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四,墨兰一大早就被捞起来了,又是梳洗,又是换衣的,搞了几个时辰才算完事,林噙霜不能去前厅,只能在闺房里看着墨兰梳妆。
林小娘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确定都打扮好了,才放开了墨兰的手,一手养大的女儿就要出嫁了,林噙霜眼里也含着泪。
#林噙霜 墨儿,今后小娘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露种云栽都是你用惯了的,要是缺了什么,记得打发她们回来说。
##盛墨兰 我知道了,小娘,今日是墨儿的好日子,不哭了,以后我还会回来的。
#盛长枫 妹妹,这次恩科我没下场,但明年春闱,我一定考中,小娘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家里。
##盛墨兰 哥哥,我相信你,等你以后成亲的时候,我一定回来见新嫂嫂。
#盛长枫 好。
喜婆引着墨兰走到前厅,拜别了盛纮和大娘子之后,才在赵策英的陪同下出门上了轿子,这个世界侧妃的婚礼也还算隆重,他虽然不用拜墨兰的父母,但还是要出面亲自来迎亲的。
到了桓王府上,官家和皇后娘娘都已经在场了,这是自赵宗全继位以来,皇家的第一场喜事,尤其赵策英还是嫡长子,是以官家和皇后娘娘都很重视。
三拜之后,墨兰就独自进了新房,赵策英留在外面酒席上敬酒。
墨兰进了新房之后,就让云栽带着芙蓉秋江去外面巡视了一圈,确保没有旁人的耳目之后,才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让露种帮她按摩了一会儿。
#云栽 姑娘,我身上带了早上刚蒸的桃花糕,要不要用一些?
##盛墨兰 好,再替我倒杯茶水来。
墨兰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只抿了几口水,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盛墨兰 你们也吃一块儿,累了一天了,先垫一垫,等会儿客人都走了,你们再吃别的。
露种飞快地塞了一块,就出去守门了,她们刚进府,一点根基都没有,新婚之夜必须慎之又慎。
墨兰在新房里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个时辰,才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赶紧把却扇举起来挡住脸,规规矩矩地坐着。
#赵策英 让你久等了,饿坏了吧?我让他们给你留了一桌席面,你先用一些。
赵策英拉着墨兰的手做在桌前,一队女使鱼贯而入,摆了满满一桌子,都还是热的。
##盛墨兰 没想到殿下这般贴心,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墨兰抄起筷子,把每一道菜都尝了个遍,又喝了一碗热汤,才心满意足地叫人收拾餐桌。
#赵策英 吃饱了?我还怕你拘谨,特地把人都支出去了,倒是白替你担心了。
##盛墨兰 一日三餐,可是人生于世的头等大事,我今日只这一顿,万不能亏了。
#赵策英 没嫌你,不过是句平常话,也能招惹了你,娘子尽管吃,吃饱了,才好做别的事。
院子里的婆子早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墨兰在女使的服侍下脱了喜服,卸了妆发,顿觉一身轻松。
墨兰从净房回了卧房之后,赵策英早已经准备好了坐在床边,摇曳的烛光映衬着墨兰的玉骨冰肌,让赵策英身上突然窜起一团火。
他是有妻妾的人,本不应该如此,但墨兰对他的冲击仍然让他像极了刚及冠的毛头小子。
被赵策英炽热的眼神包裹着,墨兰脸色微红,呼吸有些急促,惹得赵策英欲火更盛,他从床上一跃而下,将墨兰横腰抱起放在床边,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赵策英 墨儿今日,甚美。
##盛墨兰 殿下,把帷帐放下来吧。
如果没有帐子,墨兰也不觉得怎么样,但这床上有,若不放下来,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赵策英了然地笑了笑,抬手拉开了帷帐的绑绳,将一室春光全部掩藏于浮动的帷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