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游店的包间里拉着暗红色遮光帘,暖黄的落地灯在木质桌面投下一圈光晕。老板刚把《雾林旅馆》的剧本和线索卡分发完毕,东方曜就迫不及待地念出自己的角色介绍:“我是旅馆老板!这荒山野岭的,出了命案可砸我招牌啊!”
10个人被分成了三组。
推理组:王昭君(旅馆老板娘)、李白(流浪诗人)、弈星(住店棋士)
行动组:云缨(女捕快)、澜(猎户)、赵怀真(云游道士)
信息组:守约(厨子)、玄策(帮工)、东方曜(老板)、亚连(账房)
剧本背景设定在民国初年的深山旅馆。窗外的音效机模拟着山风呼啸,包间里的温度仿佛也降了几分。
凌晨三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刺破了“旅馆”的寂静。东方曜扮演的老板睡眼惺忪地开门,就看到云缨穿着藏青色捕快服,带着澜和赵怀真闯了进来:“老板!昨晚住店的张富商死在房里了!”
所有人立刻按剧本聚到“案发房间”——包间角落用屏风隔出的小空间。地上铺着白布,模拟死者的位置,胸口处插着一把道具水果刀,房门内侧贴着“反锁”的提示卡。
云缨戴上一次性手套,蹲身捏住水果刀的刀柄轻轻提起,刀柄处磨平的刻字痕迹清晰可见,她抬眼喊:“澜,验指纹;怀真,看现场痕迹。”
澜的指尖抚过刀柄,指腹摩挲着那半枚残缺的指纹,沉声道:“纹路细,指腹有薄茧,像常年握笔的人。”
赵怀真则蹲在桌前,指尖沾了点茶杯底的残渣,放在鼻尖轻嗅,又捏起桌角的半截香灰:“茶杯里有醉魂草粉末,安神香里也混了,能让人昏睡半个时辰,刀身没血迹喷溅,死者遇刺时应该没意识。”
云缨将刀具和茶杯装进证物袋,又走到门边,指尖勾起因在插销上的细棉线,线端的烧熔痕迹让她皱眉:“密室手法,棉线做的,还有木屑,门框被轻微撬动过。”
另一边,澜掀开尸布,指腹擦过死者的袖口,墨绿色的竹汁沾在指尖,死者指甲缝里还夹着半片楠竹叶:“死前去过后院竹林,旅馆独有的楠竹。”
行动组的勘验结果被一一报给长桌前的众人,推理组的王昭君立刻翻开自己的剧本,指尖敲着桌面:“旅馆后院只有楠竹,前厅吧台有安神香,后厨是守约的区域,先把公共区域的物证清一遍。”
李白起身走向前厅,弈星跟在身后,两人在吧台的香罐旁发现了一枚黑色棋子,弈星捏起棋子,眸色微沉:“我的棋子,昨晚落在前厅了。”香罐内壁被拭过,但仍能看到细微的粉末残留,与赵怀真手中的醉魂草粉末一致。
信息组的守约和玄策则守在后厨,玄策蹲在灶台旁,手指扒拉着面粉缸,突然喊:“哥,面粉里有东西!”
守约凑过身,指尖沾了点面粉缸底的淡绿色粉末,与赵怀真送来的醉魂草粉末比对,纹路完全一致:“后厨的面粉里掺了醉魂草,案板上的刀都是铁柄,没有木柄的。”
东方曜则翻着旅馆登记簿,突然指着一页:“亚连昨晚的外出记录被划掉了,墨色糊了一片。”
亚连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笑了笑:“昨晚对账晚了,记错了外出时间,就划掉了。”
第一轮搜证的物证被悉数摆上长桌,证物袋一字排开,水果刀、带醉魂草的茶杯、棉线、楠竹叶、黑色棋子、划掉的登记簿,还有死者口袋里那张署名被涂画的欠条,纸张边缘漏出的“亚”字格外刺眼。
王昭君拿起欠条,指腹擦过背面的面粉痕迹:“欠条背面有面粉,死者死前接触过沾面粉的人,后厨的人,或者接触过后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