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第二天_
上完早朝的鹿云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又是一堆事啊。
刚刚册封了张真源为淑妃,又要过一遍明天的大婚流程。
午时用完膳,严浩翔就回来复命了。
严浩翔“陛下”
严浩翔“您吩咐的事臣已办妥”
男人健硕的背脊直直挺着,单膝而跪。
那张帅的像建模一样的脸上还沾着些血迹。
鹿云悦食指轻敲着桌案。
鹿云悦“把衣服脱了”
少女一张口,就把严浩翔弄得身体一僵。
他惊慌抬头,平日里冷肃的眸子里多了一丝迷茫。
严浩翔“陛下”
严浩翔“臣是您的贴身侍卫”
严浩翔这么一说,就像是在告诉鹿云悦,他的身份不适合她玩弄。
鹿云悦“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鹿云悦“严浩翔”
她把玩着手里的玉串手链,语气尽是漫不经心。
严浩翔“…是”
严浩翔内心挣扎不过两秒,就把黑色的上衣脱的精光。
这严浩翔不愧是贴身侍卫啊,身材如同雕塑般完美,肌肉紧实,腹肌轮廓分明。
鹿云悦“过来”
鹿云悦勾勾手,严浩翔沉默的走了过去。
少女从宝椅上起身,仔细端祥眼前这副堪称完美肉体。
她似是觉得不够,竟抬起冰凉的手指触碰上去。
严浩翔“嘶…”
严浩翔“陛,陛下”
男人的身体紧绷着,刚刚泛着红的耳尖,把颜色一点点扩散到了脸上。
鹿云悦“嘘”
她的动作不停,手指沿着流畅的背部线条往严浩翔身前去。
严浩翔“我们不能这样的陛下”
虽然他的男女有别意识没有这么强,但他还是觉得两人这样的行为不妥。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颤了。
严浩翔“嘶!”
严浩翔“唔…”
严浩翔身前肩处一块凝着血珠的伤疤上被鹿云悦用凉凉的膏药擦拭着。
才刚刚出声,嘴里又被塞了一块甜甜的糖块。
鹿云悦“有点痛”
鹿云悦“忍一忍”
她像哄小孩般温柔轻喃。
严浩翔“陛下”
严浩翔“臣自己来就可以”
原来是自己眼前的人想的无耻了,陛下明明只是想为自己上药。
严浩翔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窘迫。
鹿云悦“放心吧”
鹿云悦“我洗过手了”
听到这话,严浩翔嘴里含着糖无措又慌张的开口:
严浩翔“不,不是的陛下”
严浩翔“臣不是嫌弃您的意思”
鹿云悦认真在给他上着药,嘴上淡淡的回应着他。
鹿云悦“是吗”
鹿云悦“那就乖乖吃糖”
鹿云悦“等我给你上药”
严浩翔觉得,陛下真的像在哄小孩一样。
两人都不再说话,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男人轻微的喘气声。
几分钟过去,鹿云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拿起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药膏。
严浩翔在一旁安静的穿着衣服。
鹿云悦“这个你拿去”
鹿云悦“随身带着”
鹿云悦“每天擦三次”
鹿云悦摸出一瓶跟给过丁程鑫一模一样的金创药递过去。
严浩翔“谢陛下”
严浩翔敛眉接过。
玉儿“陛下”
玉儿“皇贵君求见”
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