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上一处不知名的孤岛上,沙滩在阳光下被炙烤,热意透过鞋底传到脚部。
但在此时,地面却泛起寒霜,空中更是飞旋无数冰凌,将准备冲过来围杀的“渔民”击杀在地。
武功深厚却不知真假的六个史天王,以及白云生和司徒平,都凭借自身的武功,避开了这些比利刃还要尖锐的冰凌。
华卿的攻击不断,手中长剑如银蛇出洞,接连不断的凌厉剑招直取其中一人史天王的咽喉。
史天王六人联合起来迎击,他们彼此之间的招式配合十分默契,形成合围之势。
华卿见状丝毫不惧,剑势愈发凌厉,每一剑都裹挟着凛冽劲风,剑锋过处,空气仿佛被撕裂般发出尖锐啸鸣。
楚留香在最远的地方,神情认真地注意着这边的打斗,试图从武学招式上看出华卿的出自何门何派。
自从那次被华卿跟踪过一次后,他就知道华卿的功夫不弱,至少她的轻功绝对不亚于自己。
但是没想到华卿的武功更为高深,而且单从她所使出的招式,根本无法判断她的出身。
因为楚留香自己也没有听闻江湖上,有何门何派会能将内力凝成冰凌,且能以一化百、化千、甚至是以一化万。
这样的实力,可以比肩那些大门派中的掌门长老了,若是真的在江湖上出现过,应该早就传出名声了,可他又确定华卿是初出江湖。
然而观其对敌时的手法,进退有度,招招致命,分明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做派,任谁都不会将这般老练的身手与新人画上等号。
沙滩上,华卿一剑挥出寒霜肆意飘散,霜花如刃,凌厉的割伤在六个史天王身上。
冰夷剑在华卿手中,剑招似有若有,剑意形成一道无形的领域,困住了史天王的六个替身。
华卿“打够了,这就送你们一程。”
华卿眸中寒芒乍现,但见她素手轻抬指尖捏诀,冰夷剑竟在空中分化作数十道寒光凛冽的剑影,每一柄都凝结着刺骨寒气,剑尖齐齐锁定六人要害。
霎时间,这些剑影飞驰而去,在空中交织成一片致命的银色剑幕,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取敌人命门。
下一瞬,剑影如流星刺穿所有史天王的身体,死亡一瞬间达成。
华卿身形轻盈旋落,足尖点地的刹那,原本如流星划空般四散的冰夷剑分身,在寒光流转间,数十道剑影似百川归海,精准无误地重聚成一柄通体冰莹的长剑。
剑身嗡鸣着坠入主人掌心,剑尖上还逸散出几缕未散的寒雾,犹如凝成的细碎冰晶簌簌落下。
华卿右手负剑而立,左手掐诀,只见岛屿上空,突然惊现一道透明如玻璃的屏障,笼罩在整座岛屿上空。
白云生“这是什么?”
白云生惊疑不定的看着上空,司徒平足尖轻点虚空,身形如惊鸿掠起,腾空三丈。
长剑铿然出鞘,剑锋破空之际,一缕青芒暴涨三尺,裹挟着凌厉剑气如雷霆劈落,直指屏障。
那层看似薄如蝉翼的屏障竟如玄铁浇筑般纹丝不动,反将剑气尽数反弹。
司徒平凌空一个后翻稳住身形快速落地,剑尖划过沙滩,溅起飞沙尘土,他的面上闪过一丝讶异。
白云生“居然无法破开这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华卿“这叫结界,此后,这座岛上出了动物,不会再有其他人类。”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心下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留香“你要做什么?”
华卿“既然都是海盗,那就送去海里喂鱼。”
楚留香闻言眉间皱起,他并不同意这种事情发生,毕竟那都是一条条人命。
楚留香“虽然他们都是史天王的手下,但这么做是否太过了些?”
华卿面色如覆寒霜,眸光沉静如古井,淡漠地扫过眼前三人。
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不见丝毫波澜,仿若三尺寒冰封存着无尽疏离,将所有情绪都隔绝在了那双冰冷的眼睛之外。
华卿“你只看到眼前他们的死亡,便心有不忍,却看不到那些死于他们之手的无辜亡魂。那些枉死者不过是在沿海讨生活的普通百姓渔民,却死于海匪之手,那些人何辜?”
华卿的话让楚留香沉默,就连白云生和司徒平都不敢说话,毕竟他们身份很不干净,一会儿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呢。
楚留香沉默,因为他刚才的确没那么深,但经过华卿的提醒,他也想了起来这些人都是海盗,而不是什么真正的渔民,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人命。
华卿“猎杀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