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燃在观众席看着操场上各个挥洒汗水的青春少男少女们百无聊赖的余坐着。

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鹿辞燃怎么没下去撩妹啊。
林然然从广播室出来就来找鹿辞燃远远的就看鹿辞燃像个傻子似的弓着腰呆坐着。

没有林哥哥在人家心情不好了啦~

爬远点。

你怎么了到底?
林然然把鹿辞燃掰正面对自己。

?嗯,没怎么啊。我看起来有病吗

感觉你今个心事重重的。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长大了吧

长大~懂得人生苦短~

长大~懂得人情世故~

你死
林然然扫头给她一巴掌。

哭唧唧哭唧唧,哎呀,也没什么,就是白天和那个人吵架了呀

啊——
说完也都没说话了,各自沉思着
“那个白头发的女生,上辈子没见过她啊,记错了吗”
鹿辞燃还是有点心烦

我出去一趟,你坐着吧。

?嗯,不带哥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好小子叛逆了是吧

爬爬爬,走了
说完站起来怕怕屁股走了。
.
……

空荡荡的医务室只有余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
在余白的视角天花板有一个巨大的头,腐烂的眼眶已经没有血只是黑洞洞的,唯一的眼球也只是有一小条肉连着拉了很长恨不得垂到余白脸上,头发稀稀拉拉的散落着。
这时突然从墙内冒出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呈半透明的样子,头上拢着兜帽,兜帽里不是头,是一颗硕大的眼球。
黑色身影靠近余白直至和她融为一体在慢慢消失。余白身上还在冒血的伤口也在顷刻消失。
在余白想把身上勒的难受的绷带解开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请进

是鹿辞燃,她没有进来,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余白。

……怎么样了
请不用担心!伤口已经包扎了!没问题了

看着眼前的来人余白急忙下床。
鹿辞燃淡淡的看着她道

不用起来,就来看看。
余白下床的动作一顿,看着眼前的人傻乐道
嗯,好嘞。

鹿辞燃也没再停留转头就走了。

确实不认识,奇怪,按理说学校是个女的我都撩过。
奇怪的理出现了呢。
余白嬉笑的脸也随着鹿辞燃的离开消失。
余白又转头看向天花板,那个头也看向余白,猛的向余白伸出一直崎岖瘦的骨瘦嶙峋的手。
拍了拍余白的头。

蛤…蛤你营养不良?蛤,好矮蛤…蛤蛤
?

余白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从身后掏出一只黑色的球扔在那个头的脸上
你死

附板鬼的脸突然燃烧起一团月白色的火焰,迅速向它的全身烧去。

蛤…蛤这是…是什么东西…啊…蛤啊……
附板鬼的原本就惊悚的面容变得更扭曲,它的那颗眼珠也啪嗒掉了下来,滚到余白的脚旁。
它的手因为痛苦随意的挥舞试图打掉脸上的火。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医务室很多东西被扫飞。
霹雳旁当的很响。
刚走没多远的鹿辞燃听到这声又匆忙跑了回来。
砰的一声鹿辞燃推开门,屋内还是只有余白呆呆的躺着,貌似睡下了。
鹿辞燃环顾四周没有看出可疑的东西才走出去把门关上。
不知道的是余白侧躺压在背后面的手抓着一颗捏的有些许软烂的眼球。

怎么了吗?
鹿辞燃离开医务室就回到观众席找到林然然

没什么,行侠仗义了,看受伤的人去了。

?我离开就一会发生了什么。

哎!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行侠仗义,英勇无比。你都是没看到啊
说着噼里啪啦的给林然然讲起中午发生的事。
。
余白看着天花板那脸烧焦黢黑终于安静的垂头不再捯饬余白的附板鬼。
附板鬼没敢抬眼看她,虽然不知道她何方神圣但她冷冽的眸子无一不透露“你再多哔哔一句头给你炫了”
还有大半年才开始“祭祀”。日子过得好无聊。

余白长叹一口气。又望向天花板的附板鬼。
怎么想着来医务室,教室人员不是更多更适合“你们”生存吗。


蛤…蛤我…我打不过…它们……蛤蛤…
……

看出来了。

余白没有继续躺着了,坐了起来盘好腿面对着墙。
猛的一阵风呼啸而过。把少女的短发吹起,衣服也随之飘荡。突然睁开眼。
风飞飞扬扬飘落一朵栀子花落在余白手中,现在正值九月,可飘来的栀子花却开的那么艳丽,甚至上面还有点点的露水。
附板鬼好奇的伸长脖子探头过去,被余白一掌劈在脖子上痛的龇牙咧嘴。
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风也瞬间消散,余白抬头望向窗外,窗,是锁死的。余白也没再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