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文笑了笑,挥挥手,然后说道:“屈师兄,几日不见,你咋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礼节,让人好不自在。”
这会儿,许子钰从季修文身后闪出来,旋即拱手说道:“屈师兄,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这一别近十年,许子钰是重感情的。不论是当时帮我,还是现在,他的面色流露出久别重逢故人的情感,口中想要说许多话,但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那个长的像陈伟霆的道长,屈晴道长什么礼仪都没有行,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许子钰,他的手指紧紧陷入衣服里,眼眶微红,说道:
“子钰,我从上面就看见了你。我们师兄弟二人真的是好几年没有相见了!”
屈晴越说越激动,眼角泛起了泪花。许子钰似乎有些应付不过来,然后说道:“确实许久未见,上一次我被师父逐出茅山,在江湖之间辗转多次,这一别近十年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旁边的弟子们见到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起,不免有些奇怪。
许久过后,两人才松开彼此。屈晴拍了拍许子钰的肩膀,然后说道:“子钰,你也莫怪师父,他那样做肯定有他的缘故。你在外面漂泊多年,肯定学到的比这门墙之内要多,而如今师父把你召见回来,自然也是一种对你的认可。”
许子钰拱手笑道:“师父能肯叫我回来,我自然是开心的,怎么可能会怪罪师父?”
这屈晴是当年李天问闭死关的时候指定挑选的掌灯弟子,李天问在洞里闭死关,时不时会将一些音讯传达给屈晴,屈晴来向众人述说李天问的意志。
喝茶之间,季修文介绍我们。首先,他介绍林齐鸣,说:“这位是林齐鸣,是苗疆巫蛊的传人,也是子钰师兄在江湖上结交的生死兄弟。他在江湖上有一定名誉,有些人称呼他为雷电法王。”
屈晴自然晓得林齐鸣,然后好一阵握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当看我的时候,许子钰起身站起来介绍我,说道:“这位是我在东北那边结交的朋友,他叫秦峰,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这这两年来的后起之秀。”
“旁边的那位是他的未婚妻,叫柳青青。她是兴安岭柳家家主柳四健的嫡系。”
屈晴看向我们,打量了一番,点点头,然后和我握手。相互商业夸赞一番,他看向柳青青,然后笑道:
“天下都说南茅北马,我常常能听闻柳家家主在北疆的名声,今日能见到柳家嫡系,实属有幸啊。”
青青笑着,朱唇轻启:“小女从未来过茅山,刚到这茅山大地,就能感受到这蕴藏千年的灵气……”
就这样,又是一次互捧。
再之后,几人品茶间谈论茅山上的趣闻,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谈事时,时常开怀大笑。而我跟青青则坐在这亭子中观赏茅山风光,述说着两个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