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那个人类之前我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存在这个问题,或许是应为我的一切都被定义好了。以至于我的想法不曾显现。
“2536,你有没有想过你存在的意义。或者你是谁?”
那天,疗养器前登记信息的人类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最初我认为那是检验我芯片是否有问题,于是我回了标准答案。
“我是2536,一个战斗机器,存在是为了战斗杀死一切敌人。”
“不是着个意思,你有没有想过外面的世界,你可以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而不是身为一个战斗机器活着。”
“……”
“唉,我抽什么疯一个克隆改造出来的类人生命体,怎么会有这样的观念呢?该把最新资料送的终端处理室了。”
这是我在疗养器里听到的第一个对于我自己的疑问,一个芯片里的答案被否觉了。我用尽我的所学知识去理解,想找一个答案,好给那个天天来这的研究员一个答案,也用以矫正芯片的错误。但我并不理解我存在的意义除了处理敌人还有什么?什么是我的自我价值?
“2536怎么了?你现在应该回到疗养器里才对,你该保持你体内细胞的活性。”
“博士,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存在的价值又是什么?”
我像我的缔造者发出了疑问,他是我见过的人类中最有权威的。他一定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2536,今日任务让你脑部受损疑忘了芯片中教你的内容吗?在这说什么疯话?”
“没有,我遇到了我所不理解的问题想请教您。”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开始怀疑我是否有故障。我没有故障,我知道的。我只是想更改一个错误的答案。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你现在所干的事,至于价值?初代实验体罢了,出现问题随时可以废弃。反正不缺你一个。”
博士给了我的答案,但我觉得这不是最优解,这是突然产生的想法,或许我真的出故障了。
但我还是决定问问他们不让我靠近的一号。一号是这里知识最多的同伴,但他们说一号中毒了,正处于隔离“消毒”,我该偷偷去找它。
“你是二号?不对你是他的复制体你不是他。”
“不过你大概是最像那家伙的实验体了。”
这是我偷溜过去找到一号时它说的话,二号?复制体?我只知道它说的二号是叛逃被13和14处决的叛逃虽然不能过多理解它的话。但我还是想问它
“我是2536,听说你是拥有最多知识的同伴,所以你可以解答我一个问题吗?”
“2536?最近生产的复制体吗?复制出来的生化人也会有自己的疑问,你还真特殊。你的问题是什么,你得快点说你没多少时间。”
“我想知道我存在的意义,我的存在有什么价值。”
“呵呵哈哈……你真的很特殊,你竟然会对这种东西产生疑问。要不是你那一板一眼的话本规定好了的意识。我倒觉得你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大概没想过实验体会产生自我意识,不过我劝你小心点,别什么都没找到就被销毁了。”
它突然笑了,它说我像活生生的人。我不是人吗?它没回答我的问题,但它又给了我一个疑问“我不是人吗?”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存在的价值是什么?我不是人吗?”
“你不是人,人都会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失败产物!是个复制体,你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一号突然怒吼,似乎受到刺激般向我吼道,但它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不是人,所以我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它说我是个失败的产物,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我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我不是失败的产物。但我该走了,只能下回再问它了,它刚刚的心跳加速引发了警报。不知道为什么要走,但我不能被他们发现。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走前,一号好像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楚。准确的说是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让我放弃。是有危险吗?可我可以对抗危险。我要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因为我大抵是个人类。
上次提出问题的那个研究人员又来了他记录了些东西就要走,但我叫住了他并向他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是人类对吗?那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博士所说的我觉得并不是最优解”
他听了有点呆愣住了,但后来他似乎是过于兴奋以至于头部充血。
“2536你竟然会自主思考到这一步了!人类?你可以算是人类,但你的存在并不会被人类认可你或许可以试着理解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而不是别人的解答,你可以问问一号或者自己在外任务时寻找。”
他说了句有点矛盾的话,他说不要别人解答却叫我去找一号。但他给了我一个提议做完任务自己寻找。
任务做完了,这次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我坐在了一条浑浊的河边看着夕阳枯树与那被污染的河流。我试着从中体会我存在的意义。
天黑了,被称为不详的迷雾出现了。我迷失了方向,但这不重要。我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好像是求救。虽然芯片里的内容告诉过没有命令不能行动,但我还是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违反规则,我救下了求救之人,那是一名人类女性。目测年龄为17,有一定的战斗能力。但她好像被迷雾感染了,不过她并没有害怕死亡。她向我发出了回营地的邀请,我表示出疑惑为什么不是回奴属于帝国的城邦。她似乎有点震惊
“城邦?那可是会吃人的地方,更何况奴属于帝国的城邦。看你呆呆的,没想到你还信城邦的宣传。”
“吃人?宣传?”
