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正文:佐助回村
“你有多爱我?”
在第二天在宇智波老宅库房收拾杂物时,宇智波带土这样问卡卡西,他们都说你在乎我,那么你有多爱我。
“至少比你爱我更多。”
他看向带土,这样回答道。
“证明它。”
不是我不信你,是不信还有人爱我。
卡卡西拍拍灰尘,搂住带土的脖子,手指从锁骨慢慢附上面颊,捧起他的脸,在双手之间静静的看他的眼,带土正预张口说些什么,然后他迅速摘下面罩附上他的嘴唇,唇齿相依,嘴唇贴近嘴唇。
带土一瞬间震惊住了,瞳孔收缩到针眼大小,又很快的反应来,搂住卡卡西的腰扑倒了他。
压住他的手腕,对着他的嘴咬下去。
背部的痛感另卡卡西无比清醒,带土如饿狼般啃噬他的嘴,嘴唇湿湿的,让他瘙痒却用力的很,吻过的地方会变得麻木不堪。
他的舌头粗暴的撬开卡卡西的牙齿。侵入对方的口腔,舌盘还充斥着,甜味?
他卷起自己的舌头,互相缠绕,卡卡西不敢闭上眼睛,因为这时带土的眼睛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
如同四战时的征服者,想彻底侵占自己。他想推开带土,又怕对方不愿,呼吸越来越匮乏,他又试图扭头,但带土的嘴紧紧拷住了他。
直到那纯黑的眼睛有些血丝,带土才撑手离开他的嘴,一吸一合的喘着粗气。这时的他眼神是不是变了?
好似充满慈爱,不再是那个暴虐无道的杀人狂,有些儿时的纯真?
他是这样想的。
“你们在干嘛?带土叔,斑爷爷不是让你来老宅收拾的吗?”
宇智波止水抬着几箱重物,四肢不空的靠在库房门口问。
“我敲了好久门都不开,才踢开的。”他解释着自己的擅闯行为。
带土赶忙从卡卡西身上下来,站在一边尴尬的咳嗽两声。
止水麻利的把箱子卸下扔在一边,喘气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则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对止水微笑着解释:“你叔叔是老了,连走个路都要摔跤。”
止水是个聪明人,立马点头表示理解。
他走过去,开玩笑似拍拍的带土后背:“叔,你这么结实,可要走稳一点啊,把六代目压死了会坐牢的哦~”
“啊,以后会注意的。”他回答道。
止水欣慰的看一看带土又看看卡卡西,不多做停留,识相的走了,顺便带上了大门。
卡卡西随意坐在木箱旁,抬头看向带土,他应该还在为自己刚刚的征服欲感到羞耻。
卡卡西笑了。
“我没有生气哦”,卡卡西这样安慰道。
带土一点也不想承认,犟嘴说:“谁管你....”
“带土....我想在你的身边,所以我才在乎你,爱你,我真的只有你了。”
卡卡西认真的看着带土余光中的黑色瞳孔,一点点被剥离,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自己。
他继续说:“你答应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怎么骂都行。”
带土没有在一边傻站着,走向自己旁边坐下来,眼睛没有四处张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泥土,卡卡西清楚他这是服软了,即使不说话但欲言又止的嘴巴就得以证明。
他由衷的感到高兴,“带土,你答应我了。”
他捏住带土的手,对方下意识颤抖一下,但并没有挣扎,没有了倔强的模样,如果你问一个孩子猜猜他的身份,一定不会想到战争狂。
卡卡西坦然道:“我不想在假寐与现实之间徘徊,所以我才会与你为敌。我没有太多十年可以消耗,以前我是个懦夫,因为不够珍惜不够勇敢所以失去了一切,世界什么都没留给我。”他神情变得忧伤起来。
“等到我终于失去一切以后,我终于勇敢起来,承担起责任与爱。”
他又舒缓了眉头载满了一生的柔情。
“二十一年了......都散了,我和大家,你和我。”
说到年份时他还是忍不住哽咽,眼睛里回放着一切悲痛的回忆。
父亲的自戕,带土为救他死在他面前,自己间接导致琳的死亡,没有遵守承诺,水门夫妇的死亡,第四次忍战,带土又一次死在他面前。
“但我终于.....敢抬头面....对痛苦与磨难”
他突然扑向带土,又勾住带土的肩膀,头埋进他的脖子
或许是不想让对方看到他的眼泪。
“谢谢你....能等我变得勇敢......”
