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二月红回到了府邸先唤来博野讲述自己不在的日子里面府邸有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完博野的讲述二月红放下来喝茶的茶杯就看到他纠结的看着自己。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
二爷,就是陈皮他把四爷杀了,现在已经是新一任的九门四爷了

听我们打听到他是和陆建勋联诺在一起

听到这话的二月红静静地没有说话,伸手揉了揉眉心。
二月红想起了之前那齐枫瑗说的话就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果然有反骨的狼在怎么教都还是狼
二爷,这件事情涉及到我们,所以属下不敢下决定

二月红站起身眼神中充满着凌厉,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此时的不在是梨园二爷,而是九门二爷。

既然他已经成为九门陈四爷,那么也就是陈四爷,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他也就只是短短的师徒而已

传出去陈皮已经出师,做的事情也与我二月红无关
这消息一传出去这个长沙城都议论纷纷,都在说这二月红是什么意思
当然陈皮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他放下喝茶的杯子静静地看了看。
其实他自己是非常感谢二月红对他的收留传授功夫,自己也想尽职尽责的遵从。
但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些想法与师傅的想法背道而驰,关于杀死他水蝗,并不后悔。
只有这样才能给丫头更好的生活,目前丫头还缺一珠草药,这药草肯定要花费非常大的代价,只要丫头的身体就能够痊愈,做什么都愿意。
所以有些事情只能对不起师傅了。
下定决心转头走向了屋子看着屋子里面绣花的丫头,陈皮嘴角勾起一摸笑容,那笑容是多么的温暖。
让别人看到还以为这修罗怎么还会笑的这么的温暖。
平时不是冷笑就是讥笑的,现在还会这样笑。
丫头注意到门口的陈皮放下手绢起身。

陈皮,怎么了
丫头我们搬屋子了,我现在是来收拾行李的


啊,搬院子了啊,我们要搬到哪里去了
我们搬到更大的院子,现在我们先去看看

显然丫头并不知道陈皮已经杀了九门四爷,不过这件事情那个迟早她也是会知道的

好,我们走
就这样丫头和陈皮去了原来的水蝗家中,这里已经被陈皮清扫出来了
看着这么大的院子丫头也知道了陈皮前面一段时间肯定做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院子
但这些事情不是她能够知道的,她也不想知道。
安顿好丫头之后陈皮转身去了红府,他要去问问师傅最后一珠药草是什么。
坐在黄包车上陈皮当然感受到那些隐蔽的目光,现在他没有时间去理会。
直到红府附近眼神消失不见。
陈皮望着面前的府邸大门,内心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请告诉师父,陈皮来访
稍等,四爷

听到这人唤我四爷,陈皮心中也知道终究是变了
陈皮走进了院子立马,里面的一切事这么的熟悉陌生。
二月红背手背对着陈皮。

你来有什么事情
陈皮直接跪了下来,膝盖在石板上法处理清脆的声音。
师父,请告诉我最后一珠药草是什么

二月红转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皮,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不知道陈皮什么时候对丫头起了那样的心思,可以为她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