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年,于文文回来的前一个月,自己和白又栾签下了婚约。说来可笑,自己17年未见的母亲那天晚上突然来戏院找到了自己。
“刘恋,你给我出来!”戏院门口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女人吆喝着要见刘恋。
“您是?”刘恋闻声赶来。
“我是谁你都不记得了?我是你妈。”女人指着刘恋鼻子骂刘恋不孝。
“你在我一岁的时候把我卖到这里的时候,你有想过你是我的母亲吗?怎么,当初不是一口一个等你的儿子长大了你们就有福了吗,现在看起来比当时还有窘迫吧。我还得谢谢你把我买出来了,要不然跟着你的好儿子受苦的人还得多我一个。”刘恋所完就要关上戏院的门。
女人见刘恋要走,也只有放下自己的姿态:“恋恋,之前是妈妈不对,我该死。”说着女人就对着自己扇着巴掌。
“但是现在妈妈求你帮帮我们家好吗?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去吸鸦片把家里的钱全都花得干净。妈妈来找你也是没有办法了,算我求求你了。”说罢女人就跪下给刘恋磕头,额头磕破开始流血。
刘恋于心不忍扶女人起来,“你要我怎样?”
女人喜出望外的拉着刘恋,“恋恋,你答应妈妈了?”
“别叫我恋恋,你也不是我妈妈。我帮你全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刘恋使劲地扒开女人的手。
女人看着被推开的手,低着头深吸了几口气。
“只要你嫁给白又栾,我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
白又栾这个名字刘恋当然听过,典型的纨绔子弟,靠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成天胡作非为。嫁给他,不可能。
“白又栾?想都别想。”刘恋轻笑一声。
“你可想好了,你不是和那个于家的小姐关系很好吗?你知道的,只要白又栾想,于家可以分分钟和我们家一样落魄。”女人威胁着刘恋。
“你个泼妇,算你狠。但是你要保证于家不受任何伤害。”刘恋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的手臂都不足以宣泄她愤怒的万分之一。
不出所料,白又栾给了刘恋她妈一大笔钱财。而刘恋却永远失去了自由爱一个人的权利。
“我不能跟你走。”刘恋推开于文文的手。
“为什么?那个白又栾到底用什么威胁你了?”于文文急得音调往上提了好几个度。
“因为…”当然是因为你,我不能失去你。但刘恋不能告诉于文文白又栾的手段,她知道于文文知道真相之后一定会去找白又栾,她不想看到于文文自投罗网。
“我累了,想睡了。”刘恋推脱着。
“嗯。”于文文没有再问,想着刘恋哭了这么久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于文文起身往外走,却被刘恋拉住了。
“陪陪我,好不好?”刘恋承认自己是个矛盾的人,但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就好好享受吧。
于文文点点头,拉了一个矮凳放在床边就趴在里陪着刘恋。
刘恋看着于文文的这些反应,心里当然会有失落,但更多的可能是安心,于文文有分寸这是好事,对她们两个都是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