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餐厅

白术得知此事，让肖砚再劝劝于雅婷做B超。王祥劝于雅婷做检查，于雅婷坚决不同意，还埋怨王祥不相信她，王祥只好闭嘴，于雅婷还是气得恼羞成怒。

苏教授老伴金教授两周前被车撞后送到桐山医院急诊科，老伴因为伤势严重当时就脑疝成植物人，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终日以泪洗面，日日夜夜陪在老伴身边，期待着奇迹的发生，苏教授最近出现阿尔兹海默症的迹象，他害怕忘记老伴，就用本子记录下来每天的日常，白术和肖砚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王祥站在楼道里黯然神伤，苏教授劝他不要着急，要好好哄哄于雅婷，还搬出他和老伴的事劝说王祥。

于雅婷父母闻讯赶来医院，让她做全身检查，肖砚把于雅婷父母叫出来，希望他们不要怀疑于雅婷。于雅婷向父母认错，她隐瞒了和王祥交往的事，可她肯定没有怀孕，父母连连向于雅婷赔罪，相信她所说的话。于雅婷B超检查没有怀孕，可盆腔内有积液，肖砚找来妇科医生会诊，排除了盆腔炎的可能，肖砚让于雅婷做胃肠镜，结果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白术怀疑空肠和回肠有问题，建议做胶囊内镜检查，肖砚向于雅婷父母说明情况，他们满口答应，虽然有点小结节，可不是腹痛的病因，肖砚和她父母商量后又做了肠系膜栓塞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肖砚陷入迷茫，一时找不出于雅婷腹痛的原因。

“都检查这么多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她刚刚都疼醒了，实在不行给她吃点止痛药也行啊”

白希看着说话的父亲

嘴角有些抽搐

“早些年事发做过，这些年看了医生也吃了药，就再也没有发作过”

“医生，我女儿腹痛跟癫痫有什么关系啊？”

“肖医生，脑电图检查出来了”

“好”

王祥和于雅婷商量后给金教授找一个保姆，苏教授满口答应，他给金教授办了出院手续，他们直接回老家。临走前，苏教授来向肖砚和白术告别，他们俩看到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分。

救护车又送来一位患者

“黄村医院转过来的持续腹痛小便明显减少，血肌酐820”

“在，我是他老婆，这是我女儿”

“已经四五天了，前阵子他因为脚疼去了，常去的诊所配了两天中药吃，结果吃了两天就上吐下泻的，后来去了社区医院看检查出肾功能，非常不好，说是已经到了尿毒症的地步了”

“社区医院说做不了，才让转到这儿来”

“医生，他这是什么病啊？不会真的是尿毒症吧？”

“要是尿毒症到好了”

“莹莹”

“莹莹，你在这看着你爸啊”

“我不留下，我跟你一起去”

张莹莹当众诅咒父亲张金山，母亲李春提醒她以后不要这样，张莹莹根本不听，还对张金山恶语相向，张金山气得破口大骂，强行把张莹莹赶出去。张金山突然病情恶化，出现肾衰，肝衰和呼吸衰竭，

吴桂芳老师向肖砚提供了林志远小学时的好朋友的联系方式，肖砚打电话向他们打听烟巷的具体位置，林志远生前承诺带着肖砚到奶奶家所在的烟巷过幸福的小日子，可他却客死异乡。白术无意中听到肖砚在打听烟巷这个地方，白术想起哥哥一家曾经在那个巷子里住过，他以前经常去，主动带肖砚来到那里，巷子挂牌是水井巷，可最里面住的老奶奶管这里叫烟巷，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这个名字。

肖砚迫不及待向白术打听那个老奶奶的情况，白术只记得老奶奶有一个孙子，后来出国了，肖砚确定那就是林志远的奶奶。奶奶住的小院大门上锁，院子里很干净，白术向邻居打听房主正在出租这套房子，肖砚当即决定租下来。白术才意识到肖砚回上海是来寻找故人，没等肖做出回答，白术就接到科里的电话，他二话没说就赶回去。

“他平时爱喝酒，我一年都给她做一次身体检查，半年前刚检查出肝肾都没啥问题，都是正常的”

“没有啊，没见他身上起什么东西”

“带了”

白术家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