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伤的两人很快被同门抬下台,掉落的武器还在留在擂台上,陆雪琪的天琊剑自然被小竹峰的人收走,倒是张小凡的烧过混被落在台上。
华卿手一伸,便将那烧火棍吸纳在掌中,黑棍一入手,那种阴冷的邪气就迅速隐藏起来,变回普通的铁棍子。
看着这根装死的烧火棍,华卿有心想要用九天玄火给他烧一烧,一个阴邪血孽之物,烧了也是一场功德。
本来,华卿是不想过多插手张小凡的命运走势,只要不让他彻底堕魔就行,可没想到这棍子威力这么大,张小凡更是早有心魔难消。
这两项结合下,张小凡的未来绝对是场苦难,恐怕会有彻底堕魔的危险。

“华卿,带着那根棍子来玉清殿。”
“是。”

随后,几峰首座都在玉清殿中集合,他们仔细研究烧火棍,用法力催动,用秘术和法宝查探,都无法驱动烧火棍。
不过,通过张小凡几次比试时,所展现出的过程和实力来看,几位首座认为这法宝暗藏煞气,应该是血炼之物。
血炼之物需要不断吸食主人精血维系力量,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其主,通常只有魔教才会使用这种法宝。
而张小凡手里的烧火棍,已经与张小凡血肉相连,绑定很深,强行解契恐会反噬到张小凡身上。
为了查找此物的来历,道玄只能暂时把烧火棍扣留。
张小凡和陆雪琪重伤,无法再参与后面的比试,所以这一届的魁首无法决出,七脉武会就这么仓促结束。
没有了比试,华卿重新搬回后山映心潭中的小竹楼居住。
映心潭泉水边,有一株华卿移植而来的紫藤树,高约二十丈,华卿用竹子搭了一个回廊架子,花藤顺着架子攀爬形成一个开满紫藤花的连廊。
华卿在连廊下放了桌椅,摆上几盘点心和清茶,子躺在摇椅上,轻轻摇晃,一派悠然自得,好不惬意。
萧逸才过来时,就看到舒舒服服正在享受生活的华卿,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酸,他在山上忙得脚不沾地,她却在这里过得悠闲自得。

“你倒是在这里过的闲适悠然,也不去前面帮我一下。”
“刚比试完,我需要休息。”

萧逸才走到桌椅旁自顾自的坐下,顺手拿起茶壶给华卿的杯里续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看你就是躲懒。”
“嗯,风雨将至,所以要好好休息,做好迎接风雨的准备。”

萧逸才听出华卿话中的深意,也跟着说下去。

“百年前正魔大战结束,魔教败落,萧索多年,近几年又有死而复燃的迹象,你说是风雨将至倒也不假。”
华卿抬头眺望远处天边夕阳西落,捏着一块杏仁酥小口小口的吃着,又端起一杯清茶轻呡。
“掌门可有说怎么处理张小凡?”


“那根棍子已经证实是血炼之物被师父扣下,至于对张小凡的处置,说是等他伤好了,先探查一番他体内是否有魔教邪功,然后再做定夺。”
“这比试突然就断了,只决出一个四强,掌门可有说什么时候传功?”


“估计要等这事结束了再行传功。还有,师父说,趁着这段时间,让你把青云门的防护大阵重新布置一番。”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做。”

华卿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萧逸才,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顿时蔫了下来,只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不要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提工作,太扫兴了。”

萧逸才无奈一笑,似是不经意间询问道。

“可需要我帮你?”
华卿侧首,目光落在萧逸才身上,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澄澈得仿佛不存半点城府与戒备。
“怎么?你手里事务不忙了?那正好,你把通天峰和龙首峰的防护阵法接过去布置,省下我的时间可以多休息几天。”


“你不陪我一起布置吗?”
“分工合作,省时省力,等你布置好这两峰的阵法后,最后我再检查一下,将七脉法阵连在一起便可。”

萧逸才见华卿如此轻易便将防护阵法的布置交予自己,他心中一颤,感愧交加,千般滋味翻搅难言,他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与华卿对视。

“卿卿,你要记住,与人相交,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又不是那等初出茅庐小丫头,还能不明白这点道理?但这个人是你啊,我若不信你还能信谁?”

华卿的话说的直白,让萧逸才心头一暖,可入口的茶点却好似变得更为苦涩,难以下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