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樱子的客房里四处搜寻,一个能装人的箱子,必定不小,所以很快在床后的找到一口大箱子。
楚留香打开箱子,就看到里面的女子,双十年华,容貌柔美,手臂上有一个新月胎记。
因为是在洗澡时被人偷出来,所以也没有穿衣服,只有一件外衫勉强盖住一些重要部位。
楚留香拿出一方丝帕,上面就绣着和女子胎记一样的图案,他的脸色由此变得深沉。
华卿“这手段可真卑鄙,从那岛上出来的,无论男女就没几个正常人。你要带她离开吗?”
华卿随口询问,唤醒了思考的楚留香,他将箱子重新盖上,收起丝帕,然后连人带箱子一同举起来。
楚留香“这是焦林的女儿,我要带她去一处安全的地方,委托他人将其送到焦林面前。”
两人很快离开这里,去了一家常胜镖局,将箱子委托给镖头何玉林。
华卿眸中快速划过一丝蓝光,她看到何玉林接下这口箱子后,就开始印堂发黑,预示着他会因为这口箱子而死。
这箱子里女人应该另有身份,不然也不会引来东瀛忍者的偷盗,引来银箭公子薛穿心大费周章的找寻。
而何玉林误入了这个迷局中,稀里糊涂的被杀,何其可悲,又何其无辜。
华卿“她一个女子,孤身在陌生地界苏醒,恐怕会吓着,我留下陪她吧。”
华卿突然主动提及,说要留下来,楚留香闻言诧异的转身看向她。
华卿“你不是还要去找人吗?丝帕交给我吧,我会转告这个姑娘有关她父亲焦林的事。”
华卿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丝帕,然后招呼镖局里人抬着箱子到一间房里。
楚留香虽然不明白华卿为何又突然转变主意,但他还有事要去办,所以就转身离开。
在楚留香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箱子里的女子醒了过来,华卿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放到她面前。
玉剑公主“是谁派你掳走我?”
华卿“掳走你的人是东瀛忍者,是楚留香楚香帅将你救出来的,他是受你父亲焦林所托,寻找你的踪迹。”
华卿帮着这位姑娘将衣服穿好,然后将绣着新月图样的丝帕送到她手里。
华卿“但他还有要事在身,所以将你暂时安置在常胜镖局。”
玉剑公主“那你又是何人?”
华卿“我一个初出江湖的新人,有缘得见楚香帅,所以跟在他身边,学习如何在这个混乱的江湖中活下去。”
玉剑公主“多谢姑娘搭救解惑,但我现在该回去了,不然会有更多人因我而死。”
华卿“你要回哪里去?”
玉剑公主“玉剑山庄,我是玉剑公主,不久之后我会代表朝廷与史天王联姻。圣旨已经下达,我决不能出事,也不能传出不好的消息,我只能以公主的身份嫁给史天王,而不是一个落拓刺客的女儿,不然沿海之地会死更多无辜百姓。”
玉剑公主神情温柔而又坚定的说道,她对自己的命运早已经预见,却仍旧选择以身为祭。
华卿“告诉我,该如何联系玉剑山庄。”
得了联系方法,华卿用一块罗帕遮住她的容颜,又为她带上斗笠,将人从常胜镖局带走。
临走前,华卿施法将人镖局的人迷晕,制造出被人袭击后的混乱场面。
若还有人再来找玉剑公主,那么看到遍地迷晕的人,就会知道公主已经离开,没必要大开杀戒。
华卿带着玉剑公主找到了玉剑山庄的暗桩点,在暗桩的安排下,两人连夜离开了这座县城。
在两人离开这个县城不久,银箭公子薛穿心找到了常胜镖局,却发现镖局内的人全部迷晕,玉剑公主不知所踪。
于是薛穿心就在镖局内等候,直到楚留香再次返回查看情况,两人碰面,一言不合就打斗起来。
是薛穿心主动要杀楚留香,因为楚留香知道了玉剑公主和焦林的关系,而且已经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所以就想要杀人灭口。
而楚留香为了查清楚,为何那么多人都要抢焦林的女儿,就故意失手中了薛穿心的迷香,然后被薛穿心装入箱子里。
箱子被薛穿心带回了富贵客栈,引得胡贴花、花姑妈和那个东瀛忍者樱子之间相互竞拍,价高者得。
但最后,楚留香以这口木箱子坑了樱子三十万两。
那三十万两楚留香没有留下,而是委托薛穿心送到了常胜镖局,作为这场死里逃生的安抚费。
楚留香又委托花姑妈准备了上好的马车,载着他去寻找玉剑山庄的主事人杜先生,询问焦林女儿的情况。

作者碎碎念重刷才发现,玉剑公主是张小婉演的,那时候嘴角还有一颗痣,气质温柔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