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油洗校车

路旁，红色的油罐车显得格外刺眼。

亚伦暂时顶替司机，格林伍德坐在边上，而杰罗姆在他们的中间，把脚搭在挡风玻璃前，悠闲地不知在等待什么。

“杰罗姆·瓦勒斯卡究竟有多少变态的鬼点子啊？”蕾切尔想着，她讨厌与别人接触，自然也就站在车外。

杰罗姆把两只手虚握着，好像望远镜似地放在眼前：“我用我的小眼睛搜索着，那一抹…”

远处驶来一辆黄色的校车。

“yellow（黄色）。”目标来到，他的脸上浮现出得逞地表情。

“冲啊，哥谭！”看见这么多女孩，食人魔格林伍德顿时兴奋了，拍着车喊道。

校车上穿着拉拉队服的姑娘们正兴高采烈地排练表演，全然不知危险即将降临。

在下一个路口，油罐车的突然冲出，挡住了校车的去路。

道不金斯帮杰罗姆打开车门，他一路跳到校车前，原地转了个圈，用手里的枪敲着脆弱的玻璃门，威胁司机乖乖开门。

一行人把学生们的手铐在座椅上，金属材质地碰撞声此起彼伏。

“我想告诉你们，这对我们来说是个艰难的抉择，”杰罗姆随意停在一个女孩旁，光是眼神就把她吓得动弹不得：“不是你们，就是一群老头老太太。”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要嫩的，youth won the day！（青春赢了！）”

“Sorry”一句丝毫没有歉意地道歉。

杰罗姆突然想在这些学生死之前戏弄戏弄她们，他走到最前面，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给我一个“O”！”

车上的学生一个个被吓得不知所措，哭都不敢哭，更不要说回应他了。

杰罗姆见没人说话，顺势往车顶开了一枪。

一阵慌乱地尖叫，

“我说给我一个‘O’。”杰罗姆又重复了一遍。

“O！”她们不情不愿地跟着说。

“在给我个‘N’！”

“N——”

“再给我个‘O’！”

“O——”

“拼成了什么？”杰罗姆接过喷枪，戏谑地看着众人：“Oh，no——”

他打开阀门，不顾女学生们的哭闹与求饶，用汽油均匀地灌溉着校车上的每一处，最后就连车顶都没能幸免。

车里充斥着刺鼻地汽油味，蕾切尔刚进到里面就又被迫下去了。

“动手，动手，动手…”道不金斯兴奋地催促着。

杰罗姆扛着管子跳下车，把喷枪随意一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展示着：“准备好了吗？”

然后自问自答：“好了！”

车上的尖叫声直接提升了三个度，但杰罗姆地打火机却点不着火。

“这下尴尬了。”杰罗姆收起打火机，直起腰，向前一步对着车里喊道：“有人有火吗？”

自然没有人傻到会借给他，但是众人的心里踏实了一点儿。

身后传来警车呼啸的声音。

本来蕾切尔就是被迫参与的，干的又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见此混乱的局面立刻走开，想要躲到油罐车里。

“蕾切尔，小心！”杰罗姆朝她大喊，同时扑过去将她一把扯到自己怀里，躲过了一颗子弹。

蕾切尔很快就挣脱开了，但却不敢抬头看他。

刚才的杰罗姆好像有点儿小帅啊。

“站稳了，伙计们，他们不能打车。”杰罗姆相当有底气，双手持枪，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