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啊。
他走了,留着一句易解又难懂的话,留给旁人倒没什么,与他而言却是深深的思量。
迷者乐在其中,旁观者也未必看得清楚,这句话本身就有歧义,它所解答的,不过是一般题罢了。

他的喃喃自语并不是说给旁人听的,而是他自己。
……
无尘走于路上,想得是与那世子说的话。
路边的吆喝声,叫喊声,不绝于耳,是那样的热闹,那样的喧哗。

您不也依附这世间万物而活吗?
那句话突兀地响在耳边,他心上一震。
走至一家酒楼前,那小二看到他人立即迎上。

大师,你来了啊。
合起手掌,他拂了拂礼。

是,谢过施主了。

没,没什么……
他摆了摆手,就带他落了座。

师父!

师父!
两个小和尚一见他便站起来。

坐吧。
他的眼睛异常慈爱。

师父,这集市好热闹啊,以后我们可不可以常来啊。
无尘无奈,一笑道,

怎么这么好玩啊,一点也不像你大师兄。
弥生可爱的嘟嘴,看向弥乐,

我才不要,弥乐才像大师兄呢。
无尘捅了捅他的脑袋,

你呀!
弥乐安静地吃着菜食,对于他们师傅提及大师兄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弥生,生,因为弥生长相与师兄有七分相似,生,是希望他代表大师兄更努力的活下去。
这些年都习惯了他拿他俩比较,毕竟都是他带大的,自然会被比。

师父,他会来吗?
无尘只是轻笑一声,没回他,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不久,小二哥就领着一人来到他们饭桌前,

大师平常不都是去小茶肆吗?怎么这次来这?
无尘无奈一笑,右掌向前一拜,
施主身份尊贵,怎可屈尊您?

白亦轩纸扇一展,风流倜傥,

大师玩笑话,我一草介,怎么尊贵了,倒是大师您,位居仙位却请了在下,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从始至终,两小和尚只是端坐着吃食,不见方才的调皮,让人深觉正经又可爱。

施主最近与小公主走得极近呢。

小师傅想说什么?
他危险的眯起眼,没想到这无尘身边的俩小和尚也不是什么善茬。

施主莫忘身份,你们终归不同。

胡言乱语,在下不懂你的意思。
小孩童言无忌,望施主海涵。

白亦轩闭嘴,没再说什么。

如果大师只为说这些,那在下先走一步。
看着他的背影,弥乐开口问,

师父,他会跟世子反目吗?
不会,他俩有三世情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