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正厅,撒在地板上的瓦砾碎片显得格外刺眼。
张少爷眯了眯诱人的狐狸眼,舌尖抵着后槽牙,将手中的外套捏出了痕印。扭头望向他娇滴滴的夫人。
——好一个漫不经心,翘着的二郎腿还轻摇着,下巴微扬,她也望着他,在等他的发话。张少爷微张薄唇,吐出几个字:

老赵,扫干净。
然后边走向沙发边向小翠说

姑娘,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张府,不养废物!
小丫头吓坏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把拽住了管家的衣袖,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他,痛苦地摇着头。
老赵深深叹了一口气,
跟我来。

张少爷刚走到沙发边,王清青向避温神一样即刻起身,马上要走,可随即被握住了手腕。

不生气?
张真源皱着眉,额前的碎发盖住了些许眉眼,却盖不住满眼的心疼。
他望着眼前这女人,结婚一年之久,她对他永远这般不痛不痒,甚至总是避着他,避着他的任何情绪,任何关心。
他在这女人心里或许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他想。
别碰我。

王清青迅速挣脱他的手,冷冰冰的说道,轻摇着扇子走向楼梯。

这翡翠瓶可是你的嫁妆

不谈价额,那也是你的心爱之物

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
王清青一刻也没有犹豫的上了楼。
薄肩,柳腰,丰满的胸部和翘臀,走路时的摇曳生姿,站定时的气定神闲。张少爷扶额轻叹

不信还有哪家夫人向我家的这般嚣张了。
月牙!月牙!

爽朗的喊声传入张少爷的耳朵,

楼上。
他指了指二楼卧室,烦躁的扯开衣领的扣子,进了书房。
来找王清青的是她的好闺蜜,车家大小姐——车司瑶。他们是儿时的玩伴,互相知根知底,一路相陪到大。月牙,是王清青儿时的小名。
这大小姐倒是不像少奶奶那般清秀,更多的是风情万种。
她一屁股坐在王清青床上,望着正在换衣服的她,勾起唇角笑着说

这身材是真好,少不了那个男人的功劳吧?
王清青向她翻了个白眼,说道,
楼下的东西看见了吧?


看见了~
没什么想说的?


我看着你一脸满不在乎,便知道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车司瑶玩弄着手指,王清青扣好脖颈的扣子,说
跟我去绿林赌场,接母亲。


哦,好。
在车里,王清青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昨天,我刚把文件从里面取出来

今天就被砸了。


啊!怎么回事!

那你要是再慢一点岂不是......
嘘,等过几天再看看。

很快到了赌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