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王若弗是在墨兰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活法。
所以震怒过后,她直接转向盛竑:“老太太这样违法乱纪的行为若是被人揪出来,那些等着抓墨兰小辫子的言官只怕会一哄而上,到时候就是塌天大祸!”
盛竑也想到了这一茬,他不过是等着有人给自己开这个口子,不然没有根据的处理“母亲”,他也要捞个大不孝。
现在王若弗给了这个台阶,盛竑就沉着脸严肃道:“老太太的脑子确实是糊涂了,改族谱的事连我也不知道,如今又随意恫吓要孙女的性命,不若回老家养病去吧!”
然后目光沉沉的看向明兰。
明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和祖母绑的太紧了,父亲或许不认为祖母是真的疯了,却肯定觉得是她在其中蛊惑撺掇,毕竟祖母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她。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不再如之前那般圆润可爱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清丽的美艳,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盛竑哽咽道:“祖母最近经历了太多,难免有些想不开,若能清净下来会好的……”2
可爱、清丽又美艳居然能结合在同一时间同一个人身上😂
盛竑确实看到了小女儿的美貌,但快速的权衡过后心里只剩下俩字。
没用!
现如今只怕也只有那等只看重脸的纨绔,或是思想如老太太一样迂腐陈旧的人家,或许还愿意对没有才学却有美貌好身段的明兰肯青眼相看,但这两种人家对盛家都没有什么助益。
新帝的喜好只看她重用的如吴镇国公、秦勇毅侯这些人就能看出一二,而且新帝是从对女子的压迫里活出来的,她不会喜欢主动走近压迫甚至助纣为虐的人。
若是想用女儿联姻,那等有些眼力见又还算得用的人家,要找也会找和墨兰交好的如兰,再不济墨兰的亲兄长长枫也算是个样子货。
所以盛竑语气只缓和了些对明兰道:“你自小养在老太太膝下,祖孙情深,如今陪着她一起回老家去也算成全了孝道,这样在老家找个殷实人家也算是个归宿。”
连夜打包又把这祖孙俩送回了宥阳,盛竑也对大房一声不吭干这种事很有些怨念,当然最要紧的是他知道大房这么多年对墨兰都是漠视的,就没必要留着颜面了。
然后再卑微的上折请罪自陈了一下自家老太太的罪过。
新帝对此倒是一笑置之,只是在上朝时当着众臣的面说:“唯愿以这位勇毅侯独女的例子警示世人,莫要胡作非为乱我女子名声,毁我女子生路。”
盛竑犹如被一记重锤砸醒,回家又把准备给长柏议亲的海氏给拒了。
海家自诩清流世家,也搞的是黄巢没杀干净那一套,四十不许纳妾的规矩很多人家都有,只是他们家无论外嫁女还是自家媳妇为了彰显贤惠又要搞许多没名分的通房来做样子。
盛竑自己是男人最懂这一套,所以最明白海家残害了那么多女子的事早晚被揭露出来,原本想着海家女儿不好嫁便宜了长柏,如今想想还是算了,长柏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关一辈子,反正他现在颓丧的跟废人没差别。2
不够看,继续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