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刚收到消息,国师大人被关进大牢了
啊?什么!怎么会这样!


别太担心,或许还有转机的余地
透哥哥呢?他现在在哪里?


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
不行,我得亲自去救国师才行!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些
嗯,放心吧

上官行舟因鲁王陷害私藏铠甲兵器,与重雪芝等人涉嫌谋乱罪名被捕入狱,遭受严刑拷问。无论他如何辩解,这顶谋反的帽子已经牢牢扣在头上,难以摘除。太史诚将此事告知鲁王后,上官一家即将面临绞刑处决,而上官透则仍在逃亡中。不料此话被上官筝无意间听到,她情绪激动,难以接受这一事实。
恰逢上官透无处可藏之时,太子出手相助收留了他,并表示自己爱才惜才,不愿见到上官透白白送死,同时也想查清上官行舟谋反背后的真相。
太子准备进宫向父皇求情,希望对上官家网开一面。上官透对此感激不尽,但目前尚无法完全信任太子立场,因此并未提及鲁王陷害父亲之事。经过太子的努力,皇上决定免除上官家族连坐之罪,然而上官行舟本人的死罪难逃。这样一来,至少上官透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在太子的帮助下,上官透得以进入天牢探望伤痕累累的父亲,父子二人相拥而泣。上官行舟再三叮嘱儿子务必谨慎行事,珍惜重雪芝,莫让悲剧再次上演。
月上谷——

林前辈……(声音有些颤抖)

(看到重雪芝时)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遇到了原双双,他把当年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为什么你受了这么大冤屈却一个字都不解释?

既然我们注定要分开,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你想让我一直误会下去吗?

既然注定要分开,解释与否、误会与否又有何区别呢?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重雪芝,我当初对你真心实意,可你却轻信那些未发生过的事,甚至不肯相信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只贪图我的家室?否则为何这么一点小小的误会就能轻易拆散我们?如果是如此脆弱的感情,那我上官透宁愿不要。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重雪芝,我当时对你付出那么多,换来的却是你的转身离去。换作是你,你会坚守这份感情吗?

重姑娘,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放下你了,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再说,我已经爱上魏梓萱,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好,既然你已经爱上了她,那就好好对她吧。(转身跑开)
林畅然素来了解上官透对重雪芝的感情,于是询问他是否有难言之隐。上官透这才说出父亲将在两日后被处决的事,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赴死,所以决定劫法场。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上官透害怕牵连到重雪芝,才狠心将她赶走。
深夜,大牢外,上官透独自站在刑台上,几名黑衣人匆匆赶来。

公子,四周我们都已探查清楚,这里有三条出口。明日肯定会有大量禁军在此把守,要想从这里救出国师大人,势必会是一场恶战。

明日之战,我只想救出父亲,不想伤及无辜。

明白。

上官透!
上官透闻声回头,看见是重雪芝,瞬间眼眶泛红。
无命见状,带着几个黑衣人悄悄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巧合吧。不过我想问问你,法场是朝廷处决要犯的地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必操心。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想救你爹,却又怕牵连到我,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的想法。明日我就跟着你一起去。

不可以!明日必是一场恶战,你绝对不可以涉险。

透哥哥,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现在该轮到我帮你了。如果上天注定我们要死在一起,我希望我们彼此之间能坦诚相对。
重雪芝不想再听上官透拒绝的话,踮起脚尖扯住他的领口,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察觉到上官透没有反应正打算离开时,谁知上官透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反吻了回来。
重雪芝的眼眸微微颤动,缓缓闭上双眼。
上官透温柔地吻着她,起初有些犹豫,随后渐渐变得坚定。
此时正好有人路过此处。

(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我……)

一吻过后,重雪芝退出上官透的怀抱,凝视着他的眼睛。

透哥哥,让我和你一起行动,好不好?

好,芝儿,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随后,上官透紧紧地将重雪芝拥入怀中。
(上官透,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第二天,你出现在上官透和重雪芝面前,准备营救国师。

没想到,你还敢出现?
上官透和重雪芝也赶到现场。

梓萱!

上官透,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国师大人早已改道前往法场。

薛烈,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本王既然亲自现身,自然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你今日救不了你爹,所以我来帮你们在那边团聚吧。
你给我闭嘴!


