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珑易容成褚璇玑的模样,也就是前世战神的那张脸,所以亭奴也没有怀疑玲珑的话。
玲珑(九号)“你怎么会在凡间?还成了妖?”
亭奴“哎......自将军出事被贬下凡后,天界便找借口贬下凡一批仙官,我也是其中之一。”
玲珑(九号)“那你怎么会现在这里,是谁伤的你?”
亭奴听到战神关心的话语,内心感到十分温暖,可他知道战神出现的时间很短,下一次出现更不知道何时,所以他不想谈论这些伤感的话题。
亭奴“我没事,你知道的,只要我回到水中,很快就能恢复,你不必担心。若是可以,能否请战神将军送我回到干净的水域。”
玲珑(九号)“可。”
千年前,亭奴虽是奉柏麟之命为战神疗伤,但玲珑记下他这个人情了,所以回报一二也是应该。
玲珑上前一步抱起亭奴,便飞下了山,走到山下的河边。但到了河边,玲珑却没有放下亭奴。
亭奴“多谢战神将军相助,将军将我放下即可。”
玲珑(九号)“到底是谁伤了你?”
亭奴“......将军?”
玲珑(九号)“你不说,我就抱你回客栈,但褚璇玑醒来,我就会消失,就没人保得住你了。”
亭奴没想到,当年单纯的战神,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威胁人,而且这个威胁他拒绝不了,只能苦笑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但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问题?
亭奴“将军,可否先放下亭奴?”
玲珑(九号)“好,但你不许跑,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亭奴“既是将军所问,亭奴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随后,玲珑将亭奴放在河边,鱼尾侵入水中,鱼尾遇水很快就活泼起来,不像刚才那样干巴巴的。
亭奴一挥手,河中的水流形成小漩涡,荡去水中的杂质后,水质变得净透清亮,清净的水流凝成水泡从水中飞出,落到亭奴身上后,亭奴的外伤顿时好了许多。

亭奴“是天墟堂,自从千年前被战神将军你剿灭修罗一族后,魔域左使无支祁被打入焚如城下,被四山地气所化的定海铁锁封印,唯有四把灵匙才能打开封印。而失踪的魔域右使元朗,其实是带着他的心腹来到人间,暗中建立了天墟堂。天墟堂这些年一直在查如何解开无支祁的封印,同时也在找转世的战神将军和魔煞星。”
玲珑(九号)“我记得无支祁是被我困在魔域的,为什么成了焚如城下?”
亭奴“在将军下凡后,柏麟帝君下令令彻底封印魔域,并让神荼郁垒将焚如城搬到魔域封印的阵眼上,以城为阵眼,引凡间四山地气形成锁链,既可以封印魔域和无支祁,也能稳定焚如城,如今三界早不知魔域下落。”
玲珑(九号)“原来如此,而且四山地气不仅压制无支祁和均天策海,而且上面的魔气还能被地气逐渐淡化消弭,果然是一计多用。”
亭奴“此计虽好,却需要数千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可现在天墟堂已经得到了四把灵匙的下落,只怕无支祁也关不了多久了。”
玲珑(九号)“四把灵匙不该是由天界掌管吗?天墟堂应该没那么容易得到。”
亭奴“不,四把灵匙就在凡间,并不在天界看守。”
玲珑闻言脸上表情不变,神情依旧是淡定从容,但其实内心的弹幕已经哗哗哗的划过。
玲珑(九号)【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放在凡间?为什么天界不自己看管?这是谁出的主意?脑血栓是晚期了吗?】
玲珑(九号)“灵匙在凡间?”
亭奴“是的,四把灵匙就藏在五大派的镇派之宝中,分别是点睛谷的七星盘,轩辕派的天机珠,浮玉岛的蛟月刃和离泽宫的飞龙印。”
玲珑(九号)【五大派镇派法器传承千年,五大派人尽皆知,天墟堂用了一千年才打探出其中的秘密来,他们这千年是白活了吗?还有灵匙为什么要交给修仙门派掌管,放在天界的神兵阁里看守不好吗?】
玲珑(九号)“那少阳派呢?”
亭奴“少阳派守护的是琉璃盏。”
玲珑(九号)“琉璃盏里有什么?”
玲珑(九号)【他说的琉璃盏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南天圣物琉璃盏吗?如果是,那里面封印的不就是魔煞星心魂?放到凡间来干嘛?给妖魔白送吗?为什么不直接毁了?】
亭奴“不知,除了柏麟帝君本人,没人知道琉璃盏的秘密,或许少阳派的掌门长老才知道这些机密。”
玲珑闻言很想亭奴,你一介小小的天界医官,是如何知道这么多机密的,柏麟就没有杀了你灭口吗?但为了后续的继续打听事,所以就没问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