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四儿多很辣跋扈是无人不知的,乌拉那拉氏被逼无奈只能尽力把人喂饱了,也不奢求什么提拔不提拔,不被记恨上就已经心满意足。
掏空了家底总算让李四儿勉强满意,人家收钱也真办事,反正隆科多现在正春风得意,提拔一两个人在不甚重要的差事上又不难。2
比宜修强
结果皇帝又不高兴了,本来对隆科多是九成的厌恶,对乌拉那拉氏也就四成,还多是觉得他们给自己丢脸,现在两边搅和在一起,他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是被逼无奈,只以为是太后牵线,心里把两边一起恨成了九成九。
相比较起来年羹尧都眉清目秀了。
眉清目秀的年羹尧之妹正在面目扭曲的准备选秀之事,烦躁的翻了翻账本丢在一边:“按照旧例削减三成,本宫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耗费这样多?”
颂芝小心翼翼道:“娘娘息怒,这次选秀用的是内务府的银子,其实花费多少娘娘又何必心疼?如今皇后已经不成了,这皇后之位除了娘娘还有谁有资格?咱们总得做的尽心些,日后娘娘上位才更顺利些。”
年世兰其实也不是心疼银子,她就是想到要进新人就不爽,本来想把人打发回家的,可她现在不敢出错,过了初选的秀女就都得住在宫里她眼皮子底下,想想不知道有几个狐媚子就觉得烦躁。
她想发疯找点什么摔一摔,可自从知道自己被皇后坑了多少银子后就变得有点抠,于是年世兰决定用后宫妃嫔们发疯,她开始要求妃嫔们初二十六给自己请安,反正她管着宫务这也不算出格。1
年世兰这抠门样儿太逗了
其实李静言不用去的,她俩都是贵妃嘛,真去了就掉价了,但李静言还是去了。
面对着一屋子女人包括年世兰本人不可理喻的眼神她淡定的很:“你们总聚在一起不带我万一处出感情来了怎么办?我也要来。”
年世兰嗤笑:“后宫中哪有什么真姐妹,齐贵妃大可以也让嫔妃们给你请安,不过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了。”
李静言完全听不出她炫耀的样子:“你这壮的跟牛似的天天早起不嫌累,本宫才不折腾自己呢,以前天天早起去景仁宫一坐大半天想想多傻啊,还是人家齐庶人精明,躲在屋里睡的屎拉了满床都不肯起来。”
一些肮脏的恶臭的可怕的回忆齐刷刷的涌上在场众人的脑海,年世兰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好像那满手黄金的诡异触感还在,她恼羞成怒道:“提那贱人做什么?齐贵妃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自然不能跟本宫这样风华正茂的比,三阿哥后年娶福晋,大后年你都能抱孙子了,还这样不着调,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李静言无所谓的摊手:“本宫是比你们都有福气,以前皇后娘娘也总说本宫的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以后有大前程,你们的前程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对了华贵妃你也别说你年轻,皇后以前总说你生不出孩子还瞎显摆,你真得上点心了。”
她一副很为年世兰担心的样子:“本宫二十五的时候弘时都满地跑了,皇后以前那是嘲讽你生不出来不是好意劝你加把劲,你得分清出好赖话,难怪傻乎乎的白给皇后花那么多钱呢。”
年世兰:“本宫是听不出来皇后什么意思吗?本宫难道不是从来不把皇后那老妇放在眼里的吗?你这人真有意思,以前皇后说这话时你怎么不瞎好心提醒还跟着她附和?真是搞笑!”
李静言十分诚实的爽朗一笑:“我听出来了啊,所以我跟着一起骂你啊!你看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