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卿的神识“看到”华真真居然在这座海岛小院中时猛地僵住,瞳孔微缩,齿间未嚼尽的果肉被她慌乱的一口气顶入喉管。
剧烈的呛咳瞬间爆发,她弯下腰去,指节抵住喉咙,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耳尖因缺氧和羞赧涨得通红。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进行的酒宴,众人一回头就看到窗户下咳嗽的撕心裂肺的华卿。

“卿卿!你怎么了?”
华卿慌乱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来不及说话就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咳嗽声,指尖下意识就去揉咽喉,被萧逸才及时拉住。

“别乱动。”
萧逸才轻轻抬起她的头,一手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咽喉处按揉,另一手在她后背轻抚给她顺气。
不多时,咳嗽声才慢慢被压了下去,华卿的脸色逐渐好转。
一旁的楚留香起身倒了杯茶水递到华卿手边,看着有些狼狈的华卿忍不住调侃一句。
#楚留香 “第一次见 一个大人吃个果子,还能把自己给呛到的。”
果肉带来的呛咳让华卿眼角还泛着生理性湿意,此刻这抹水光却化作隐忍的怒火,她狠狠剜了楚留香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分明透着警告:再敢多说一个字,定要他好看。

“还不老实。”
头顶传来萧逸才清冷似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华卿嚣张的神情瞬间凝固,随即安静下来,下意识扯了扯他的衣袖。
“师兄,我喉咙难受。”

往日如冰玉般淡漠的声音里,竟神奇地揉进了一丝糯软的撒娇意味。话一出口,这反差极大的娇软语调让两人同时愣住。
华卿从前也是这么与师兄撒娇的,习惯这些小动作,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做出亲近的行为。
“咳咳.....那个,我不舒服,我先回屋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华卿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夺过楚留香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门口的油伞就转身出了房。
萧逸才目送华卿离开,眼中划过一抹晦暗,经过数月的相处,他知道华卿那无意识的依赖眼神和亲密举动,并不是对自己的。
无论两人表面看上去有多么亲近,但他始终能感受到华卿对他是隔着一层的,如今看来和隔着一层的原因应该是另有其人。
随着夜色渐浓,暴雨的势头慢慢减弱,雨幕从汹涌变得轻柔,带着清凉的触感,轻轻叩击着窗棂,窸窸窣窣的雨声在黑暗中低语。
华卿撑着伞在院子里找了一间空房就直接进去,客房不大,布置简单,只有两张床和一套普通木质桌凳,她随意选了一张床上就躺下休息。
一直到后夜,大雨停歇,
华卿听到有人敲窗户,才骤然睁眼醒来。
走到后窗,华卿刚打开窗户,就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华真真立在窗外,她压低声音询问。
“姐,你也在这里?”

华真真点点头没有回答,只伸出食指按在华卿的唇边,示意她小声些。
#华真真 “你屋里可有其他人?”
华卿闻言转头看向屋里,发现萧逸才正坐在另一张床上望向自己,并不是她以为的金灵芝。
不过华卿也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找了一个借口。
“他睡了,不会有影响。姐,你找我有什么安排?”

#华真真 “青青,你是我的妹妹,我现在只能相信你。”
“姐,我会帮你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华真真 “枯梅不可信,不过她应该没有见过你,你就装作跟我素不相识。”
“为何?迷惑枯梅?”

#华真真 “不仅如此,这岛上每个人都不可信,所以我们要装作不认识,我盯着枯梅,你防备其他人,我们一起暗中调查。我们要找回失窃的武功秘籍,还要查清楚枯梅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
华卿明白华真真的意思,这是要抓枯梅的现行。
若不是枯梅在江湖上颇有盛名,华真真要处置她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明明以前的枯梅在华山一直是极为负责的掌门,颇得门人弟子的敬重和仰慕。
她也曾为了维护华山的门面,多次身受重伤,还自伤手掌和面容,才有了“铁仙姑”和“枯梅”的称呼。
可谁能想到,一生清名之辈,年老之时却监守自盗,眼见晚节不保,还依旧执迷不悟。
华真真作为监视当代掌门的监督者,她必须为整个华山负责,寻回不传武学“清风十三式”,对枯梅做出惩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