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勿喷谢谢。
自从汪通电投敌,不知多少人死在了废墟中。上海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孟绪安冷漠的现在高楼上看着下方这这在灯红酒绿的舞场里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手中的酒杯不禁握紧,不知还有多少残骸不能归乡,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甚至背上了卖国贼的罪名,可是这些在仇国面前又是多么微不足道的。那些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如今也只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连冯世真他都保护不了,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答应她 ,送她和她哥哥去前线,不然也不会被弹流袭击...
孟绪安推了推金丝眼镜,拭去眼角的湿润,抬头却发现对面长廊一角站着一个熟悉的女人,婀娜的身姿穿着改良蓝色锦缎旗袍,精致的妆发,红艳的嘴唇,就如花报的摩登女郎,丰姿冶丽,不是人间尤物。是她吗?却又很陌生,她又怎么可能是世真!他可是亲眼看着她入土的,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吗?他想到秦水根和容定坤,这样想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了。一向喜怒不露于色的他,此次却失了方寸。不过片刻他便冷静了下来,整理了领带和头发, 重新端了一杯红酒走到了旗袍女子的身边。
孟绪安走进一看,他的心里还是不由的一凛,就算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但是看到一模一样的脸时,他还是想上去拥抱她,但是他不可以。强忍着泪水微笑
孟绪安这位女士,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可否有幸赏脸跳一支舞。
女子收回看远处出神的目光,带着玩味的省视了一眼身边的男子,自从她来到上海后,搭讪的男子她遇到的不少,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俊郎帅气,但是他身上的阴鸷的气息,着实是让她不舒服,尤其是他的眼神,她本能的感觉的微笑,也不愿意多说多看,睨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语气冰冷道
司藤不好意思,没兴趣
说完便抱着手臂继续看着楼下莺莺燕燕男男女女出神。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地盘上用这个眼神看着他,孟绪安心里吃了一憋,刚刚涌上心头的激动霎时间冷却,装作毫不在意微微一笑
孟绪安看来是打扰女士的好心情了,是孟某唐突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和世真不同,世真礼貌却给人疏离,拒绝也不会让人不舒服,如果说世真是白玉兰,那么眼前这个女子便是带刺的红玫瑰,强烈吸引这他的注意,让人忍不住一根一根的拔掉她的刺,孟绪安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出现打断了他嘴边的话语。
邵琰宽这不是孟老板吗!在下是华美纺织厂的邵琰宽,久仰孟老板大名多时,今日一见真实三生有幸
孟绪安对华美纺织厂似乎有些印象
孟绪安你好,邵老板原来这位女士是你的女伴啊,真实失礼了
邵琰宽司藤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永利银行的孟老板
邵琰宽有些讨好的介绍到,希望司藤给个面子,毕竟他一直想找永利银行贷款却屡次失败,如今见到永利银行老板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是看出来这位孟老板对司藤感兴趣,如果孟绪安开口他该张口要些什么比较好,美人归美人,但还是非我同族,总是让人提心吊胆,还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把这风险转移到别人的头上,也好过他在这里与司藤虚与为蛇,浪费大好春光。
司藤听了邵琰宽的话,这才抬眼正视眼前这位带着金丝眼眶的男人,说实话她对邵琰宽的曲意逢迎早就看透,但是也抵不住内心的冲动,随他出来闲逛,花他的钱她也丝毫不心疼,看着他巴着眼前的男人就知道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看着他安前马后的份上她也不是不识抬举,清冷的声音说道
司藤孟老板幸会
孟绪安司藤小姐幸会,在下孟绪安
司藤微微颔首,看向一边的男子道
司藤我累了,先回去了
说着也没等邵琰宽回复,就扭着身姿下楼
孟绪安看着她摇曳的背影,没有丝毫世真的姿态,心里却又生出一丝异样,睥了一眼身边还没有回过神的邵琰宽,虽即打趣道
孟绪安邵老板真的好福气
邵琰宽哪里哪里,我和司藤也就算旧相识,最近相逢也就偶尔出来逛逛
邵琰宽本来想去送司藤,见身边的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内心确定了些想法。
孟绪安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邵老板的好时光了,晚安
邵琰宽孟老板...
邵琰宽本想再说些什么,就看眼前男子转身离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等来日方长了。
孟绪安踱步来到二楼房间,立马电话联系了前台的服务员,不过一小时,他就从黄包车那里知晓了司藤的住处。
孟绪安司藤...
不过两天,孟绪安就从办公室收到了手下收集到司藤的资料,此女的资料少之又少,就好像凭空冒出来,在邵琰宽的资料里倒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说是在青城山老家回来时病了一场,嘴里叫着妖怪。
孟绪安有些好笑的推了推眼镜,不禁感叹
孟绪安如今这个时代,人比妖还可怕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孟绪安接起电话就听到手下的声音。
手下1七爷,邵琰宽求见,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手下人也知道他才查此人,此人就送上门来,也没有推脱就立即打入内线电话。
孟绪安让他进来吧
孟绪安眉头一凝,将资料丢入抽屉,就见人领着他进来
孟绪安邵老板昨日一别,休息可好?
孟绪安起身到待客茶桌前道,侍者已经奉茶
孟绪安邵老板,请坐这是福建送来的大红袍,邵老板可不要错过
邵琰宽多谢孟老板了
邵琰宽正襟危坐
邵琰宽的确是好茶
孟绪安茶也喝了,不知邵老板前来有何贵干?
邵琰宽不知孟老板对华美纺织厂的看法怎么样?
邵琰宽酝酿着,如今传统纺织业收到外国的纺织机的冲击,他是一个二世祖靠着吃老本一时还是无忧,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个不事生产的败家子迟早家底要空,还不如买孟绪安的一个好,既得了钱,也把烫手的山芋给抛出去,何乐而不为呢。
孟绪安如今局势不稳,洋布可是冲击了本土的纺织业,邵老板你现在这些厂子怕是也杯水车薪
孟绪安可是在资料里面已经把他那几个赔钱的工厂算的明明白白。
邵琰宽确实是如此
邵琰宽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回去后是一夜没睡,昨日还找了丘山旁敲侧击,他开的空头支票,还不如孟绪安手里头漏点的沙。
孟绪安邵老板来找我不仅仅是说华美纺织厂的事情吧
邵琰宽我看的出孟老板对司藤有好感,如果孟先生可以帮我,我可以帮你得到她
孟绪安听他这话不禁一笑,是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么天真的话,也不知道这个邵老板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
邵琰宽见他笑出声来,却是面不改色道
邵琰宽司藤不是人,她是妖...
孟绪安妖?邵老板是在说笑话吗?
孟绪安觉得今天这个邵老板就是来说笑话的,不过他有时间,也挺好奇的,毕竟是和世真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邵琰宽对!我可以证明,不过就看孟老板是不是愿意接手我的纺织厂了
邵琰宽一早就拿到了托人请的观音水。不过他也是赌对了,这个孟老板果然有兴趣
如果司藤不是和冯世真长的一模一样,他真的不想接这个话茬,但是现在他觉得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也是要看看他这葫芦里买了什么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