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芊橦的指引,几人总算在地道完全坍塌之前,跑了出来。

这姑奶奶,神了
王胖子抱着陈文锦,喘着粗气还不忘皮几下。

天真同志,胖爷我突然觉得,不管你这媳妇追不追得上,这师你是一定得拜啊

要万一姑奶奶看不上你,我觉着吧,胖爷我也行

追媳妇啊?

那不能够,我是说拜师
看着黑眼镜危险的表情,王胖子连连摆手。

要我能拜师成功,一定晨昏定省把咱师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还差不多

(嘿额,这还差不多?)

(你等着,等胖爷我拜师成功,就你还想做胖爷我的师公,休想!)
王胖子不住腹诽。

行了,胖子,你不累吗?还有这闲工夫贫嘴

要是不累,你再背我一个
吴邪说着就往胖子那扑。

停停停!天真同志,你可千万别过来,你这要砸实了,咱仨都得撂地上

我现在是真没力气了,咱们也都出来了,安全了,就先歇歇……歇歇
边说边扑向一旁的大树,把人往地上一放,自己就躺那不起了。

也是,歇歇吧!
吴邪顺着自己刚刚扑过去的劲,拐了个方向,也就地一坐。

那就歇歇吧
说是歇,几人坐着的功夫倒也没完全停下动作,将晕着的三人先仔细检查了一下情况。
毕竟,刚刚比较着急,几乎是人一到手里就抱着直接跑了。晕着的三个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却完全没有这个时间去查看。

哑巴张身上就断了几根肋骨,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

这都能叫没什么大问题,黑爷,请教一下,那在您眼里,是不是快死了,要备棺材了,才叫有问题啊?
胖子见不得他这样敷衍小哥,阴阳怪气地回怼。

对啊!胖爷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黑眼镜也有这闲心思跟人回怼了。

在咱们这种手艺人眼里,只要能活着,就什么都不是问题

你这问题问得,一看就是层次不够

小伙子,努力吧!等你到了黑爷我跟哑巴张这个层面,就知道了

切

咦?文锦身上的气味……
这边,吴三省观察了好一会,才有些犹豫地说道。
气味?

解雨臣不知想到什么,慌忙转回身查看。

怎么了?文锦阿姨她?

你也过来闻闻
吴三省将人一把拉了过来。

这……文锦阿姨身上,怎么没有了之前的那股禁婆香?

这是不是意味着文锦阿姨恢复了?
吴邪激动地大喊。

不对劲,好像还有……

文锦阿姨的脸上,好像……

等会,三叔你等我找下手电
几人冲出地宫时,天色已近昏暗,如今更是暗沉,在树荫的遮蔽下,人影不甚清晰。
吴邪看着陈文锦的脸上,好像浮现出一些明显的皱纹,但这一路灰尘,也不知是不是什么污渍。
吴邪好不容易找到手电,正要照到陈文锦脸上,仔细查看情况,却听到解雨臣的大喊。
吴邪!吴邪!你快过来

把手电拿来


怎么了?
吴邪一听解雨臣着急忙慌的话语就是一激灵,解雨臣是负责检查芊橦身体情况,这么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血?

灯光一打到解雨臣这边,他就看清楚了自己手上的痕迹。
真的是血

原本众人都以为,倒下的三人当中,芊橦的伤势,应该是最轻的。
毕竟,无论是之前她将小哥陈文锦从陨玉中带出,还是后面的一路指点路线,精神状态应该还不错。这路上的昏迷,也应该就是之前的伤势都没好全。
男女有别,加上光线昏暗,解雨臣一开始也没检查出什么大问题。直到,
吴三省所说的“气味”。
解雨臣这才意识到自己鼻尖挥之不去的那股气味,不是地宫空气不畅的怪味,而是人体血液的血腥味。
解雨臣这才发狠地返回去检查芊橦的后背,不知何时,芊橦的整个后背已经被液体浸湿,入手黏腻,腥气十足。
原来……

跑出来的时候,几人直接横跨储水的湖泊,宫殿震荡,当时溅了不少的水到身上,加上沾染的灰尘,解雨臣便没有在意自己手上的黏腻。
可此时
不是水啊!

在手电的照射下,能很清楚地看到,芊橦的整个背部,血肉模糊。

药!

胖子!快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