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原本不存在世袭的爵位继承制度都搞出来了,公主上位也不是不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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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在家里拿着烛台耍来耍去,考虑要不要用灯油烧死所有潜在的男性皇位继承人。
哈哈,开玩笑的,灯油烧起来很慢的。(狗头)
她先拿着灯展把永昌伯砸出了自己的卧房。
永昌伯气得跳脚:“你又干嘛?我不是托关系送六郎进国子监了吗?怎么又打我?”
老鬼嫌弃的看他:“这么多年还是个伯爵,你怎么好意思往我屋里钻的?看看人家顾家、徐家早落魄成什么样子了爵位还比你高一筹,不然我走出门去也不至于被人压一头!”
永昌伯好委屈,这玩意儿是祖上传下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以及徐家?好像很多年前有个勇毅侯府姓徐来着,可好像早就收拾包袱回老家了啊?
不懂就问,永昌伯偏心的是长子,却没有偏心长子他妈,跟妻子关系还行,早习惯了总被挤兑:“你说那穷的在汴京活不下去的人家做什么?他家回来了?还压你一头,说什么笑话呢,官家来了你看不顺眼都得一马球敲过去的。”
老鬼眼睛一亮,然后心情甚好的继续给盛家挖坑:“哦,他们家尊贵的独女啊,那么尊贵又德高望重的一位,我见了自然要卑躬屈膝的。”
永昌伯心里就有数了,转头就让人去查问一下勇毅侯独女是哪位。
这名头喊的挺响亮的,毕竟独女早年闹死闹活非要嫁探花郎,后来又因为后宅之争死了儿子,那位惊才绝艳的探花郎也没有在宦海文坛留下更多痕迹就早早死了,这事其实一度导致文官人家更不喜勋贵。
毕竟能年少登科做探花郎的自然不会是无知无能之辈,寒窗苦读十几年,应该不会傻到不知道娶勋贵之女会有碍仕途。
那么以势压人的勇毅侯府在文人学子之间就是戏文里唱的恶势力了。
也就是盛家那位独女年纪确实大了,盛家又确实不起眼,关注的人不多,早年亲历者也都年纪大甚至不在了,才给了她机会卷土重来,能够再次“身份尊贵”的做女主的大靠山。
永昌伯不晓得他是哪里惹到了自家妻子,但管他呢,找他麻烦不会有好处但肯定不会有损失。
然后这夫妻俩一个去私下散播流言,一个去策划谋害他人去了。
散播留言的是永昌伯,梁家夫妻俩的分工比较独特,一般搞宅斗的是永昌伯本人,原本的吴大娘子都是横冲直撞明着来的。
换做现在的老鬼也只是更放肆了些,她积极主动的参加了几场马球会,光明正大的误伤了京城里斗的乌眼鸡似的衮王和邕王,然后溜之大吉。
鉴于她是不请自来且神出鬼没的,谁也没把这伤人者找出来,还因为太过神秘反而让两个被确诊了残疾的有力竞争者认为是其他继承序列里的人在使坏。
俩人都想到了远在禹州的赵宗实。
虽然这货不在京城,连个王爷都不是,可他做过官家养子,除了他俩就是赵宗实了!
不管了,杀了他再说!
小心翼翼观察了老娘好几天,所以亲眼看到她拎着马球杆出门,再满脸笑容回家的梁晗:“……..”2
虽然莞常在还“病”着,但嬷嬷也丝毫不放松。这不,嬷嬷第二日就又揪出了她的大错,作为常在居然将掌事宫女收归名下,主仆都是一样的没规矩。
我娘好像在干什么很了不起的大事……这么凶残的话我到底敢不敢剖白心迹啊?会被一起打死吗?在线等挺急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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