“去哪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抓,说是犯罪,实际上是抓去做人体实验。研究生化人战斗兵器之类的,根本没几个罪犯。早些年没几个人逃出来也就没人知情,近几年有人发现了那些失踪的人的克隆体也就发现了,就只能靠宣传骗骗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对了你那个营地的?参观结束要我送你回去吗?”“我没有营地…”
“营地被那些畜生毁了吗?节哀。要不你加入我的营地?你救了我,又有实力我会帮你说服他们的 。”
节哀一个新鲜的词,人类女孩想拉拢我,但恶意并不大。这是我的大脑告诉我的。
“不用,谢谢。我想到处看看寻找一个答案。”
“答案?你想寻找什么样的答案?别误会我是好奇,你可以不说。”
我可以问她吗?也许她会给我解答也许不会,但还是问下吧?或许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我想知道我存在的意义与价值,有人建议我自己寻找,但我并没有线索。”
“哈哈~你好呆啊,我和你举个例子吧,就比如我存在的意义是活着并保护好我的妹妹而我的价值是在还有人需要我时不能倒下。你会为了这个问题而流浪真稀奇。”
她听了后笑了,她没有直面回答,但还是举了个例子。我有了点思路但还是不太理解。我去了她的营地,我在那待了一段时间,那儿的人都很友善。不过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有点儿同情,似乎是为我智商的担忧。
但我该走了,在不走。会有那些无意义的同伴来探查,他们被发现会死会被抓去做实验体。但我还是走晚了一步,来了无意义的它来了是2987。专精近战,半机械体。我与它打起来了,我废了它的机械手并问出了我最开始听到的问题。它好像卡机了,但我被纯种人类们发现了我没让他们靠近。那样会害了他们。
他们还是靠近了,他们说早发现了我不是真正的人类,但他们接受了我的存在。他们说希望我能为自己活着找到自己的价值。
来了好多没有意义的家伙,我被带回去了,他们拼死一搏并没有留下我,他们除了个别早早走了其余的都死了。我也找到了我存在的意义至于价值?只要有意义就有价值 。我觉得我有了“心”但没人给我解答这颗“心”我被定义为中毒了他们给我关起来了,最初问我问题的研究人员他死了,原因是给我植入病毒。
我没中毒,我见到2987它向我问出了我最开始的问题我“笑了”我回答了,我告诉他自己寻找自己体会。但不要像我被发现了,我让它听我的。我会给和它一样有这疑问的一个自由。
我被关进来的第十天,我理解了那颗“心”,我学会了欺骗,我骗过了创造出我的所有人。我被认为没问题放了出来。我打算毁了着实现我的价值。我出来后的一个月我与2987计划好了,它植入病毒到中央控制系统,我炸开了实验室的各个通道。那些该找寻存在意义的它们被我放走而它们的信息早已被改成各种报废。
我重新被抓,他们废了不少东西抓住了我,我是谁?我存在的意义与价值是什么?这是我被处决前我最后一次问我自己。在高电压刺激我全身细胞加速老化时我回答到“我是人类,被认可的人类我存在的意义是我活着不是应为他们,价值是让我那些和我有一样疑问的生化人寻找着自己的价值。不再被定义为可抛弃的垃圾。”
我曾想过,人类信仰的神明真的存在吗?存在的话神明为何不庇护人类,或许所谓的神明也只是个普通人。只是过度神化让它成为了神,那我可以信仰他吗?
或许可以吧,又或许不行。毕竟人类不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异必诛。或许不远的将来我也会被神化,但现在我体现了我的价值,我与我的同类是全新的种族,源于人类却又不是人类……
我死了,但我的意志还存在。给我执行的是2987他将代替我引领那些寻找自我的同类,摆托这被定义的一切。
废土元年380年十二月七日东北荒野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类,被定义为类人种。
废土420年北荒帝国覆灭类人种首次出手耗时五年摧毁北荒帝国残余势力。并建立自由之都,首任城主:self,现任城主:free
废土450年类人种与人类互相维持着和平关系,一同对抗迷雾异种。
废土470年类人种与人类合并建立曙光帝国。并逐步迈向星际文明。
废土500年正式更为星际元年,人类正式面向星际时代。类人种领袖更替迎来了第五代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星际时代磨难众多,新的故事走向如何一切天定。接下来的故事该靠他们自己走了。是好是坏一切都有可能,旁观者的目光看向了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