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什么魔术双杰,我是袁一琦啊。”
H市
巨大的横幅海报悬挂于直升机上,在H市上空飞舞。星梦剧场门口更是人山人海,兜售周边的小车游走于人海之上,时不时的发出抱怨的声音。
“袁一琦,你准备好了吗?”
经纪人姐姐走进来,叫醒攥着药瓶发呆的袁一琦。
“OK的吧?这是本次巡演的最后一站了,加油啊。”
“可以的,大半场应该没问题。”
“那你快点哦。”
袁一琦放下装有托吡酯的药瓶,抓起一旁的手杖信步走了出去。
袁一琦,远近闻名的大魔术师,她的表演每一场都会有不同的新意,明明表演的内容一样,但还是会给观众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以至于人们都说她是霍格沃茨派来向麻瓜科普魔法的。
盛大的表演如预期中正常的推进,袁一琦让观众把座位下面的道具魔术火纸拿出来,走到舞台中间 ,示意观众把火纸举到头顶并且尽可能的向高处扔去。
白色的火纸在飞起来的一瞬间燃烧,好像漫天的飞雪燃烧变成绚烂的小火花,遮住了观众的眼,一瞬间仿佛穿越了冬天到夏天。火纸落地的那一刻,有观众惊奇的发现台上的魔术师变成了两个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哇!这是影分身吗!!”
一位听起来像是从木叶村穿越过来的小朋友大声的惊呼,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氛围
台下震耳欲聋的呼声在袁一琦严重已然变成了承重的负担。她感觉有点不好了
“没事的。”
替身走过来轻轻扶住袁一琦
“你尽量撑,剩下的表演我可以应付。”
等到观众的呼声低些,台上的两人开始了呈轴对称的表演,同步率高的如同复制粘贴。袁一琦暗自庆幸,接下来只要她和替身从舞台两边跑到中央‘合二为一’然后她就可以去休息了
可惜现实永远是残酷的,眼看着替身已经开始向舞台中央走去,可自己却一步也走不动,直挺挺的栽倒在舞台上
“完了 。”
袁一琦动弹不得,索性闭上眼睛。替身走过来把袁一琦倒挂式的扛起来,张嘴说话发出的却是袁一琦的声音
“诶呀,看来分身没有电了,那就让分身下去充电吧。”
接下来替身独自完成了剩余的节目
目送观众离场后替身立马飞奔下台去看袁一琦
“小黑没事吧?”
“没事的瑶瑶,刚刚睡着。”
“这次木僵的症状持续了多久?”
“唉,时间越来越长了,大概半个小时了吧。”
“医生不是说越来越好了吗?!”
“医生当着琦琦面肯定这么说啊,暗示疗法暗示的是病人又不是家属,实际情况你要有底。”
沈梦瑶转头看了一眼袁一琦,看不见她们的未来,也没有看到袁一琦颤抖的睫毛
袁一琦患有严重的分离性障碍,在她小有名气后的第一场表演,不幸从高空摔下,当时强撑着站了起来,结束表演之后也没有去医院。后来是经纪团队发现袁一琦记不得自己的生日,也时常发呆才拖着袁一琦去检查,知道那一次事故后对脑部造成了不可逆的永久性伤害再加上小时候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造成创伤后应激障碍种种因素引发了分离性障碍,并发症状还伴有抑郁。但是袁一琦不愿意接受治疗,因为没有专门治疗分离性障碍的特效药,只能接受MECT治疗,但是MECT对大脑同样也会造成伤害,用袁一琦的话说叫‘傻的更快’,所以她只选择了药物治疗。也算是有效的控制住病情的蔓延。
后来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压力也越大,导致病情加重。经纪团队就开始寻找替身,但是也不敢大肆寻找,只能暗地里悄悄物色人选
沈梦瑶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那天袁一琦再次病发从公寓走了出去,被沈梦瑶捡到送了回来,没想到袁一琦当场赖上沈梦瑶,扯着人家衣服不让走
“嘿嘿,姐姐你好好看啊,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啊~”
经纪人紧拉慢拉也没拦住袁一琦口出狂言,站在一旁尴尬的不行,沈梦瑶反而觉得很有趣,一把搂住袁一琦
“你怎么上来就叫女孩子姐姐,很不礼貌的哟。”
“因为你长的好像我喜欢的人,她就比我大。”
袁一琦勉强站直认真的看着沈梦瑶
“她······她跟你一样······大眼睛就算看抹布也特深情······”
一番认真又透着一股傻气的话逗的沈梦瑶笑成鹅,含情的眼睛显得更加诱人
“好可爱啊小朋友,你先去休息好不好?”
