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园的梧桐叶簌簌落在甜品摊的遮阳棚上,贺峻霖系着草莓图案的围裙,正把刚做好的抹茶慕斯摆进玻璃柜。
宋亚轩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笑:
宋亚轩小贺老板今天开张,要不要给打个折?
贺峻霖给你免费都行,
贺峻霖转身时撞翻了糖霜罐,白色粉末簌簌落在他的牛仔外套上:
贺峻霖前提是帮我把这堆订单送了。
话音刚落,摊位前突然响起阵抽气声。
贺峻霖抬头,看见严浩翔穿着高定西装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后跟着举着文件的助理,与周围穿着卫衣帆布鞋的学生格格不入。
贺峻霖翔哥?
贺峻霖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说 “今天不卖给他”—— 昨天试吃时严浩翔嫌他的提拉米苏太甜,气得他半夜爬起来改配方。
严浩翔的目光扫过玻璃柜,最后落在那盘撒满可可粉的提拉米苏上:
严浩翔要这个。
贺峻霖卖完了。
贺峻霖别过脸整理糖霜罐,耳尖却悄悄红了。
队伍里突然有人起哄:
甲人贺老板这是公报私仇啊!
乙人就是,早上还看见翔哥在群里问‘小贺的甜品摊几点出摊’呢!
贺峻霖的脸腾地红透,刚要反驳,手腕突然被严浩翔攥住。
男人俯身凑近,雪松味的香水混着阳光气息漫过来:
严浩翔真不卖?
贺峻霖不……
贺峻霖的话被突然塞进嘴里的草莓堵住,严浩翔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指尖还沾着点果肉的汁水。
严浩翔那尝这个。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擦过他的唇角。
严浩翔刚从农场摘的,甜。
周围的口哨声此起彼伏,贺峻霖嚼着草莓瞪他,却在对上男人眼底的温柔时,没骨气地转身切了块提拉米苏:
贺峻霖给你,算我怕了你了。
严浩翔接过小叉子,却没立刻吃,而是舀起一勺递到贺峻霖嘴边:
严浩翔尝尝?
贺峻霖我才不……
贺峻霖的话被半强制地喂进嘴里,甜腻的奶油混着可可粉在舌尖化开,比上次的甜度刚好低了半分。
他突然反应过来:
贺峻霖你是不是偷偷改了我的配方?
严浩翔只是建议。
严浩翔终于尝了口自己的那份,眉头舒展了些:
严浩翔比昨天的好。
贺峻霖气鼓鼓地转过身,却听见身后传来助理小声的提醒:
助理翔哥,下午两点的董事会……
严浩翔推迟。
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严浩翔我在这陪贺老板看摊。
整个下午,严浩翔就坐在甜品摊旁的折叠椅上处理文件,偶尔抬头看贺峻霖忙碌的身影。
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他的西装裤上,贺峻霖偷偷用手机拍下这幕,发现男人的袖口沾着点自己早上撒的糖霜,像落了片细小的雪花。
收摊时,贺峻霖数着零钱笑出声:
贺峻霖今天赚的够买十个草莓蛋糕了!
严浩翔那晚上买。
严浩翔帮他叠遮阳棚,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露出的衬衫袖口卷着。
严浩翔我报销。
贺峻霖才不要你报销。
贺峻霖把钱塞进帆布包,突然想起什么:
贺峻霖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改了配方?
严浩翔猜的。
严浩翔的耳根有点红:
严浩翔你昨晚翻冰箱找可可粉的动静,整栋楼都听见了。
贺峻霖的脸瞬间红了,原来自己半夜偷偷溜进厨房改配方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贺峻霖坐在副驾上吃剩下的提拉米苏,突然发现严浩翔的文件上沾着点奶油渍。
贺峻霖喂,你的文件!
他伸手去擦,却被男人握住手。
严浩翔别擦。
严浩翔低头在他沾着奶油的指尖上qin了口:
严浩翔留着当纪念。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半拍,把脸埋进帆布包笑。
车窗外的梧桐叶一片片往后退,他突然觉得,这个被严浩翔 “骚扰” 的下午,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而严浩翔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每天的午休时间,都要来甜品摊当试吃员 —— 当然,主要是为了吃贺峻霖亲手做的甜品,顺便看看他气鼓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