上
接着一场激烈的打斗展开。然而,鲁王不知从何处找来几个身法诡异之人,使得局势一时陷入僵局。
是玄术……

眼看上官透就要中招,你情急之下推开他,挡在他的身前,瞬间被击飞倒地,吐出一口鲜血。

梓萱!
没事,还来得及,我们想办法冲出去。


上官透啊,按照规矩,国师大人还有半个时辰就要行刑了。可是本王已经说了,囚车一到,马上行刑。

薛烈,我父亲一心为国,你却因为一己私欲陷害忠良。

上官透啊,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你偏偏要跟本王作对。要是你不跟本王作对,或许国师大人还不会死。

是你,害死了你爹。

本来还想让你们看着本王一统武林的那天,可惜啊,你们等不到了。

住手!
听到声音,众人皆是一惊,薛烈的脸色也变了。
上官筝手持匕首抵住自己的脖颈,一步步走向薛烈。

筝儿,你怎么来了?

你不要伤害到自己,不要做傻事。

姐姐!

薛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筝儿,本王都可以跟你解释,你先把刀放下。

我爹已经死了,透儿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再让他有事。

如果你还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把他放了!

好,筝儿,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好。

你们!退下!
鲁王的手下听令后收起武器,往后退了几步。

透儿,你快带着重姑娘和梓萱走,快走!

(扶着你)走。

姐姐,小心。

快走!
你们匆忙赶到刑场,只见这里空荡荡的,不远处几个官兵抬着一具尸体正要走去掩埋。上官透愣了一下,随即飞奔过去。

让开!
上官透颤抖着伸出手,打开覆盖尸体的草席,草席揭开后露出上官行舟的脸。

(崩溃)爹……爹……孩儿来晚了……

(泪流满面)爹……爹……
官兵们默默看着你们将上官行舟安葬立碑后才回去复命。

雌雄空中鸣,声尽呼不归,当时父母念,今日尔应知。
回到月上谷后——

真想不到鲁王如此阴险,拿国师做诱饵引你们过去。

听你们说那些杀手个个武功诡异,还是要查清楚比较好。

此事我已经吩咐无命去提防了。

梓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殷赐帮你看一看?
不用惊动药王前辈,我并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

小透,接下来你和芝儿有什么打算?

我担心薛烈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

即使他肯放过我,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觉得还是先在谷中休整一下比较好,薛烈不是普通人,对付他一定要谋定而后动。

嗯。
对了,最近梓涵怎么样?


她挺好的,就是挺想你的。
我去看看她。


好。
夜间,重雪芝发现上官透独自一人坐在河边,便走了过去。

我从小一直以为自己很恨他,甚至发誓此生与他永不相见,却没想到如今差点一语成谶。

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就原谅他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

透哥哥,现在已成定局,你不要再想了。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揽过重雪芝)芝儿,幸好,幸好有你。
房间里——


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切记,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可是……
记住我说的话。


好。
半夜——
咳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全身没劲?

算了,明天去找药王前辈看看吧。

第二天——
毋色功法,我真的要死了吗?

你去找了药王前辈。
前辈。


什么事啊?
你知道什么是毋色功法吗?

刚好上官透和重雪芝听到,便在门口停留。

毋色功法,是一种会阻塞练武者气脉的武功。对于普通人来说,倒没有很大伤害,但对于练武者而言,伤害却是巨大的。一旦气脉被堵塞,内力郁结,就会导致气火攻心。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可有什么解法吗?


毋色功法本是外族高人为了克制中原内功心法所研制的武功。对于内力深厚的人,伤害更大,最终会被自己的内力所伤。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芙蓉心经治不了的内伤,那就是毋色功法。

公主,你该不会……
没有的事,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看见上官透和重雪芝绕道离开。

梓萱!
你一路走一路吐了一口血,赶紧离开,生怕被透哥哥发现。

(追着你)梓萱!

(看到地上的血迹)这血迹……
当上官透和重雪芝找到你时,你已经晕倒在地。

梓萱!

公主!
上官透抱起梓萱起身进屋放在榻上,并通知林前辈和药王前辈以及梓涵。

到底怎么回事?

二爹爹,我们也不清楚。

梓涵,你跟你姐姐感情最好,想必你应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梓涵,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叹气)算了,你迟早也会知道的,我告诉你吧。

其实,我姐姐恐怕中了毋色功法。

什么!


怎么样?

内力正在快速消耗,恐怕……

梓涵,梓萱什么时候中的毋色功法?

就在你们劫法场那天。

什么!

恐怕已有四天了,毋色功法的伤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

那怎么办,二爹爹?

前辈,这毋色功法可有医治之方?

恐怕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了。

回天乏术,那怎么办?

前辈,你告诉我,梓萱还剩下多少时间?

如果是普通习武之人,我们大概还有半年的时间慢慢医治,但是以公主现在的病情,最多撑不过十日。
众人沉默无言,十日,此刻听来竟成了极为可怕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