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珑回想过往几世,转世女和天界男总是纠缠不休,不过,这一世与往不同,前九世都是天界男纠缠转世女,而这一世似乎是褚璇玑更爱缠着禹司凤。
想到这些,玲珑嘴角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肆意的打量着禹司凤脸上的面具。
玲珑(九号)【用昆仑神树的树皮制作的面具,记得典籍里记载,好像是叫情人咒面具,说是可以鉴定一个人是否真心喜欢对方。一旦带上面具,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会种下情咒,面具就会与皮肉长在一起,再无法揭下面具,且情伤三次就会血脉倒流而死。只有真心喜爱之人才可取下面具,面具呈现笑脸,情咒解除,反之就是没有解除情咒。而且树皮还能种出心灯,心灯放在心爱之人手上便会光华大盛,若交到其他人手上就会化作飞灰。】
玲珑不太明白,人类一直常说“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情爱之事皆是由心而起,情牵心动,缠绵悱恻,萦绕于心。爱与不爱,自己的心都不能确定,一块树皮能鉴定什么?
就算这块树皮是昆仑神树的皮,那也是死物啊,死物怎么能验证活人的心思与情爱呢?
那个种心灯倒还有点依据,毕竟全心全意想着所爱之人种出来的心灯,心灯承载了种植之人的想念和美好回忆,自然会辨认出真爱的气息。
可那个面具就很鬼扯了,先不说它一个死物,能不能感知到情爱。就算它能感知到情爱,可人心复杂,杂念丛生,它真的能够分辨人心吗?
《仁王护国经.观空品》说:一弹指含二十瞬,一瞬含二十念,一念含九十刹那,一刹那含九百生灭。具体一点说,一分钟内有四千五百个刹那,四十万五千个念头,可见心念生灭的迅速。
如此庞大复杂多变的心念转变,就算是科技世界最高级计算机,都未必能快速识别分辨,又岂是一块树皮就能识别的?
若是摘面具之人,当时正想着父母亲友,考虑着其他事情,或者处于极端环境,导致心境不稳,比如担忧、恐惧、愤怒,以至于心中爱意此消彼长,面具没有感觉到足够的情爱,是不是就会误判真心?
所以玲珑当时看到这些记载时,只觉的很没有逻辑。虽然这是修仙世界,不讲科学,但总要讲个因缘际会吧。
将活人的情感用死物来鉴定真假,这本身就很讽刺。连自己的心都不愿相信的人,反而去相信一个死物,这难道不是对自己情感的一种否定吗?

禹司凤也感觉到了玲珑玩味似的眼神,眉头顿时蹙起,神情也变得不悦,周身散发出冷意的气场。而玲珑仿佛并没有发现一样,依旧看着禹司凤的面具。
玲珑(九号)“不与外人交往过盛?那你之前怎么陪着璇玑,还几次出手相救,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家璇玑了。”
禹司凤(羲玄)“没这回事,之前出手相救是因为我先连累过她,也是因为同为五大派弟子,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玲珑一声嗤笑,伸手擒住他的下巴,将垂首望着桌面的禹司凤,强行把脸扭向自己这边。还不等禹司凤发怒做出反应,便又松开手,指尖点了点他的树皮面具。
玲珑(九号)“你突然变得这么冷漠,难道不是因为脸上这张情人咒面具?”
禹司凤(羲玄)“你怎么知道这是情人咒面具?”
玲珑(九号)“古籍上看到过,神树树皮所制,可验证真心之爱。”
龙套若玉:“情人咒面具不是用来束缚心底情爱,叫人断情绝爱的吗?”
禹司凤和若玉听玲珑说,情人咒面具是用来验明真心时,都是一脸的惊讶和疑惑。
他们只知道带上这情人咒面具,就必须断情绝爱,一旦动情,情伤三次后就会死,却从未听闻情人咒面具可鉴定真爱。
禹司凤迫于情人咒面具,只能不断的压制自己情感,冷落褚璇玑。如今听玲珑这么说,好像柳暗花明又一村,禹司凤瞬间来了精神,急忙询问玲珑。
禹司凤(羲玄)“什么叫验证真心所爱?”
玲珑看禹司凤和若玉的神态语气,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当下就把有关情人咒面具的记载都告诉了禹司凤。
倒也不是玲珑很想做助攻,纯粹是觉得他们这一对都纠缠九世了,这一世还是锁死比较好,省的祸祸别人。

作者碎碎念难道就没有人,觉得用死物来验证活人的情爱,这种设定很没有道理吗?月老都只能牵红线,掌姻缘,而不是掌握爱情,一个树皮面具难道比活神仙更有用?就算是三生石,也是缘定三生,三世中两人会遇上会成亲,但未必会爱上吧?
玲珑(九号)再说了,人心复杂却又情感丰富活跃,一块面具能知道情爱的滋味吗?别说树皮,就是那颗神树,它能与人类感同身受,能共情人类的情感吗?人和人之间的悲欢都不能同步,人和树皮面具的情感又是怎么同步的?
九号这里还小小调戏了一些禹司凤,虽然他长了一副受虐诱人的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