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那个…”西尔莎把生平所有骂人的话都在特纳身上用了一遍,饶是她词汇量丰富也有用完的时候,只能干坐在床上生气。
电话声响起,显得有些突兀,西尔莎闻声望去:“小蕾,你的电话。”
蕾切尔还在恍惚中,闻言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心里不由地升起不详的预感,鬼使神差还是接了,并按了免提。
“你想死吗?!”特纳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愠怒,“去我老家,还翻我的东西,蕾切尔,看不出你挺喜欢偷窥别人隐私啊。”
不等蕾切尔作出回应,西尔莎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始作俑者宣泄:“我呸,特纳你个变态!那个维多利亚和小蕾长得很像是不是?”
特纳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应当:“是又怎么样?”
西尔莎被他的语气搞得更加愤怒,手里的可乐被她狠狠摔在地上,液体四溅:“变态变态变态…你白看这么多年心理医生了,不仅没治好你,还让你的问题更无可救药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无可救药,我只是爱上了一个美好的女人。”特纳还在为自己找借口。
“得了吧你!”西尔莎发出一串讽刺的大笑,“你真恶心,维多利亚遇到你是她这一生最倒霉的事,实话说你是不是杀了她?”
“关你什么事?就算我杀了她,那也是她不爱我,不是我的错。”特纳的话惊天动地。
“你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西尔莎被他的强盗逻辑噎住了,对他的厌恶也达到顶峰。
“你和你侄女就很要脸是吗,偷窥别人隐私。”
“你那是什么隐私,你写下的东西真是恶心得我要吐了,你真该下地狱!”
“好啊,好啊,你们居然还看了,呵,看了又怎么样,告诉你,你侄女我还就上定了!”
“你,你…奶奶烤的玉米饼啊!我们希勒家没你这样的畜生!哦对了,你本来就不是我哥的亲生儿子,你这个个野种!”
“西尔莎·希勒,你他妈骂谁是野种!”
“谁接话我就骂谁!”
“你再骂一遍试试!”
“野种野种野种野种野种野种…”
……
争执逐渐变得幼稚了,蕾切尔听得头大,此时她最不想听见特纳的声音,忍不住夺过手机挂了电话,不等对方回拨就拉黑了这个号码,世界瞬间清净了不少。
西尔莎气得薅头发:“小蕾,我还没骂够他!”
“骂他有什么用,你看他在意吗?”蕾切尔几乎能想象到特纳是什么表情,有时候她很讨厌自己如此了解他。
以后还是能离特纳多远就离他多远吧,蕾切尔一头扑进床上,脸埋进白色的床单里看不清表情,但微微抖动的肩膀暴露了此刻她并不无动于衷。
即使她浑身上下长得和维多利亚一模一样,他特纳也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就像即使特纳长得和杰罗姆一模一样,蕾切尔还是会对他恶心至极。
西尔莎在原本就狭小的房间里上蹿下跳,几乎要把地板跺碎:“妈妈的苹果派啊!我哥如果知道他的继子是这种人渣会怎么想?虽然我哥自己也是个人渣,但罪不至此…”
蕾切尔听着姑姑的叱骂,即便声音嘈杂,她也毫无阻拦之意。
蓦地,姑姑变得出奇地安静,让人心里发毛。良久,蕾切尔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抬起头望向姑姑。只见姑姑的脸庞在像走马灯似的 一秒能切换五种表情
蕾切尔按捺不住好奇,开口询问:“怎么了?”
估计又是什么不好的事,毕竟祸不单行。
姑姑似乎在组织语言,咽了口唾沫:“小蕾,你还记得你那个男朋友杰罗姆吗?”
“记得,他不是我男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西尔莎顿时放松了不少,捋着自己的胸脯顺气,颇有劫后余生的架势。
“到底怎么了?”姑姑这副样子让蕾切尔连日没由来的不安重新浮现。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