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流浪者和温笙无两人的连哄带骗之下,墨浅星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楼上走下来。
可看着客厅里的一地毛,又犯起了愁。
不行还是去找个佣人吧……对了……写信,我家里还有一堆佣人呢!我要阿琳娜!!


喂,你还没解雇我呢!
流浪者及时提醒着,可墨浅星却用那倍感绝望的一只眼看了一眼男子,随即果断选择去写信。
望着那连滚带爬跑到书房里的男孩,流浪者疑惑的皱起了眉,问那在旁不停摇尾巴的狼妖:

我照顾的不好?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浅星哥哥单纯的不想看见你?

为什么?

嗯……果然还是因为过去的仇恨吧。

……我也没打算把那些事翻篇,一直在找机会弥补啊……

你要如何弥补?辰安哥哥,温景哥哥都因你而死,浅星哥哥不能歌唱也是因为你啊。

……
这么一提起……当真是穷凶极恶啊。
流浪者沉默不语,看着墨浅星从书房里走出来,迫不及待的披上大衣,急着要去送信。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走到门口处又后退了两步,看着站在楼梯口的一人偶一狼妖,怯生生的问:
你们……谁知道怎么送信啊?


呃……

……
——
最终温笙无摇着尾巴说不知道路线,并主动承担起打扫家务的职责,还让流浪者陪男孩去送信。
可墨浅星和流浪者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小狼崽的尾巴。

这,这……这毕竟是在换毛期啊!没办法啊!无无也控制不住啊!

你还是找个窝趴着吧,等我回来打扫。
要不,到时候交给阿琳娜小姐?


我要工钱。
……

简单的四个字,直接把墨浅星怼的哑口无言,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奈何目前送信乃第一大事,只能先跟着流浪者去送信,家务什么的等回来再谈。
除了家务以外……
你不去上课吗?

也是在路上跟流浪者独处时,墨浅星忽然想起来的事情。
这些天他几乎天天都来看平安和喜乐,基本都不见得他去过教令院。
也就自己病好后,闲暇时去旁听时,能够看见流浪者的身影,那时他的说辞是:闲来无事,听听也无妨。(到底是闲的没事听的还是特意来听的,咱也不知道)

你不在,听不进内容,所以逃课了。
……


眼睛……用着可还好?
话边说着,流浪者担忧的看着男孩的眼眸。
回想起他以前的眸色是像翡翠般的碧绿,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如今看来,能够吸引流浪者的,兴许不是因为他原本眸子的颜色,而是因为这深藏在眼底的情感。
即便如今看着的是自己的眼睛,仍然能够为眼底闪着的碧波感到心动。
令人着迷。
一直忘了对你道谢……谢谢你的眼睛。


跟仇人道歉,不觉得很奇怪吗?
流浪者自嘲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墨浅星竟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而且我也没跟你求着要眼睛。


……
更何况……失去那双眼睛,我从没后悔过,很有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