“那······那你不许走······”
“好好好。”
沈梦瑶把袁一琦横抱起来往她公寓里面走寻找床铺,经纪姐姐这才猛然的发现这两个人从背后看竟是如此的相似,细想一下长得也不是一般的像。至于步态和习惯之类的更是后天可以练习的,于是就把沈梦瑶留了下来
袁一琦醒来之后自然是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傻,只有经纪姐姐疯狂上扬的嘴角
“我刚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没有啊。”
“那就好。”
“除了仗着自己当时神志不清说我长的很像你喜欢的人问我要不要做你女朋友以外。”
沈梦瑶笑吟吟的挑逗着袁一琦,袁一琦的脸霎时红的透底,没想到自己就算是发病也挂记着少时的悸动
那个时候袁一琦还没有成名,只是在三线城市草台班子上声嘶力竭的杂耍小丑,偏偏每每轮到她的节目时台下只有寥寥无几的观众,袁一琦曾经发誓演完最后一场就再也不碰这个东西,然后她遇到了沈梦瑶,当时还是医药学本科在读大学生的沈梦瑶经常会去剧场看娱乐表演,无奈图书馆闭馆太晚,而沈梦瑶又一定要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所以常常看的是半场表演,也就成了袁一琦的忠实观众。最后一场表演的时候,可能是学医的直觉,沈梦瑶觉得袁一琦心情不好,于是特地在散场后等待袁一琦,等了好久才看到一个磨磨唧唧的身影蹭出来
“yo······yoki先生!”
沈梦瑶不知道怎么称呼袁一琦,只好很不好意思的喊了袁一琦在剧场表演的角色的名字。而袁一琦虽然已经厌烦了这份工作和身份,但是听到有人喊yoki还是本能的应了一声,她这辈子也因为当时的本能反应感到庆幸
“你叫我吗?”
“是的。真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就喊了角色的名字,还请您不要介意。”
袁一琦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在意过一个小丑的感受了,也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的在意过她的感受了
“没·······没事,你有什么事情吗?”
沈梦瑶向袁一琦说明来意,不过因为当时周边所有店铺都关门了,袁一琦便提出去天台坐坐。
“这里的夜景不错吧。”
袁一琦兴冲冲的翻着在便利店买的东西,掏出一罐啤酒,伸手递给沈梦瑶
“很好看,我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城市的夜晚也可以这么璀璨,我还以为到处都会是黑乎乎的呢。”
沈梦瑶接过啤酒,打开灌了一大口
“诶你干嘛?”
“不是你给我的吗?”
“我让你帮我打开诶!”
沈梦瑶轻轻把酒瓶放到地上,凑到袁一琦跟前认真的端详袁一琦的脸庞
“小朋友不可以喝酒哦~”
袁一琦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一把推开沈梦瑶
“你你你······你凭什么说我是小朋友?!”
“一般这样问的都是小朋友。”
沈梦瑶眼神惺忪的看着袁一琦,咧开嘴憨笑,一股好闻的酒气扑到袁一琦脸上。奇怪,袁一琦明明记得这款酒很难喝的
那天晚上她们在天台上聊了很多,有过去、现在,甚至还有未来。袁一琦表示自己的未来不想再做这一行后,沈梦瑶的反应比她本人还要大几倍
“为什么呢?你明明就表演的很好啊。”
“可是剧场经理不愿意把我的表演往前排,观众都看不到我。”
袁一琦委屈巴巴的声音软绵绵的钻进沈梦瑶的耳朵,萦绕在心里。她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略有些失意的少年,沉思一会后做出一个决定
“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表演呢?”
“没钱 。”
袁一琦回答的干净利落
“如果有人给你赞助呢?”
“有谁会傻到给一个无名小卒赞助啊?”
袁一琦说完心虚的瞟了一眼沈梦瑶,没想到对方也在凝视自己
“那你觉得梦想和饭碗哪个重要呢?”
“饭碗。在现实中梦想一文不值。”
沈梦瑶站起来,极目远眺城市的夜景
“如果梦想和饭碗可以共存的话,你会选择继续自己的梦想吗?”
袁一琦大概明白了沈梦瑶的意思
“不行!我不可以要你的钱!”
说完转身就要走,少女淡笑着挽过袁一琦,就像兜住了她的春风一般
“当然不是啊,我给你赞助你是要给我返还本金和利息的呀。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表演,你也知道自己不差,缺的只是机会对吧?至于资金你放心,我不缺钱的。”
如果是别人说的这番话袁一琦一定当场暴怒认为对方看不起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沈梦瑶嘴里说出来就好像着了魔一般,轻轻的抚动少年枯萎的心直至翻起惊涛骇浪,少年一把抓起少女的手,放开时,少女手中多了几张白色的纸
“这是我改进过的魔术火纸,上面有我的签名,就当作我抵押给你的空头支票好吗?”