“.....”
带土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什么也不敢说,因为他是个施暴者。
是他带给卡卡西多年的苦难与愧疚,现在对方反过来感谢自己,变得如此需要他。
他只能开口:“对不起......”是在为过去的自己道歉。
卡卡西与他四目相对,“我不怪你,从来没有。”
门又被踹开了,鸣人可不像止水那样和气,看他们都要亲上了,自己还要死不活的搬来搬去,大吼大叫的跳脚说:“你们好可恶的我说,在这里卿卿我我,连门也不开的我说!我在外面等了好久的我说,你们就是在偷懒啊我说!”
鸣人扔下重物后,抱起双臂,居高临下的站在他们对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说,这也太亲密了。”
他歪起嘴,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
“哦!我明白了,卡卡西老师是太寂寞了啊。”
他缓缓竖起小指头,在带土面前晃来晃去,使他很想打一顿鸣人......
鸣人这回在带土起身暴打他之前,恰到好处的打住,转身摆摆手。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我就走了哦,在斑来之前你们得收拾好。”
他又猛的回头:“这可是你自己推荐来打理的,卡卡西,老师。”
生怕卡卡西又强迫症泛滥。
他对带土竖起大拇指:你可真行,连卡卡西老师都能追到手,怪不得能发起四战。
等鸣人又离去后,卡卡西还是自觉的远离宇智波带土,拿起扫帚一点点的扫开陈年老灰,宇智波大宅虽说陈旧,但建筑物经历无数战乱,却又屹立不倒,还增添了几分艺术感。
斑看了很久后选中了这间宅院,曾经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家,宇智波一族的宅院是曾经千手柱间一手修建的,所有的设计图都是这个看似不靠谱的男人执笔。
斑对每一间都很熟悉,之所以选这间,他是这么说的,人老了见不得人,这里刚好偏僻。确实,这里背靠森林,处在木叶村边境处,树木环绕,阳光一整天都能照射到这儿,地方也很大共有五间卧室。
宇智波斑认为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共有产物,挤在一起更为热闹。
卡卡西一心一意的扫开灰尘,抹去世间沉淀下的痕迹,使间间屋子露出本来的面目。
因为长时间的无人居住,空气中充斥刺鼻的气息隐隐约约带着檀香味,黑色斑驳的血迹硬生生印刻了在木板上,他已经竭尽所能去除了。
嗯尽可能使屋子充满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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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因为暗部成员的暗示,第二天,特地到了指定的香樟树下,背靠大树静静等待宇智波佐助的到来。
时间不等人,不出一年自己就会身体变差,直到彻底死亡之前,他一定要替鼬铺好后路,哪怕是踩着自己的尸体前进。
他已经感知到携带纯阴之力的查克拉了,就在自己不远处,佐助应该是在警惕中。
为了打消怀疑,止水刻意暴露出自己的查克拉。
然而佐助还是止步不前,一定是在某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暗部成员,代号水声,特地前来接应临时监督。”
眼见佐助还未现身。
他又说:“您这样躲躲藏藏的,可不是监督该有的作风。”
佐助闪现到树的另一方,背靠在他身后,手指敲敲树身发出沉闷的声响,示意自己的到来。
“嗯,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他顿了顿,“算了你认得我。”
止水探出身子,摘下暗部的面具,将容貌展露出来,佐助冷峻的脸肉眼可见的皱起,完全是惊讶的表情。
这么多年了,这张太过明显的特征他永远也不会忘,宇智波止水....哥哥曾经对他说,为了获得万花筒血轮眼亲手杀了他,后来他在鼬的月读中又看见止水跳崖。
但是他竟然还活着?简直是不可思议,一个你坚信已经死去的人又出现在你面前,生龙活虎的同你讲话。
他细细打量佐助,曾经那个哥吹,都已经长这么高了啊,只是没有了儿时的纯真,一见到自己就“止水桑,止水桑”的喊。
“没错很惊讶吧,嘿嘿,我还活着,你哥哥刚刚见到可高兴极了。”他缓和气氛说。
“你......”佐助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
止水仍然是记忆中那张脸,无论何时都是笑盈盈的,连说出来的话也带有笑意。
“啊,是啊,我当年没死,我加入了暗部,嗯....参与了此处行动。”
他自然而然的拉起佐助一只手,却薅了一把空,看来鸣人说的没错,佐助断了一截手臂......
