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幽夜中起舞,微弱的烛光同样无惧黑暗!
墓土,坐落于风沙与大漠中的恶劣地区。它有着坑坑洼洼的地形,无休止的沙暴。暗无天日的天空,以及凶残至极的冥龙。
如此恶劣的环境中,无数渺小的光之子用他们那一点点微弱的烛光划拨黑暗,建立起了巨大的城邦——墓土城。
他们训练有素,无惧黑暗,他们在领导者的带领下拿起烟花棒或长矛,捍卫着属于他们的每一寸土地。
飞过高耸威严的城墙,缩在兴尧怀里的司桉好奇地瞪大双眼,毫不吝啬地将这堪称奇迹的城邦收入眼中。
灯火通明安居乐业,无数光之子融洽地生活在城墙后的土地中,用那欢声笑语来驱赶墓土的黑暗。
“哇~”看着那一盏盏巨大的灯塔,司桉张大嘴巴,忙碌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冥龙肉和螃蟹在明火的炙烤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兴尧刚于集市中降落,司桉那灵敏的小鼻子已经嗅到了食物的香气。
金灿灿的肉在火炉上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司桉死盯着炉火上不断翻转的美食,口水不住地滴答着。
“老板,拿只螃蟹。”
原本打算先买点药品的兴尧见司桉馋的不行,看了看架子上滋滋作响的美食后,走到摊贩前选了个色泽最好的螃蟹。
“好嘞!”老板利索地用油纸将螃蟹打包好,抬头递给面前抱着司桉的兴尧,“一共三根......兴尧大人?!您又来买药啦。”
“嗯。”掏出三根白蜡放在桌上,兴尧看了眼怀里的司桉,点头示意他接过螃蟹,“刚巡逻回来。”
“不不不不,一只螃蟹而已,大人拿给孩子吃吧。”老板慌忙将桌上的白蜡拾起,不住地摆手拒绝。
带司桉拿好螃蟹,兴尧难得柔和地朝老板摇了摇头,迅速离开了摊位。
“兴尧大人下午好~”
“大人居然来集市了?刚巡逻完?来一起喝一壶吧!”
“大人下午好!”
集市上的兴尧承包了所有人的目光,深受光子子们爱戴的他浅笑着,点头回应着每个人的问候。
而馋嘴小司桉则赶紧打开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吹着螃蟹。
买完所需的药剂,兴尧友好的向热情的光之子们告别后,便带着司桉来到了墓土府。
“咔呲咔呲。”缩在怀里吃螃蟹的司桉跟小狗狗一样,坑次坑次地咬着。
“吃个螃蟹怎么霹雳咔呲的?”刚打算把司桉递给门口侍卫的兴尧满脸疑惑地看了过去。
第一次吃螃蟹的司桉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要剥壳,皱着脸蛋费力啃咬的他都有些怀疑,这么难吃的东西为什么闻起来会那么香。
“这螃蟹不是这么吃的!”见司桉成功将自己啃到牙龈出血,兴尧手忙脚乱地让其站在地上,伸手夺去了螃蟹。
“嗯?”啃到牙疼的司桉呲牙咧嘴地斯哈着,满脸疑惑地盯着面前给他扒螃蟹的兴尧。
黑色蟹壳在兴尧的手中褪去,露出了粉白色的香嫩蟹肉。
蹲在小小的司桉前,兴尧耐心地将沾满口水的蟹壳剥去,并将所有蟹肉放在了那如碗般的蟹壳中。
一旁的两名侍卫静静地站在原地,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哎,大人带了个孩子回来。”
“看那孩子脏兮兮的,估计是巡逻的时候捡回来的吧?”
“嘿嘿,肯定是!兴尧大人连女朋友都没有,肯定不是他的哈哈!”
