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阿卡姆的犯人就会被安排回到各自的牢房里休息。蕾切尔不熟悉这里的布局,废了老大劲才找到自己的牢房,然而,刚坐下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咚咚咚…”
蕾切尔刚刚才结束了动荡的一天,脱下粗糙的狱服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毕竟自从父亲成为暴发户后她就没有穿过面料如此差劲的衣服。
“什么事!”蕾切尔不耐烦地喊。
“哇哦哦~你脾气还是和九年前一样大啊。”杰罗姆嬉笑着推门进来,其实蕾切尔早就料到是他了。
尽管是被冤枉的——但是普通人都会对一个手刃父母的杀人犯有畏惧心里,偏偏杰罗姆却对此感到兴奋:“我们终于有共同点了。”
“你杀了你的父母,可惜我只杀了我妈,但我爸,他笑不了多久的,我很快会送他们去重聚。”
蕾切尔觉得他有点儿陌生,说他和九年前的杰罗姆不是一个人蕾切尔也会相信,她很难把眼前的杰罗姆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被欺负了都不敢吭声的小受气包联系在一起。
现在的杰罗姆看来杀了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是一件残忍的事,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可以随意抛弃。
她低着头,保持缄默,杰罗姆以为她认不出自己了,指着自己的头发:“你不记得了吗,马戏团的红发男孩。”
蕾切尔瞥了一眼他的红发:“我记得,你的变化真是令人惊讶。”
“阿卡姆的男人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罩着你。”杰罗姆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谢谢,但没必要。”蕾切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哦,是吗?”杰罗姆吓唬她说:“那些男人,随便一个你都打不过,女孩在这里得有个靠谱的朋友,在阿卡姆,坏事常有发生。”
本来蕾切尔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但杰罗姆的话提醒了她,她想了想今天遇到的那些猥琐犯人。
或许自己真的需要一个靠谱的朋友。
阿卡姆的条纹衫突显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尽管她周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也长着一张精致的厌世脸,但毕竟才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脸上尚存胶原蛋白,不免有些稚嫩。
“好。”蕾切尔答应了,同时把把杰罗姆推出去:“我困了,你先回去吧。”
把门关上后,蕾切尔如负释重地呼了口气,确保没人再来打扰自己了才心满意足地躺到床上。
杰罗姆倒也不生气。
他接近蕾切尔的目地其实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杀了她。
他恨蕾切尔三番五次地戏耍自己,恨蕾切尔的不辞而别,恨蕾切尔的冷漠——虽然蕾切尔没有义务对他好。
在杀死母亲后,杰罗姆内心的黑暗被彻底解开了枷锁,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他接近蕾切尔,就是为了毁了她。
不仅是母亲,蕾切尔,还有那个瞎子父亲,扎克舅舅,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孪生兄弟杰罗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