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同学聚会 其实我不是很愿意去 因为.....
丁程鑫也要去 我和他是大学令人羡慕的校园情侣 在校园内也有一段美好佳话 可是毕业后 他选择进入了娱乐圈 聚少离多 爱意都被消磨完 终于在某一天 我提出了分手
而我则坚持自己的梦想 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艺术家 其实分手一年多 我也没有完全放下他 最讽刺的是 让我出名的画作就是我在分手当天画的丁程鑫 因为我模糊了五官 幸好没有人认出来是他 否则 我可能一辈子也不敢再见他
在这个冬夜 我还是踏上了去往聚会的路上 大雪纷飞 在路灯照耀下 道路上逐渐积累起雪白的地毯 我心情忐忑的推开小酒馆的大门
门口的风铃随着我的打开叮叮作响 一打开门 正对面就是丁程鑫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 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双眸 我内心狠狠一动首先败下阵线 避开目光
“对不起 我来晚了”我声音略带颤抖的开口 然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室外寒冷的温度在小酒馆内全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烧酒灼烧的温度 我不常开口 就看着其他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回忆往事 心里有些酸涩 想起过往的回忆 好像每一天都和丁程鑫有关 想起他在春天带着我去郊外春游 在夏天和我去水上乐园戏水 在秋天和我一起踩落叶 在冬天跑向我 带着我最喜欢的板栗和章鱼小丸子 一个一个喂我嘴里 说不想让我手冻僵
我自嘲般的笑了笑 眼角带着泪光 一杯杯烧酒下肚 视线也渐渐模糊
这时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们围坐成一个圈 把一个空酒瓶放在中间 我刻意坐的离丁程鑫远一点 他好像看出来了 低着头攥紧了手 又缓缓松开
游戏开始 几轮过后 大家都明显放开了不少 此时 酒瓶的瓶口转向了我
我思考了一下 选了真心话 丁程鑫深深看着我随后开口:“玫瑰凋零了 还可以再重新生长出花苞吗”他也喝了一点酒 眼眶不知是劳累还是酒精的催化 也发红
小酒馆的烤肉声滋滋 其他桌的客人也都笑容满面 酒馆里还放着小曲
“希望我们就像永不凋零的玫瑰一样”我想起当时这句我说的话
其他人也一下子噤了声 我一下子就懂他是什么意思了 我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 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 我强压下颤抖的声音 笑着轻轻开口“不会了吧 玫瑰已经腐烂了 上面都是卑劣的爬虫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即使我放不下他 却也不想再和他有交集 就让过往的美好回忆 永远死在过去
说完我就拿起酒杯 仰头喝下去 眼泪随着眼角滑下去 我自嘲的笑了 幸好没让丁程鑫看见我落泪的样子 以前他可最受不了我的眼泪 每次我一哭 他就什么也顾不上来安慰我...哎呀..怎么又想起来以前了...没出息啊
这个游戏又来了几轮 在此期间 我感受到丁程鑫的目光 我偶尔和他对视 然后迅速避开 我怕 我怕自己的情绪从眼睛里流出
聚会终于在凌晨结束 我脑袋昏沉的拿起包包 推开门 走了出去 外面的大雪还没结束 树上就挂满了厚重的雪花 我踩在地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又想起了从前我和丁程鑫在大雪里跳舞 也是同样的踩在雪地上 然后笑成一团的躺在雪地上 十指紧扣 很冷 但是很开心 我们抬头看着夜空 没有星星 但是很开心
我不知道这是今天哭的第几次 这一次 我痛哭出声 蹲下委屈的抱住自己 眼泪模糊了地面 直到我看见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丁程鑫大步走向我 和我的记忆重合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青涩的少年 我实在忍不住了 喊他的名字“丁程鑫...丁程鑫...我的阿程啊” 或许酒壮怂人胆 我喊了从前在一起时 我对他的昵称 丁程鑫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跑向我 跑到我的面前 像每次我耍赖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而他不厌其烦的一次次俯下身子哄我
“哭什么?”
“丁程鑫是个王八蛋”我一边哭 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先起来 地上凉”他无奈的开口
可是我喝成个小酒鬼 那里还管他 丁程鑫想要拉我起身 我挣扎着不让他碰我“不要你管!”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语气很重的话 摇摇晃晃站起身 抬头看丁程鑫“对不起 我语气重了”
他摇了摇头 我终于近距离的看清了他 棱角变得更加分明了 肉眼可见的有些疲惫 身上的少年气满满褪去 变得更加成熟了
我的眼泪没有停止 依旧连成串的往下掉
他像变魔术一样 从身后拿出一朵娇艳的玫瑰“如果玫瑰腐烂了 那就重新养一朵玫瑰好吗?”
我清醒多了没有正面回答他 而是伸出冻的通红的手掌 接住一片雪花 很快 雪花就融化了
“我想留住雪花 所以把它捧在手心里 可是我的温度会让它融化”
我们身上都是雪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
“回不去啦 我的阿程”
丁程鑫拿着玫瑰的手渐渐放下 玫瑰从他手里滑落 掉在雪里 花瓣散落几片 或许是雪花心疼它 就给它轻轻盖上了雪白的被子
丁程鑫平静的开口“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那副画...”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抢先开口“是你”
丁程鑫了然的笑了“好”
“那就 再见吧”
“好 再见”
随后 我们相背而行 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这个冬天 我为自己买了板栗和章鱼小丸子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因为怕我手冻僵而喂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