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磊(少阳掌门)“玲珑,既然和和璇玑相识,那你是否可以代璇玑一战。”
闻言,玲珑神色划过一丝惊讶,原来褚磊以为自己和褚璇玑一样是神仙转世啊?
玲珑(九号)“爹,你误会了,我说的前世有怨不是天上,是我上辈子的事。褚璇玑上辈子是凡间的杀手,我是武林门派的弟子,本来没有任何交际,但我派掌门与她知己相交,她却杀了掌门人,因此有了仇怨,但最后我派也找她报仇了。我之所以会记得是因为万劫八荒镜,之前褚璇玑收集镜子碎片时,我从镜子里看到的。”
玲珑(九号)“至于爹你说铲除天墟堂离泽宫一事,这是褚璇玑的机遇,也是她重归战神之位的考验,我若是插手,坏了她的机缘,我俩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褚磊(少阳掌门)“那你就一直躲着,以后不再少阳派出现吗?”
玲珑(九号)“琉璃盏封印的魔煞星,我想褚璇玑转世也是为了这个来的,等琉璃盏一事解决了,我就回来了。”
褚磊看了看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心下只余无奈和叹息。从小褚璇玑六识不全,他和妻子不免会对小女儿多注意一些,后来玲珑更是直接拜入青阳峰,一去多年不归。
他身为掌门总是俗世缠身,对玲珑关心不够,对璇玑也教育不好。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大女儿早已快速独立的长大,他想再去弥补关怀玲珑时,却发现她已经成长到不需要父亲操心做主了。
而小女儿璇玑也是如此,养不教,父之过,是他没有教导好璇玑,让她为情所困却无法脱身。原本褚璇玑资质一般,又六识不全,妻子遗愿只是希望璇玑安稳无忧,所以他也并未强求。
他以为只要有自己在世一天,就能护着两个孩子,就算自己不在了,少阳派也能护着她们一二。可没想到世事无常,仿佛灾祸之前的预兆,各种意外接踵而来,令人措手不及。
大女儿渐行渐远,似要与世隔绝,小女儿又身份特殊,偏偏又情陷妖魔。一件接一件的事,让褚磊最近总有一种大事要来的感觉,心里时常惶惶不安。


玲珑(九号)“爹,您还有事吗?我想去看望师父。”
褚磊(少阳掌门)“你快去吧,我再和你娘说说话,你不用管我。”
玲珑见褚磊没有再说其他的,便提出了告辞。褚磊目送玲珑离开后,转身看着妻子何丹萍的石碑,脑中不由浮现出近来所发生的的事情,似乎真的有大劫降临。
褚磊(少阳掌门)“秘境不稳,战神降世,仙门受难,妖孽横行,这难道都是千年异象的开端?曾经天界神君说在这一甲子内,会有无情无心之人打开琉璃盏,释放魔煞星。之前平静了三十多年,现在往后,怕是再没有平静时候了。”
虽然面前是冷冰冰的石碑,可褚磊的神情却像是看到妻子就在眼前一样,眼神里充满温柔,也会不自觉的放下人前端着的气势,无奈疲惫的的抱怨着。
褚磊(少阳掌门)“夫人啊,我多么希望玲珑和璇玑都不是打开琉璃盏,放出魔煞星的祸世罪人,可她们却已经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尤其是璇玑,先是爱上了一只鸟妖,又突然成了战神转世,接着又被迫成了正道盟主。我知道她不愿意,她还惦记着那只妖,可是局势发展至此,已经不是由我和璇玑就能说了算的,牵扯在这背后或明或暗的势力太多,早已经是骑虎难下。可是璇玑她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只关心她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只在乎那只鸟妖的生死。”
褚磊(少阳掌门)“夫人,我是不是真的不会养孩子,为何玲珑和璇玑都不太与我亲近,璇玑在乎那只鸟更胜过我这个父亲,而玲珑也是一身的神秘,却从不与我这个父亲说起。要是你还在,也许她们不会与我离心,就算璇玑贪恋妖邪情爱,可玲珑定会很亲近你,也更愿意和你说说知心话。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见面后父女两人只剩下争辩、顶撞和解释、哭泣,一个父女相见却犹如陌生人,语气板正又疏离、客气。”
讲到这些事,褚磊忍不住有些委屈和失落,不明白褚璇玑原本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战神转世,名头可真好听,可她还算是自己的女儿吗?
而玲珑少年拜师去了青阳峰,他一直没有陪伴在玲珑身边,错过了玲珑的成长,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可知道是一回事,情感上不愿接受是另一回事,玲珑的疏离恭敬,就像是她在一遍遍提醒自己这个父亲的不称职。
褚磊的絮絮叨叨玲珑并不知情,在去了青阳峰后,玲珑依旧隐藏起了身形,悄然去了师父所在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