“没想到兴尧大人平时对咱兄弟凶巴巴的,对小孩子挺有耐心嗨。”一名带着面甲的侍卫轻侧脑袋,对着另一边的侍卫吐槽到。
“没见过大人伺候人嗨。”另一名士兵如捣蒜般点着头。
“我听得到。”
将盛满蟹肉的蟹壳塞到满眼发光的司桉手中,兴尧拍去手上的蟹壳渣,冷眼看向那两名吓到发抖的侍卫。
“安德玛,你带他去洗干净。”兴尧指了指浑身脏兮兮的司桉,对内名带着面甲的侍卫吩咐道,“路上司桉要是想吃什么就给他买,我给你报销。”
“是,大人!”见兴尧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安德玛长舒一口气,在心里感谢兴尧的大恩大德。
伸手抱起司桉,安德玛仔细端量了一下怀中那肉嘟嘟的小家伙,喜爱地捏了捏他的脸。
“收拾好司桉以后,他若是想出去玩的话,你就带着他溜达溜达。”
等兴尧走了一会,回头看向身后的二人时,小司桉已经跟安德玛玩成了一团。
“啊?啊,好的大人!”刚刚跟小家伙玩的尽兴的安德玛感受到兴尧锐利的目光,赶忙站稳回复。
“哎?兴尧哥哥不要我了吗?”
看着逐渐远去的兴尧,小司桉沮丧地垂下了脑袋上的小揪揪。
“大人很忙的,”安德玛摸着着怀里小司桉的脑袋,柔声安慰着,“你要是还想找他,可以等洗完澡了以后再去。”
“或者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安德玛拍了拍腰包,笑得豪爽且灿烂,“哥哥请客!”
“真的?!”听到可以吃好东西,小司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见怀里的小孩如此开心,安德玛摸了摸他的脑袋,宠溺地说:“当然是真的,走,先去洗澡。”
“好哦~!洗澡!”
这边的小司桉已经开开心心地跟着安德玛去洗香香了。
而霞光城内边......
“完了完了,孩子丢了孩子丢了......”
霞光府中,一位带着弯喙鸟面具的高大身影紧张的在房间里踱步,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生墨老先生,您也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看着面前来回踱步的生墨,坐在办公桌前的青澜有些无奈的扶额,摇头轻叹道,“不如您先坐下,我倒杯茶给你消消急火?”
“孩子丢了孩子丢了,我得去找,我得去找。”生墨似乎没听到青澜说话,在原地转了两圈后,赶忙动身向门外冲去。
当初他带着小司桉来霞谷集市上售卖东西,刚摆上摊没多久,整片摊位直接被光之子们围得水泄不通。
发展最快的霞谷消费能力绝对一流,每当一个新的稀罕物出现在集市,疯狂的光之子们会如冥龙般冲上去哄抢一空。
又得拿东西、算账、收钱、看摊位的生墨老爷子根本忙不过来,岁数大的他甚至被叽叽喳喳的光之子们吵的头晕。
好不容易把东西卖完,可以坐下消停一会,生墨一扭头就发现孩子没了。
“老先生,您先别急,先坐这等等。”
见生墨准备出门寻找,青澜身旁站着的少年赶忙冲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好言劝道:“再等等,再等等。司桉那么点的孩子,应该跑不出霞光城的。”
有些头痛地揉揉眉心,青澜翻了翻桌子上那厚重的工作表,无奈地叹息道:“青渺,你先给老先生倒杯茶扶他坐下,我看看安排出去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哦好的!”青渺恭恭敬敬地将生墨扶到椅子上,熟练地倒起了茶。
刚从办公桌前站起,还没等青澜走出几步,一位头发跟刺猬一样的青年举着一封信,推开办公室大门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边跑边喊:“青澜大人!墓土的兴尧大人来信了!”
“兴尧?”跟兴尧有些不对付的青澜皱了皱眉,伸手接过青年递上来的信。
“哈咳咳,啊,”靠在办公桌边顺了几口气,刺猬头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略带咳嗽地说道,“内个,咳咳咳,内个叫司桉的孩子,偷渡到墓土去了。”
“噗呲!”坐在旁边椅子上,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的生墨在听到青年的话后,刚抿进嘴里的茶一下喷了出来。
“哪?”青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墓土,还差点叫龙吃了,”终于顺上气来的青年舒坦地叹了口气,同样有些不敢相信,“不对啊,这孩子怎么能跑墓土去呢?就算是坐船去,也必须有大人陪同才会售票啊。”
看了眼兴尧寄过来的信,青澜再一次伸手按了按眉心,感觉头疼的厉害。
这孩子本事真不小,不光能偷渡,还敢越过墓土的边塞检查。
至于旁边的生墨老先生,青澜和青渺都怕他直接在办公室一口气厥过去。
不过兴尧在信里说,司桉那小家伙想在墓土玩几天再回来。
或许可以跟生墨老先生商量商量,把兴尧那当成托儿所,让老先生安心卖几天东西呢?
