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样说敬嫔就坐不住了,前面华妃那样说其实也不对,但齐妃就是那样的浑人,她一打趣其实也就过去了。
皇后再追着说什么改嫁不改嫁的,这是非要让她和三阿哥沾上关系被人诟病啊!
其实古人没有封建到几句话就坏了名节女人都不能活了的地步,但敬嫔在宫里过日子哪怕苦一点也无所谓,怕只怕皇上真的心里不痛快想起什么庶母皇子的,那就真的活不成了。
她虽然真的恨透了皇后,却也不跟她掰扯,直接哭着冲了出去直奔养心殿了。
又被夺舍了一下的皇后皱眉:“姐妹们打趣一下敬嫔这是做什么?好了,华妃、齐妃你们也积点口德吧!”
众人:“………”
李静言再次展露出自己超然的智慧:“我觉得我好像没说什么难听话,敬嫔就是很好啊,要是能给我做儿媳妇我都能笑的皇后娘娘耳朵聋掉。”
华妃欲言又止。
李静言疑惑的看她:“你干嘛这么看我?哦我知道了,皇后娘娘臣妾要告发华妃意图谋害您!她想撺掇臣妾真的把您耳朵笑聋!”
皇后目光如炬直直的射向华妃:“大胆!”
年世兰:“……..蠢出生天的王八子!”本宫清者自清啊!
皇后最近一直挺飘的,而且私下里真的常把三阿哥做皇上挂在嘴边,所以一开始剪秋没察觉出不对,顶天就是皇后说习惯了嘴瓢儿,后面察觉到不对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纹,生命线是哪一条来着?我的命就到今日了吗?
最后悲哀的发现因为从小跟着不受宠的宜修她这个大家婢其实也要干很多粗活,掌心纹路早就模糊了根本看不出来。
剪秋醒过神来抓着皇后的肩膀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娘娘您清醒一点,敬嫔明摆着是去养心殿告状了啊!”
今天脑子总是一空一空的,皇后觉得这可能是头风的新形态,她也知道中间遗漏了几句话,便以为是华妃和齐妃说了什么激怒了敬嫔,所以还算淡定:“好了,都住口吧,敬嫔受了委屈,只是皇上政务要紧何必去打扰?本宫这就去养心殿看看。”
往外走时还想顺手刷一下齐妃的感恩:“齐妃你也跟着吧,今日到底是你和华妃过分了。”
华妃终于发现皇后好像脑子不怎么对劲儿,她真的不知道皇后这到底是怎么了,可还是很快的跟上皇后一起往养心殿去了。
敬嫔在皇帝这里的印象一贯不错,虽然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没有按照他设想那样制衡住华妃,可也承担了大半的压力,所以听说她哭着来求见倒是没有阻拦,他也很想知道一贯很能忍的敬嫔怎么了就哭成这样。
等听了敬嫔一五一十的把刚才景仁宫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遍后,皇帝脑瓜子嗡嗡的。
朕一直以为皇后是个聪明人,今日才发现她甚至不如齐妃。
不!朕这样聪慧绝不可能看走了眼,一定是皇后老糊涂了!话说老年痴呆来得这么快的吗?