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南部档案149

芊橦这一句话把大娘说得目瞪口呆，手里拿着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她眨眨眼，看看这个。

　　又看了看瞪大眼的那个。

　　原本的张海楼还在按着没见识的乡下人张千军万马，给人悄声解释，其实易容换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就不要再为芊橦这个外地人装得比他这个本地人还像本地人这件小事而吃惊了。

　　“你别忽悠我，我虽然是山里长大的，但该学的我还是学了的。易容好歹要人皮面具，换声也要金针刺穴，她……她这……什么叫没做呢，声线就变了？”

　　“而且她这才几天呀，方言就学得这么地道了。”

　　但张海楼表示，让他这个及格生别拿自己的本事跟人家满分的比。

　　她就靠着这本事吃饭呢。

　　然后，他顶着张海琪的死亡视线，低声给人科普了在厦城的时候，芊橦是怎么凭借这一满分技能与张海琪斗智斗勇的过往。

　　结果才科普到一半，就听到这么一句石破惊天的话。

　　……什么叫看她能不能当这个山娘？

　　老大，虽然临时碰上这么一件事，确实需要临机应变，但也不是这么个随机应变法呀。

　　张海楼吓得，跟中了定身术一样，僵硬地扭着头就这么望了过来。

　　大娘嘴巴张开，闭上，好半晌才又张开。

　　她试图理顺一下思路。

　　虽然百乐京里崇拜山神，但实实在在想去当山娘的姑娘还是少见。

　　只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可……

　　“姑娘，你跟……”

　　大娘不知该指着谁。

　　这两男两女，长得还都挺好看，大娘一打眼就以为是两对小情侣。

　　……虽然不清楚具体谁跟谁是一对。

　　但看这两个在听到这姑娘说出想当山娘的话语之后，那震惊的模样，大娘愈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大娘囫囵一指，干脆随便指了一个。

　　“你跟他不是一对吗？”

　　反正指错了就再换。

　　于是，她就指到了张千军，张海楼跟张海琪的视线瞪了过去。

　　张千军慌里慌张地摆手，双手都摇出残影了。

　　大娘一看，赶紧纠正指向了张海楼。

　　“那就是跟他？”

　　芊橦顺着大娘的手指看向张海楼，只见张海楼满意一笑。

　　张海楼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就算是假的，说破了天去，张千军这个半路加入的，也不能比他更亲近他老大。

　　这大娘，之前果然是有些老眼昏花，不识人，但为人还是不错的，知错就改。

　　张海楼正打算满意地点点头。

　　点……点…………

　　芊橦一巴掌拍上了他脑袋。

　　脑子戴了么，你就瞎点头。

　　嫁山娘，嫁山娘，就算之前再不知道这个习俗，听到这个“嫁”字，也能明白，这十有八九得要求是个没成婚的姑娘。

　　当然，如果当地习俗太过奇异，也可能除外。

　　“大娘，你搞错了，我跟他不是一对，我们就是好朋友，我还没成婚呢。”

　　芊橦在“没成婚”那三个字上咬重点。

　　“好朋友？”

　　大娘的视线依旧落在这两人身上。

　　反正动起手来这么不见外的好朋友，大娘还真是没怎么见过。

　　可大娘也没说信不信，只是“好朋友”这三个字被她念得意味深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