岁月不饶人,佐助早已被岁月磨得锋利。
眼神冷冷的看着自己,携带着未曾真正释怀的仇恨与桀骜不驯的挣扎。
早已物是人非。
“不说了,佐助走吧。”
佐助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跟随他脚步前进。
“你...应是收到任务的....你下得了手吗?”
他想起止水和鼬儿时相处的美好景象,不由得担忧的问。
“嗯,还真是,不过特殊时期私人情谊还是先放在一边。倒是你佐助,你不是憎恨木叶吗?怎么还答他们的要求。”
止水看向佐助,佐助的事他也是略知一二的,五影会谈杀团藏,终结谷一战鸣人,爱与恨的交织中造就了他。
“我不答应,也总有人去,他们的复活本来就是带有目的性的,如果任由他们这样苟活,战争一旦打响,什么价值也没了......五国都已经开始准备战力了.....”
“佐助,你变得现实了....”,他叹息一声,“还有谁知道?”
佐助淡淡道:“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废墟中的光亮,毫无意义.....”
“除了参与此次任务的暗部成员,你和我,还有六代目火影以外无人知晓。”
“大筒木妄图统治地球,金式上次与我一战的消息,好久才平息下去。”
止水只是看着他,佐助真的已经长大了啊,变成真正的男子汉了,他情不自禁的感动起来。
“金式被桃式所吃,桃式被五影重创说是死了其实还在苟延残喘中,也许还有其他大筒木,总之桃式说过离他们收割神树果实的时间不会太久。”
止水收起严肃的表情,看见佐助这副英明神武的模样,就忍不住对着佐助一顿欣赏。
“现在气氛紧张,上头一直在想办法,复活反派也是不得已。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之时......”
“佐助,你长的和你哥哥真像。”
佐助目光看向止水,对方正面带笑意观察他,他明明在和止水说正事,对方却用这样的方式无视自己。
于是他一脸嫌弃的撇过头去,“别用你那痴汉样盯住我,我可不是我哥可以宽容你。”
止水一听还来劲了,揽住他的肩就说:“佐助君可不要这么无趣嘛,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佐助转身就要走,但最终还是苦相难堪的,被止水拽回宇智波老宅。
他们住在这里吗?连哥哥也甘愿住在这里。
这里的一切他都太过熟悉,过道里父亲的叮嘱,厨房里母亲的安慰,还有在客厅时他向哥哥问:尼桑,你明天教我手里剑吧。
我今天很忙明天吧.....于是就没有明天了,只有停留在今天无尽憎恨的自己。
那天天气很好,哥哥再次点了他的额头,妈妈耐心的为自己准备便当,说佐助你回来我陪你练习。
他发现,爸爸和哥哥的关系并没有崩裂,叔叔和阿姨夸奖了他,说佐助和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阳光夹着暖意,他以为那就是忍者的一辈子,背负荣耀与善意。
止水换上木屐,牵他进了家门,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和那天一样的干净又美好。
一切又变了,哥哥坐在靠边的榻榻米上,眼神空洞的看向自己,泪沟纹凸显出他的沧桑,显得愧疚又忧伤。
“你回来了啊....止水”,鼬开口说,念到他名字时眼睛散发出光芒。
止水很快忽视佐助,径直走到鼬身边坐下。
他趁机向鼬告状:“你弟弟一点也不听话,还骂我是痴汉呢!”