放下手中的信,青澜缓步走到生墨面前,将自己的想法向老先生说了一遍。
说实话,青澜十分好奇那不近人情的大冰块,遇到一只熊孩子会不会被吵到焦头烂额。
千鸟城的前辈每次办事,都会让他们兄弟俩帮忙照看这个混世小魔王。司桉的捣蛋劲,他俩是有目共睹。
生墨似乎有些不放心,搓着手迟迟没有答复。
但如果把小司桉接回来,他又要摆好几天摊,万一再一个失误,让孩子走丢了呢?
也没人帮忙看孩子,霞谷双子每天那么忙,生墨也不太好意思去劳烦这些后辈。
“哎,好吧。”生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老先生终于松口,青澜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着手开始给兴尧写信。
“嗯......”换下衣服的兴尧坐在办公桌前,端着茶杯处理着桌子上的文件。
“大人,霞谷青澜大人回信了。”
一位猫耳少年轻轻敲门后,将信件放在了兴尧的办公桌上。
拆开信封,兴尧浅喝了口茶,仔细阅读起了信件。
信中是关于小司桉是否回霞谷的事情,由于老先生精力不足加上他们兄弟二人近期事务繁忙,没办法帮忙看孩子。正好小司桉跑到了他那里,就顺便先帮忙托付两天。
信的结尾,青澜画了个笑脸,还写上了加油二字。
眼皮毫无征兆地跳了跳,兴尧放下手中的茶杯,怀疑青澜想搞他。
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兄弟二人很喜欢小孩子的,小司桉还叫青澜蘑菇头哥哥,他们相互应该很熟悉。
千鸟城位于霞谷,等司桉长大后估计会成为千鸟城的执政者,生墨老先生跟他们应该也有不少交集才是。
估计是想看自己焦头烂额地照顾孩子,然后出丑笑话他吧。
回想起上次飞行竞速比赛,青澜输给自己后那气愤的表情,兴尧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一个孩子而已,看几天也无妨。
而且......
看着桌面上高高摞起,甚至已经超过自己头顶的文件,兴尧伸手捏了捏有些酸麻的肩膀。
他也很忙啊......
“洺沐,你去找一下安德玛,让他今晚带司桉到府上过夜。”伸手拉过一张文件,兴尧头也不抬地说,“这几天司桉就交给你们俩照顾,我等会会让人收拾出一间客房。”
“是,大人。”猫耳少年抖了抖耳朵,在鞠躬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抬眼扫了下那封被拆开的信,兴尧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带孩子,他这个只会带兵打仗的糙汉子哪里会啊,还是直接扔给下属来的方便。
此时的安德玛带着小司桉,在墓土战士们经常去的小酒馆中,大大咧咧地吃着肉。
将烤肉吃完的司桉抱着一杯果汁,在椅子上幸福地打着饱嗝。
这群糙汉子对小孩那是喜欢的不行,洗干净换好新衣服的司桉白净又可爱,小嘴也特别甜,把内群战士哄得心都化了。
什么各地的小零食啊,墓土特产啊,最好喝的饮料啊.......