沈梦瑶低头看着在手中舒展的火纸,莞尔一笑
之后沈梦瑶陪着袁一琦去周边的城市展演,刚开始总是亏钱,但是袁一琦再也没有想过放弃,后来,渐渐的有了一些盈利,沈梦瑶一分不收的全部给了袁一琦。那年冬天沈梦瑶带袁一琦回家,沈父沈母很喜欢袁一琦,也十分赞同袁一琦去拼搏梦想。二人是十一月份回去的,等到二月过年的时候袁一琦已经比沈梦瑶高出一点点,沈梦瑶不服气的大声斥责父母把袁一琦都喂的营养过剩,结果被沈母赶出家门去锻炼。打打闹闹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年了。沈梦瑶住的城市哪哪都好,就是过年不能放炮,所以沈梦瑶从来都没有见过烟花。袁一琦听到后点了点头,冲着沈梦瑶狡黠的笑了一下。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袁一琦回到房间鼓捣一会后穿着睡衣就冲到楼下
“沈梦瑶!把窗户打开!”
沈梦瑶正打算下去给袁一琦套一件羽绒服,听见袁一琦叫她后,一只脚踩着鞋一蹦一蹦的跳到窗口,下面黑乎乎的沈梦瑶都看不见袁一琦在哪,只看到打火机的火苗跳跃了几下后,一副猫猫形状的烟火在雪地绽放并且缓缓升到空中,在与沈梦瑶视线平行的地方炸开,变成‘沈梦瑶 新年快乐’几个字
“沈梦瑶!新年快乐!你说你没有见过烟花,这是我用火纸做的小烟花,虽然有点仓促,不过应该还可以看吧!”
沈梦瑶站在楼上笑的楼下都听的一清二楚
“袁一琦你也新年快乐呀!这个烟花很好看,我很喜欢!小傻子快上来吧,小心感冒了。”
年后两个人各奔东西:沈梦瑶去了别的地方深造,袁一琦也打起十二倍的精神去表演,终于在年中的时候做到了小有名气。出事之后恰巧在沈梦瑶实习的医院检查,不过袁一琦显然不记得沈梦瑶,或者说,她记得有一个叫沈梦瑶的人是她想要用一辈子去喜欢、去爱的人,只不过忘了人家长什么样。
······
袁一琦巡演结束后,魔术双杰分身袁一琦大魔术师等等词条迅速登上热搜并霸榜。沈梦瑶靠在袁一琦身上笑嘻嘻的看着渣浪,袁一琦皱着眉头认真的考虑着什么
“瑶瑶,我们出去旅游吧。”
“啊?”
“反正巡演结束了嘛,我们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啊。”
“可是你怎么和经纪姐姐说啊,说你要带着你的小替身出去玩吗?”
袁一琦明白了沈梦瑶的意思,背过身去用火纸叠了一个戒指,正中间的地方写上了沈梦瑶的名字。转过身牵起沈梦瑶的手
“那我的小替身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好没诚意哦~”
“哎呀这不是身边只有火纸嘛哈哈,而且寓意很好的。”
“哦?”
“代表我对你会永远保持着最开始的最纯真的爱恋,也代表我会对你保持最热烈的心动。”
“好会说哦。”
沈梦瑶答应了袁一琦的请求。当两人拉着手去找经纪姐姐的时候,姐姐眯了眯眼:“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在一起了呢。”
两人开启了蜜月一般的旅行,当然也会偶尔心血来潮去表演,让‘魔术双杰’的名号打出了一片天。袁一琦的病看起来也好了很多,所以在又一次犯病后去医院两人都没太放在心上。
“哪位是袁一琦的家属?”
医生拿着病历在走廊问,沈梦瑶招手示意医生
“我是她的爱人。”
沈梦瑶看到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病人有按时服药吗?”
“有的,每天都按照医嘱服药。”
医生斜着眼瞧着沈梦瑶
“您真的是病人的爱人吗?从血常规的化验来看病人至少有一个月没有服药。”
“怎么会呢?我明明每天都看着她吃的!”
沈梦瑶有些急,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病人如果身处比较放松的环境,即使不服药也很难看出来。她需要住院,您去办理一下手续吧。另外病情恶化很严重,您可能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了。”
楼道里多了一道被拖的冗长又颤抖的影子
袁一琦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瑶瑶?瑶瑶?”
袁一琦伸手去扒拉沈梦瑶,被沈梦瑶没好气的把手拍了下去
“怎么啦这是?”
沈梦瑶转过身来瞪着袁一琦,眼角还悬挂了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
“为什么不吃药?”
