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清晨,贺峻霖是被年糕的爪子踩醒的。
橘猫蹲在窗台上,尾巴扫着结了冰花的玻璃,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纯白。
他推醒身边的严浩翔,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老公快看!下雪了!

严浩翔揉着眼睛坐起来,目光透过窗户落在庭院里,积雪已经没过了石阶。

才六点,
他把贺峻霖拽回被窝,下巴搁在少年发顶。

再睡会儿。
睡不着!

贺峻霖挣开他的怀抱,赤着脚跑到衣柜前翻找羽绒服。
我们去堆雪人吧!比赛谁堆得好看!

等严浩翔洗漱完下楼时,贺峻霖已经裹得像只小熊,正蹲在院子里滚雪球。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沾着点雪花,看见严浩翔出来就举着团雪球喊:
快来快来!我已经领先了!

男人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雪球继续滚。
贺峻霖的雪球只比拳头大些,严浩翔几下就滚出个半人高的雪团,引得年糕在旁边绕着圈喵喵叫。
不公平!

贺峻霖扑过去想抢雪球,却被严浩翔用围巾罩住了脸。
偷袭!

贺峻霖拽下围巾,抓起把雪就往他脖子里塞。
冰凉的雪粒顺着衬衫领口滑进去,严浩翔猛地一颤,转身就把贺峻霖按在雪地里。
两人在雪地上滚作一团,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年糕吓得钻进了冬青丛。
投降投降!

贺峻霖被按得喘不过气,睫毛上的雪花融化成水珠。
我认输还不行吗?

严浩翔松开他时,两人的羽绒服都沾满了雪。
他伸手拂去贺峻霖发间的雪粒,指尖触到滚烫的耳垂:

知道怕了?
才不怕!

贺峻霖突然抓起把雪糊在他脸上,趁男人擦脸的功夫爬起来就跑。
我去堆雪人头部!

等严浩翔把雪人身体堆好时,贺峻霖正踮着脚往上面放雪球。
他的小雪球和严浩翔堆的身体格格不入,像个营养不良的脑袋。

笨蛋。
严浩翔走过去把他抱起来。1
这也太甜了,磕死我了

放这里。
雪人渐渐成型时,刘耀文突然带着宋亚轩闯进来,踩着脚印在雪地里打滑:

我们来蹭雪人了!
贺峻霖正往雪人脖子上系围巾,听见声音就举着胡萝卜喊:
不许捣乱!这是我们的冠军雪人!

最后四个大人围着雪人忙活到中午,年糕终于敢从冬青丛里出来,在雪人脚边留下串梅花印。
贺峻霖把自己的手套套在雪人手上,严浩翔则解下围巾给雪人围上,宋亚轩找来顶毛线帽扣在雪人头上,刘耀文非要往雪人手里塞根树枝当武器。
你看它多像翔哥!

贺峻霖退开两步打量雪人,突然笑出声:
尤其是这张冷冰冰的脸。

严浩翔屈起手指敲他的额头:

那你就是这顶傻帽子。
才不是!

贺峻霖把毛线帽摘下来扣在自己头上,转身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撞进严浩翔怀里。
男人的手紧紧圈住他的腰,两人在雪地里相视而笑,呼出的白气缠绕在一起。
刘耀文举着手机拍下这幕,宋亚轩凑过来看:

这张能当新年贺岁图了。
正午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晃眼的光。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喝热可可,看着他们堆的雪人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雪人戴着严浩翔的深灰围巾,套着贺峻霖的红手套,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温馨。
等雪化了怎么办?

贺峻霖突然有点舍不得。

明年再堆。
严浩翔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以后每年都堆一个,直到堆不动为止。
贺峻霖的心里突然涌上股暖流,他仰头在严浩翔冻得发红的脸颊上亲了口:
拉钩。

男人笑着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冰凉的指尖相触时,贺峻霖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远处的雪人静静站在那里,像个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初雪天里,两个大男孩的幼稚比赛和藏在雪地里的温柔。
等刘耀文和宋亚轩离开时,夕阳已经把雪地染成了金红色。
贺峻霖拉着严浩翔在雪人旁边合影,年糕被抱在怀里当道具,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身后的雪人戴着他们的围巾,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睡前贺峻霖翻看着照片,突然发现严浩翔的手机壁纸换成了那张合影。
他凑过去看时,男人正低头编辑朋友圈,文案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我们的。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半拍,把脸埋进严浩翔怀里笑。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的暖气融融,他想,这样的冬天,好像每年都值得期待。1
这也太甜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