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的张海琪甚至都想着,要不干脆直接放生这俩兔崽子算了。
一个两个的,编的卧底借口里,她这个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将他们抚养长大的干娘,居然都是迫害他们,害得他们不得不脱离档案馆的罪魁祸首。
虽然她确实是因为盘花海礁的事情,对张海楼有所猜疑。所以才在后续行动里,对张海楼有所保留,让张海侠也对其隐瞒自己双腿正在恢复之事。同时,这段时日还让两人继续留守南洋,不要归国。
但退一万步说话,这两人就不能反思反思自己吗?
一个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天生的没把门,不管什么地方,不管什么话,嘴巴叭叭叭的就往外说。
而另一个,跟前一个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坝隆州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都跟着人一起过去。怎么着?她是棒打鸳鸯的王母,迫害得这两为爱私奔呐。
要她说,别说被张海楼忽悠着一起叛离南部档案馆了,就是一起自杀,张海琪都信张海侠这小子干得出来。
不省心的两熊货。
但再不省心,终究还是自家的孩子。骂一顿,抽一顿,打一顿,终归还是得要。
张海琪心累地跟张海楼问了大半个晚上的消息,又迷迷瞪瞪眯了半宿,第二日大早,才将鬼哭狼嚎的张海楼放了下来。
“去长沙?”
张海楼被吊了一晚上,此刻僵着手脚,颤颤巍巍地用着勺,捞着碗中的面食。瓷白的汤勺,叮叮当当地,跟碗壁碰撞作响,似是给张海楼的疑虑做着伴奏。
张海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去长沙?虾仔不是去卧底了吗?我们不管他了?”
张海琪没好气:“管,肯定得管!你放心,一会出了大门,你就使劲跑,我给你排面,二十个探员追杀你!”
“我保证,你只要能逃出他们的追杀,莫云高那边就绝对不会怀疑你卧底的忠心。”
“……”张海楼手中颤颤巍巍的勺子,啪嗒一下落了碗底,他抬起头,“干……干娘,那这追杀,包活吗?”
“想什么呢?”张海琪白了他一眼,像是他问了什么蠢话一般,“你干娘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吗?”
“但没办法。”她又叹了口气。
“为了保证那边不怀疑,当然——”
“包死的。”
张海楼一听这话,当机立断地改变了主意,不再招惹眼前这疯婆娘。
“哈哈哈——”他干笑着,“师傅,我开玩笑的。”
“虾仔一个人卧底刚刚好,我去干嘛呀?我要是去了,凭我这张嘴,一准添乱的。”
张海琪听着这话,似笑非笑瞅了他半晌,才接着说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我们去长沙,找一个人。”
“正好,之前盘花海礁案的时候,也有他的插手。”
“谁啊?”眼见自家师傅终于不打算大义灭儿之后,张海楼这才敢接着说话,话一问出,他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个人来。
“张启山?”
之前盘花海礁案,他们潜入之后,便听里面的人说起过张启山的名字。1
蹲蹲后续内容,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