的。
目光落在符一柠染血的伤口和脸上的血迹,比比东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意味又问她“被你杀的?”
“没错”
她的的回答简短而干脆,眼神里带着倔强与防备。
比比东优雅地直起身子,轻轻摆了摆手。刹那间,两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快步上前。“带她去处理伤口。”比比东的声音平静而权威。
符一柠没有反抗,默默跟着两名白衣女子转身。就在迈步的瞬间,她抬眸看向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忐忑:
“我会死吗”
比比东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不会”
她轻笑一声,给出了笃定的答案。
也是符一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