袁一琦伸出了一半想要给沈梦瑶擦眼泪的手呆住了。靠!吃不吃药还能化验出来的?!
“······忘了。”
袁一琦说着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沈梦瑶看到后心疼的不行,还是把袁一琦揽到了怀里
“哼,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骗我!”
“知道啦~~~~”
袁一琦拖长声调凑到沈梦瑶耳边
“今天晚上你要跟我一起睡觉吗?”
“滚。”
“哦。”
住院的两个月时间,沈梦瑶寸步不离的照顾袁一琦,尤其是吃药的时候,每次吃完药,沈梦瑶都要打着手电筒花上几分钟检查袁一琦有没有把药咽下去,当然也少不了有时候被袁一琦偷亲
出院的前一天晚上,袁一琦问起沈梦瑶当初是怎么捡到她的,虽然自己当时犯病什么都不记得,但是经纪姐姐那马上就要突破天际的笑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你去检查这个病就是在我们医院查的,这种情况的病人离家出走一般都会去记忆深处的地方。那天我下班的时候看到你眼熟,在路边坐着就把你捡回去啦。”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嗯呢。”
傻子,那天是周六,我不上班的。知道你有这个病之后,我每周末都会出门逛,就是害怕你走丢
笨蛋瑶瑶,其实你把我往回带的时候我就已经清醒了,我根本没去医院,我去的是你#上学的地方
第二天,袁一琦坐在病床上发呆,沈梦瑶走过来拍拍她示意自己要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袁一琦才好像如梦初醒的用了点了点头。在医院办理入院是最快的,办理出院的是最慢的,沈梦瑶一去就去了快一个小时,期间袁一琦不断的打电话催问好没好。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护士姐姐拿着需要病人本人签字的单子去找袁一琦,但没看见人
袁一琦不见了
沈梦瑶接到护士站电话后跟护士知会一声后就跑去调监控,但是也没有什么收获,只好离开医院去找。不巧的是她没有看楼梯间的监控,更不巧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后脚袁一琦就从楼梯间钻出来,远远的跟着沈梦瑶
沈梦瑶在外面找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猛然反应过来,她们是出来旅游的,人生地不熟,袁一琦就算离家出走也没地方去啊!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回走,看到袁一琦在马路对面像个小孩子一样招手连忙让袁一琦站在原地别动,袁一琦刚往出跨了一步就看到马路对面冲过一辆车,伸了一半的腿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沈梦瑶眼睁睁的看着袁一琦被卷进车底
“袁一琦!”
“我叫袁一琦,我是一名魔术师。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
我曾经以魔术火纸为空头支票来表达我的爱意,支票上的数字没有上限,我对她的爱也没有期限;我曾经承诺我会一直爱她,直到六月的飞雪融化
每每这时,她总会轻轻的抿一下嘴,嗔怪的说我是个长不大的小朋友。她笑起来很好看,哪哪都好,就一点不好:她也爱我。那天我听到她们说话了,我知道我没什么以后可以给她承诺,这样的病最后要么因为失忆孤独终老,要么因为木僵与病床为伴,所以我要带她出去旅游。出来以后我没再吃过药 ,吃药只能稳定我的状态,但是会加重失忆的症状,我绝对不可以忘了她。
医生说过,生病的人,就算是离家出走也只会去到记忆深处的地方,可是我们是出来旅游的,没有什么存在于记忆深处的地方,那就让我驻扎在记忆的最深处,埋葬在你心里
好烦啊,明明再有一个小时就出院了的。”
病房外,医生安慰着沈梦瑶让她赶紧进去,去陪袁一琦最后的一点时间
病房里,袁一琦紧紧拉着沈梦瑶的手跟她约法两章
“沈梦瑶,请你务必要记得我,但是请不要受困于我。”
“沈梦瑶,我爱你。一直都是。”
说罢,袁一琦用光最后一丝力气用热烈的眼神吻了沈梦瑶。
袁一琦走后,沈梦瑶病倒了很久,大概可以从床上爬起来后就立马去看了袁一琦。她失魂的靠在墓碑旁,仔细的用袁一琦第一次给她的火纸折戒指
“骗子,说好连本带利还给我的,这下好了,把自己也赔给我了。”
“不过······”
沈梦瑶把折好的戒指同自己带的一并放在墓旁
“不过,这次换我把自己抵押给你啦。”
H市
沈梦瑶像往常一样结束了表演,换好衣服出去接受采访
“yoki先生您好,首先恭喜您有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演出。我想问问在一年前的巡演上您向我们展示了您命名为‘魔术双杰’的创意,可是为什么后来您再也没有展示过这一表演?”
“说了那是分身嘛,从来都没有什么‘魔术双杰’,我叫袁一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