他故意挤出几分不满,又立马逗趣说:“我看他在外面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把他揪回来了。”
“是,是他不对。”
他看见鼬笑了,转而望向他,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了,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经历过如此互相折磨轮转的两人,虽一见如故,却早已没了儿时的亲切,有一道无法消除的隔阂。
相比起我,鼬更把止水当兄弟,无论何时止水都是一心为他的。佐助哀伤的想。
“佐助....”他终于还是开口说,眼里似乎有恳求。
“嗯..哥哥...”佐助答应到,只是一声呼唤便够了,其他的也不必多说,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怪我,我也不会真正原谅你。
止水见不惯:“傻愣着干嘛呢,佐助你是害羞了吗?快过来坐下。”
在佐助有些庆幸止水给的台阶,他刚刚跨出一步,下一秒就被扑倒了。
“佐助!”
鸣人大喊一声,把手里的东西一扔,飞扑向自己,佐助未来得及支撑住,重重的跌倒下去。
那个笨蛋的喜悦简直都要溢出来了,也不管他趴在地上,只是自顾自的说。
“你回来了啊,我就知道你哥哥一定可以引来你的我说,我给你写那么多信,一封也不回的我说。佐助,你现在别想跑了。”
说着一把扶起自己,老母亲似的拍拍佐助衣服,拉起他就往座位上按。
“佐助,这三年你都干了些啥,感觉好像胖了点,听卡卡西老师说你最近可能要回村,果然是这样......”
“嗯....佐助你好像话少了....不过没事你听我说...”
“就是这样,他们这群宇智波好可恶的我说.....佐助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小樱最近可想你了我说.......”
“就是他,你看他还在笑我,止水哥你笑什么?止水哥一天挑逗我,太欺负人了.....”
“而且初代目好啰嗦的我说,都已经叫他闭嘴了,还说...还说...”
鸣人一刻不停的说话,想要把所有与佐
助错过的事都要补回来,说着自己的经历,佐助的变化,唯独没有提到自己。
他试着插嘴:“鸣人,你....”
“......就是这样,我是不是很傻啊佐助。”
“.......不过啊,佐助,我现在明白了,我离不开的是你,所以你留下来把。”
佐助只是看着他,耐心的听他讲。
止水看着这对年轻人,觉得他们的对话很有意思。
“鸣人啊,佐助可是被流放了哦,你要公私不分,就做不成火影了”,他带有撩拨性的说。
“不行!”鸣人回答。
佐助屏住呼吸,等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他不满说:“我一直想得到大家都认可。所以一定要成为火影。”
鸣人没有说下去,等到佐助都有些失落,他才坚定的出口。
“但是我最需要的时候,都是佐助在我身边。”
“我宁愿不做火影了”
佐助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这个大笨蛋小时候嘴里天天念叨着火影火影的,离梦想最近时又放弃了。
原因仅仅是,想要把自己留在身边。
坐在一旁的止水噗呲一声笑出来,感慨年轻人的无知与无畏。
鼬很欣慰的对自己点头。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大白痴”
他还是学着当年的语气,喜出望外的盯着这个蓝瞳黄发的少年。
留言:
我强行帮了带卡一把,算是确定关系了。
柱斑好像写的有点少,下章会努力的。
鄙人并没有认真看过博人传的剧情与漫画,只是知道一点,所以大筒木一族的复活还得后来慢慢说。
扉间聚聚会被强制复活,还会转生许多人。桃式的人设并不确定我就乱编吧。
因为鄙人是BE文学爱好者,但同时又是乐观主义废了好大劲才强行扯回来。
我是二柱子狂热粉丝,实在不忍看到叔佐被磨皮棱角的模样。所以后面会强行拽起来。
很快桃式就会登场了。他的忍术我不清楚回去看看吧。
新手写文文笔仍然稚嫩且优质,会努力沉淀的,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