战士们纷纷掏出军饷,给司桉买了不少好东西,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更有甚者,还塞给司桉一颗被打磨成遥鲲小摆件的冥龙牙。
有些喝过酒,醉醺醺的战士搂住司桉,讲着他们在战场上的故事。
司桉也毫不吝啬地讲出了自己如何偷摸从霞谷溜走,逃票上船来到墓土,躲过边塞检查并遇到兴尧的故事。
所有战士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都拍着大腿哈哈笑着。
出乎意料的是,战士们并没有责怪司桉不听话,而是摸着他的脑袋,意味深长地告诉他不能随便离开自己的亲人。
“小家伙少喝点,喝多了回去可是要尿床的!”一名战士喜爱地揉了揉司桉的脑袋,笑着打趣道。
“不会!我是大孩子,我早就不尿床了。”司桉放下饮料,故作生气地回答。
“这小东西生气还那么可爱嗨。”另一名战士喜爱地捏了捏司桉的脸蛋,宠溺地笑着。
乖巧的司桉享受着战士们的宠溺,脑袋上的小鸟毛开心地抖着。
此时的洺沐在集市上终于打探到了安德玛和司桉的消息,知道他俩去了酒馆的猫猫愤怒地抖了抖耳朵,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
“安德玛!你怎么可以带小孩来这种地方!”
冲入酒馆的洺沐扒开围着司桉的战士们,愤怒地将小家伙抱在了怀里。
被抱到怀里的司桉疑惑地眨了眨眼,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安德玛。
此时的安德玛似乎有些紧张,不住地摸着鼻子。
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洺沐在看到司桉刚刚坐的位置前,那还剩小半杯的黄色且冒着泡的饮料后,怒气值直接爆表。
“你喝酒了吗?”洺沐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并最大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柔和,“不可以说假话哦司桉。”
“没有,大哥哥们给我喝的气泡橙汁,”见洺沐有些生气,司桉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小声地回复,“还请我吃肉,还给我买了好多东西。”
说罢,司桉从兜里拿出内个冥龙牙,开心地在洺沐面前晃了晃。
“洺沐队长,我们还没笨到教小孩子喝酒的地步。”周围士兵有些害怕地退了几步,异口同声地说着。
“就是,队长。”见战友帮自己辩解,安德玛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是寻思,热闹吗。”
“热闹去哪热闹不行。集市不行吗?训练场不行吗?灯塔不行吗?城墙上不行吗?藏宝岛礁不行吗?”
见司桉没喝酒,洺沐的火气下去了大半。
“还好司桉没喝酒,但凡沾了一点,让兴尧大人知道了......”洺沐伸手抓住安德玛的肩膀,略带恐吓地说道。
“没有,我没有喝,安德玛哥哥也不让我喝。”听到洺沐说出兴尧这个名字后,司桉已经明白这个猫耳朵哥哥是来照顾自己的了,“他们还给我买肉吃,还给我讲故事!我从来没听过墓土的故事,可好玩了!”
司桉伸手拦了拦洺沐的胳膊,赶忙为安德玛还有战士们求情。
众人感激地看了眼司桉,心里直乎这是什么人间小天使。
见司桉的小胖手不断扒拉着自己的胳膊,洺沐摸了摸他的脑袋,松开了抓着安德玛的手。
“干的漂亮小家伙,等晚上回去的时候我给你买肉干吃!”安德玛笑了笑,用口型对司桉无声说道。
司桉缩在洺沐怀里,眨眨眼睛抬手朝安德玛比了个“ok”的手势。
目光略过挠头摸鼻子或是假装咳嗽的战士们,洺沐一手抱着司桉,一手拽着安德玛离开了小酒馆。
常年征战的战士们无非是想为后代搏得安全美好的环境,年轻人的活力总是很吸引他们的眼球。
无论是什么样的孩子,看到他们茁壮成长、开开心心,就足以让战士们喜爱且安心。
当然,洺沐也一样,此时的他抱着白净可爱且肉嘟嘟的司桉,不住地捏着他的脸颊。
安德玛则跟在后面,求洺沐将司桉给他抱一会。
三人来到码头买了去藏宝岛礁的船票,还顺路给司桉买了个小潜水面具——特殊款的内种。
把玩着新奇的潜水面具,从未下过海的司桉坐在两名“保镖”中间,享受着柔和的海风。
船行驶的很安稳,驾船的卷发胡子老爷爷扶了下被风吹歪的,跟奶嘴头一样的棉帽,潇洒地掌着船舵。
“这是要去哪啊?”看着从头顶略过的海鸥,司桉兴奋地问道。
“藏宝岛礁,墓土特别适合度假的景点哦。”安德玛将一只手浸在水里,舒适地享受着海风,“这里盛产牡蛎和鱼,是吃海鲜的不二之选。”
“哈哈哈哈,我们这里的牡蛎丝毫不亚于圣岛的螃蟹!”掌舵的胡子爷爷似乎很高兴,站在前方自豪地说着,“虽然现在的海鲜不够肥,但是特别适合寻宝!”
