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左航和棠羡穿梭在满是烟火气息的街道。南滨举行了一场花灯展
一看答题率最高的玩家可以捧走一盏琉璃花灯。棠羡立马大笔一挥，参加活动
左航靠着墙，棠羡在答题擂台上，女孩身后的光温柔地打在他脸上，似有似无
棠羡早在上台前脱了校服的外套，里面的短T刚过腰，稍微一抬手，白皙纤细的腰便露出若隐若现的一截。手上的桃粉色的鸡尾酒随她摇曳
她跟左航的初印象完全不同，在台上对任何问题对答如流；成绩优异，老师口中的榜样，却对翻墙了如指掌
她不是书呆子，更不是传统的乖乖女。她能保持温顺乖张的模样，却也有叛逆洒脱的一面
左航突然有些庆幸，能了解到棠羡的另一面
.
毫无疑问，棠羡以绝对优势领先，成功拿到那盏众人移不开目光的琉璃灯
灯河潋滟，人流如川。琉璃花灯有点重量，左航见棠羡步子由轻快越来越拙慢，伸手帮她提过来，慢悠悠的脚步在人海浮沉。
棠羡开了第六瓶，这次是梅见果酒，比她前五瓶度数都要高。女孩双眼微微泛红，发丝被一阵阵晚风扬起，柔和的光乱了心绪
酒味上头，半瓶下肚，棠羡皱起眉撑着额头
左航“要不消停会儿？”
左航右手提着琉璃灯，手臂上还挂着棠羡的外套，又腾出左手急匆匆去扶她
后者愣了一下便挣开了，冲少年摆摆手，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
棠羡“不用。”
棠羡“我酒量没那么差。”
女孩的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情绪
棠羡从左航手里拿过外套和琉璃花灯，将碎发别到耳后，一条若隐若现的伤疤映入左航眼帘
棠羡“不早了，回家吧。”
仅听着她轻声开口，温婉的音色还在回响。棠羡朝着左航挥挥手，“砰”的一声，精致的酒瓶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女孩穿好外套，融进喧嚣的夜色，消失在左航的视野
明明一切才刚刚发生，左航却感觉到了莫名的空虚。校服外套下的棠羡才是真实的，明明已经看到了，明明已经了解了
他依旧看不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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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到底没能卸下盛夏的滤镜，燥热的晚风吹得人迷离，根本找不到思绪的方向
顾浅栀“张泽禹”
张泽禹“嗯？”
这一路两人都没搭上话，一直走到酒店楼下，沉默的氛围才被顾浅栀小心打破
顾浅栀“你早上想跟我说什么？”
顾浅栀的开口显得有些怯生生，掩盖不了心底的在意
张泽禹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后褪回失措，慌慌忙忙向后跑
张泽禹“等我一下！就五分钟”
顾浅栀懵乎乎地杵在原地，看着张泽禹蹦蹦跳跳地跃入人群，她突然有了些期待
好像是这几天稀稀碎碎的相处给了她点底气，或许沈允儿说的没错，万一张泽禹真的不怪过她呢？
念头一闪而过，万一而已
三年前的评论恶意又开始作祟，她嘲笑着自己一瞬天真的想法。还未回神，一束白玫瑰赫然闯入眼帘
跑得太急，少年还单手撑着腿，重重地喘气
张泽禹“咳...咳咳”
顾浅栀赶紧接过玫瑰，绕到张泽禹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背，略显无奈加心软
顾浅栀“你说你，跑那么急干嘛”
张泽禹“这不是...咳，怕你等太久咳咳嘛...咳咳咳”
顾浅栀“好啦先别说话。”
好像不管时间流逝了多少，张泽禹依旧是那个永远都会对她真诚的好朋友。突然想起，小时候张泽禹的生日收到一辆自行车，当天下午便拉着她去河边兜风，吹得倒是厉害，还没骑到两米，两个人就一起摔了，张泽禹的膝盖上破了层皮，但他马上爬起来就跟只是白裙子上沾了点灰的顾浅栀道歉
“我没关系啦~你膝盖怎么样？疼不疼？”
“男孩子摔跤才长得高呢！你那么漂亮的小裙子才该心疼”
......
真诚到蠢的程度
她全都记得，关于和张泽禹的一切
等张泽禹喘过气来，顾浅栀抬眸注视着他
张泽禹“你之前不是想养朵白玫瑰但一直没成功吗”
张泽禹“所以，我一直想给你直接买。”
张泽禹停顿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们都懂，三年前那簇干净的白玫瑰也早就在同年的冬天枯萎
张泽禹“我们”
他把前两个字咬得很重，停顿一下后，脑海里涌过千万条思绪，最终到嘴边只剩下简单的6个字
张泽禹“还是好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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