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喝了口水,说道
“什么玩意儿,什么公共财产?”


“别人喊哥哥,听得心一颤一颤的,你的公鸭嗓喊得楼一晃一晃的。”
“噗”
一口水精准无误的全喷在张真源的身上。
果然,就不能对狗抱有任何幻想。
张真源伸出指尖,慢条斯理地勾过唇角沾上的一滴水珠,目光始终凝视着她。
季舒翻个白眼,喝光剩下的水,一个抛物线,空瓶从张真源头顶越过,飞进垃圾桶。
“想听一颤一颤的呀~”

“去配钥匙吧,想配几把配几把。”

看她火冒三丈的背影,张真源不动声色地把瓶盖滑进长裤口袋,

“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可惜季舒没听见,走进了电梯。
外面下雨了,雨声噼里啪啦,很快在花坛边缘汇成一条溪流。
溪边停着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张家的司机拿着伞跑了过来,“少爷,季小姐。”
季舒回头看去
张真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目光如夜,

“你今晚怎么老是看我,爱上我了?”
“对啊,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摸样……”

张真源接过伞,撑在她头上

“得亏你学的是编导,不是音乐。”
“倒也不必这么违心的夸我,毕竟你唱歌狗听了都摇头。”

张真源眼底浮起愉悦的笑意,

“对啊,当初我记得你摇得最欢,拉都拉不住。”
司机和保镖低着头,都恨不得捂耳朵。这两位天天掐,掐的你死我活,斗鸡一样。
季舒第第四百一十六次想刀了张真源。
“去哪儿?”


“先去老宅,奶奶说想你了。”
车子离开学校,滑进黑夜。
车上
张真源在看书,季舒在打游戏。
她踢下高跟鞋,盘腿坐在车上,下一秒仿佛就要上天了。
张真源翻动书页,头都没抬

“腿放下去。”
季舒翻了个白眼,
“你家住海边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海边确实有一套房?”
咻
季舒抄起手边的抱枕,朝他的脸飞去。
他微微侧头,轻松躲过,抱枕摔倒了地上。
张真源笑了笑,

“过来捡。”
季舒没有理他,背过身去,抬头看向窗外的雨景。
她的红色吊带裙被打湿了,殷红一块,像血,映出内衣的暗扣,松了。
张真源眸色渐深,搓了下手指,这下彻底看不进去了,似有若无的想起两团凸起。
晚上到老宅的时候,张奶奶已经睡下了。
季舒由于小时候经常来玩,有一间固定的客房。照顾起居的阿姨整理好房间,给她放了洗澡水。
正吹着头发,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阿姨。
一开门
看到张真源换了套家居服,微湿的头发乖顺地搭在前额,看起来柔软可欺。
当然也仅仅是看起来。
季舒伸腿挡住门,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

张真源挑挑眉,

“大半夜不睡觉能干嘛,你不明白?”
张真源这话要是初中说,季舒绝对会想入非非,现在只想把张真源打到非得想想。
季舒转身进门
“那你想问啥?”

“餐厅的视频,不是我放的。”

“我到不至于为了整你把我自己搭上,没饥不择食到那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