“寻宝?!”司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跃跃欲试,“这里还有宝藏?!”
“嗯,传说曾经的藏宝岛礁,也是极其繁华的城邦。”洺沐摸摸司桉的脑袋,耐心地讲起了藏宝岛礁的故事,“后来因为冥龙入侵,所有的繁华以及珍宝,都沉入了漆黑的海底。”
“而且而且,禁阁的古籍还有藏宝岛水下遗迹的部分墙上,记载着先祖们与冥龙战斗的故事。”满脸钦佩地看向逐渐显露在海岸上的岛屿,安德玛自豪地补充。
“哈哈哈哈,你们后辈知道的还不少嘞!”
将船靠岸的胡子爷爷爽朗的笑了几声,转身满眼赞许的看着那三位后辈,朗声开口道:“不仅有与冥龙战斗的故事,还有冥龙王被封印在海底深处的记载!”
“真的假的!冥龙王哎!”越听越兴奋的司桉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可以去水下一探究竟。
“当然是真的了,”洺沐将船费递给胡子爷爷,向司桉介绍起了他的身份,“这是第一批来到藏宝岛礁探寻的前辈,也是被称作笨拙水手的先祖,你可以叫他沈浮爷爷。”
“沈浮爷爷好!”司桉甜甜地打着招呼。
“哈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哈哈。”沈浮接过白蜡,用他那没有指纹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司桉的脑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啊?”
“我叫司桉,小名叫白鸟。我跟着生墨爷爷从千鸟城出来的。”
“生墨?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千鸟城的小捣蛋鬼。”沈浮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爽朗地笑了起来。
“生墨老先生?沈浮前辈跟他是一个时代的吧?”洺沐在听到司桉提到的人名后,略微有些吃惊。
“是的是的,我们是较早那批跟着先祖重建家园的光之子。”沈浮有些怀念地摸了摸胡子,柔声道,“时间过去的真快啊,那时候还是光之子的我们,都变成先祖了哈哈。”
就在沈浮想跟三位后辈讲他曾经的故事时,远处的灯塔正呼喊着引渡的船只。
“哎,不跟你们聊了,我得去接光之子们了。”沈浮摆了摆手,待三位后辈上岸后,匆忙发动了船只,“玩得开心,孩子们!”
飘扬的浪花在船后飞扬,沈浮驾着他的小船,很快就消失在了海面上。
“接下来我们去哪?”司桉十分期待地搓搓手,迫不及待地向两位“保镖”询问行程。
“老大说了,照顾司桉的消费他全部报销。”在洺沐要说出今天的行程前,安德玛贼有心眼地靠了过去,小声在其耳边说道,“让我们带他好好玩。”
“嗯?”洺沐的眼睛亮了亮,有些兴奋地抖了抖耳朵尖。
这不就是带薪休假......不对,带薪陪孩子玩吗?
“咳咳,我们的行程是......”看着一大一小俩人那期待的目光,洺沐有些卖关子地轻咳两声,故意拖长了音调。
“在藏宝岛礁玩整整五天!玩遍、吃遍、看遍所有的东西!”
“万岁!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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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先感谢一下by枫花,第一章司桉应该举的是红蜡而不是白蜡,感谢纠错。
其次,我虽然玩光遇,但并不怎么去磕CP什么的,各位有喜欢的CP可以说出来,我会写到文里的!
剧情与内容欢迎大家前来探讨,我会一个个回复并采纳合理意见的!
我不太会起名字,都随机键盘乱敲出来的,还望各位见谅。
嗯,就这样,第二章结束——没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